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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我的金子跑了!!!”
凌傲雪悲痛欲绝的喊声回荡在豪宅中,震飞了方圆十里的生灵。
“宫主,那酒厉害的很,属下也被迷晕了。”
齐影岩醒来就看到凌傲雪抱着夜明珠,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的。
“不过,有个好消息……”
“说……”
“属下刚刚探得消息,黎梓澈昨晚回来了。咱们可以动身了。
齐影岩:“这种小虾跑了就跑了,黎梓澈才是咱们的大鱼啊!”
“你还敢跟我提……鱼?”
“不提不提,咱以后再也不吃鱼了!”
他扶起凌傲雪,二人乔装打扮一番后,来到了笑尧庄。
到底是做贼心虚,就是长得一模一样,他和离阙完全是两个人,此行不知道会出多少风波!
拿人家手短,这两天花了不少银子,不好不配合呀。
好在笑尧庄的老庄主热情接待了他们,对于他是梓澈弟弟这个信息十分惊喜。
“你就是那个离阙啊!十年就将天因术练至九重的天才!老夫也略有耳闻呐。”
老庄主像看宝物一样,转着圈把齐影岩上上下下都“仰慕”了一遍。
瞅的齐影岩浑身怵,只想赶快逃离!
“庄主,不知我哥哥他?”
老庄主这才恍然大悟:“快快快,去把你大师兄叫过来!”
不一会儿,一位玉树临风的男子走了进来,一看就是蓝忆寒那一挂的,长相极为精致,邪魅性感的眉眼间藏着数不尽的风流。
凌傲雪偷偷掐了他的胳膊,朝他比划了个五。
[他月营业额分你五成!]
齐影岩心领神会,笑着走上前去。
“哥,我是梓阙。”
黎梓澈隔了半晌才开口:“……好久不见。”
没人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你这孩子,亲弟弟多年没见,竟也不热忱。”
老庄主习惯性的恨铁不成钢。
“人家离阙可比你还要出息,现在已经是天因山术法最高的弟子了!你这孩子嘴巴真紧,早知道你在天因山有这层关系,老夫早就和天因山打交道了!”
老庄主拿出记事簿:“得,下个月我就亲自去天因山拜访五位长老……”
“别!”
“不用不用……”
“师父,梓阙因为小时候顽劣异常,犯下不少恶,周围百姓聚众游街说要处死他,我父亲迫不得已才连夜悄悄把他送到天因山,和天因掌门立下盟誓,说他以后无论生死存亡,我们黎家都不会再过问,就等于是……断了。
“后来他也改了姓名,我每年回家,父亲都再三叮嘱我不要去找他,免得坏了当初的誓言,让天因掌门为难。”
黎梓澈看着面前这个弟弟,神色明显有些复杂。
梓阙变化实在太多了,天因掌门真的教导有方,完全脱胎换骨了。
“那也是亲兄弟,你俩聚少离多,这些日子好好交谈交谈。”
翌日清晨,凌傲雪就开始了她曲折的追澈之路。
齐影岩一醒来,就看到她正和笑尧庄的弟子们一起练功。
那精心打扮过的脸蛋娇若芙蓉,粉色的裙子随风飘舞,在一堆素人中还挺惹眼!
还故意练错姿势,让黎梓澈专门过去指导他,好趁机眉来眼去。
活脱脱只“茶”色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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