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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视她们,恨不得把她们肚子里的仙桃掏出来放进自己肚里。
“只是一个仙桃罢了,耍什么臭脾气?”周琼文不满地说,“娘娘的田地只分给女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可能赐仙桃给你。我和青胜如果真个拿仙桃来孝顺你,被娘娘厌弃怎么办?仙桃进了你的口,顷刻间化作穿肠毒药,夺了你的命去,那又怎么办?”
老头喘气,仍对仙桃念念不忘:“有没有毒还不知道呢,仙桃那么稀罕,你们连拿来给我见见,长点见识都不肯!我上辈子难道作了孽,这辈子才会只有女儿没有儿子?该死的,琼文你生来就是跟我作对的,让你生儿子你偏不,我二十年前没被你气死属实命大!”
他很不满意周青胜。
她是女儿身,射箭再厉害,也当不得将军。
得到神仙的青睐又如何,神仙赐下的仙桃他吃不到,周青胜还不如没得到神仙青睐呢!
“当年死不了,现在死其实不晚,你快去死吧。”周琼文冷冷地说,“一把年纪了,你那臭脾气改不了一点,我娘肯嫁给你,陪你至今,你真得给她叩九个响头。我做你的女儿,撑起周家家业,你也得给我叩九个响头。”
老头想说点什么,喉咙痒了,咳嗽打断他的思绪。
等到他终于停止咳嗽,在仆人的照顾下顺过气,周琼文已经带着周青胜离开了。
周家牢牢握在周琼文手中,老头想管事也越不过周琼文去。他思忖着周家被京城来的大官盯上,想把周青胜嫁出去,附上丰厚陪嫁,跟大官做个亲家。
然而大官突然溺毙池中,两个狗腿子也死了,老头惊愕,难得露出笑脸。
由于周家徒有钱财而无权势,老头又想给周青胜挑个有官身的丈夫,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周琼文开始收拾他的堂表兄弟和侄子们。
这被老头视作挑衅,他命令周琼文来见他,要她给个解释。
周琼文没来。
当天晚上,风雨忽至,院子里的树木掉了不少叶子。老头刚起床,就听到一声惊恐的尖叫从远处传来,周家跟着骚动。没过多久,老头得到消息,他唯一在世的哥哥昨夜留下遗书一封,悬梁自尽了。
他在遗书里承认,当年是他暗中策划了周青胜被拐一事,他希望他的死能平息周琼文的怒火,请求她不要迁怒他的后代。
老头亲眼见到哥哥的尸体,呆滞了许久。
回过神后,他仿佛老了十岁,主动去见周琼文,问她为何逼死他没几天可活的哥哥。
“我的女儿青胜那么小,他尚且狠得下心害了她。”周琼文质问老头,“他是你哥,青胜是你的谁?你不疼青胜,无所谓,我来疼她!”
接下来,老头的弟弟因受惊过度中风,瘫了,没人伺候饭都吃不了。
老头的侄子爆出贪污家中收入,还窃取家中古董字画,私底下低价变卖,周琼文报官,把人送去蹲大牢。
有人来求老头,老头劝周琼文收手,她没答应。硬气了一辈子的老头低下头,求她看在血缘的份上,放过犯错的亲人。
周琼文略有心软,转念想到周青胜被拐后做了许久童养媳,还嫁给猎户四兄弟,拼尽全力活着,才能与自己相遇,她变软的心顿时冷硬如刀。
对周青胜来说,德林之行除了姥爷讨人厌,别的都顺心极了。
周琼文做的事她知道,周家许多亲戚她只认姥姥一个,别人如何,与她何关?姥爷要她劝周琼文收手,她说她不懂;别个人送礼物给她,要她阻止周琼文,她直接把人拒之门外,见都不见。
哦,有男的勾引她,长得挺俊的,扭捏作态。
可惜周青胜在乡下见惯了俊男赵麻子,德林城的俊男实在普通,入不了她的眼。他还不如拿个烧鹅勾引她,德林的烧鹅太好吃了,周琼文天天带她去吃,她也没吃腻。
要回乡下了,周青胜跟姥姥道别。
姥姥拉着她的手,不舍得她走:“乡下有什么好的?宝贝留下来陪姥姥,你要什么姥姥给你什么!”
周青胜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姥姥,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留下。”
姥姥唉声叹气:“别家孩子像你这样大,天天闲得不行,你有事做,我也不知道这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但你喜欢,你便去做吧,姥姥不拦着你。”
姥姥很好,周青胜想跟姥姥多相处些时日,便问:“姥姥要不要跟我回去?德林百般好,姥姥住了一辈子,会不会腻味?”
“会啊,可我都老了,出不了远门。”如果可以,姥姥当然想拜一拜娘娘,见一见周青胜最好的朋友何贵芳。
“不试试怎么知道?”周青胜说,“乘车累,那就乘一段路歇一次,慢是慢了点,总能去到地方的。况且,我会挪移法术,回家很快。”
念及姥姥没见识过法术,周青胜握住她的手,施展法术,带她去姥爷送自己的大宅子。
眼前一晃就从家里来到外面的宅子,姥姥惊奇不已。
她在宅子里转来转去,确认真的换了地方,不是障眼法后,她看周青胜的眼神变得格外明亮:“我家宝贝孙孙好大的本事!把活了七十多年的姥姥都惊呆了!”
周青胜脸色微红,这是羞的:“姥姥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不是小孩。”若让好友何贵芳知道姥姥叫她宝贝孙孙,她不得被笑死。
“好,宝贝孙孙喜欢姥姥怎么叫,姥姥就怎么叫。”迎着周青胜羞恼的目光,老太太哈哈一笑,拍了拍她,叫道,“青胜。”
说服了姥姥去惠下县,姥姥也得收拾行李,衣裳鞋袜是必须的,被褥带上周青胜也能理解,但被褥带了十床?蚊帐带了六顶?这真是行李,不是搬家吗?
“有钱是这样的,瞎讲究,使劲折腾。”周琼文说,“少带点东西,惠下县没你想象的那么穷,该有的都有。娘娘显灵,传闻越传越广,惠下县以后会越来越繁荣。”
这边仆人收拾行李,那边周青胜和周琼文把紧要之物塞进装行李的藤箱,提起来准备回惠下县了。姥姥精简行李,也收拾了个藤箱,挽住周青胜的手,静静地等待法术施展。
法术唤作“五鼠搬运”,也确实有五只神异小鼠,被搬运的体验跟坐轿子差别不大。但德林和惠下县距离太远,即便是五鼠搬运术也不能让周青胜等人顷刻抵达惠下县,而且使用法术消耗法力。
因此,第一次搬运,三人在半刻钟内走完六分之一路程。
周青胜停下调息,等到法力恢复,再走完全部路程,已是六个时辰后,天色彻底黑了。
目的地当然是周青胜的家,她离开许多天,家里依然干干净净,没有落下一点灰。屋里亮起灯光后,一只毛色鲜艳的赤狐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周青胜和周琼文母女两个,毛茸茸大尾巴轻轻晃动。
屋里干净是娘娘差遣它打扫的,周琼文连忙谢过,恭敬地将狐狸大仙送走。
听了周琼文的介绍,姥姥才知道狐狸大仙在娘娘左右侍奉,鲜少现身,对它不免多了几分敬重。
厨房中摆放着新鲜食材,荤素皆有。
周青胜疲惫,周琼文便和姥姥烧水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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