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萧嗣先的想法,眼下辽东各地风声鹤唳,对方又只是个读书的文官,先吓他一吓,然后再在城里冷他一冷,估计不出一个月就会灰溜溜地回去交差了。
哪知时立爱在辽阳城里待了没有三五天,就突然带着自己的护卫离开了。而听手下人汇报说,他出城的方向,并非是来时的西边,而是直奔北面去了。
“北面?哼!都说这帮子死读书的汉人心眼大、胆子也大,他难道真的敢去瞧瞧那女真野人兵?”萧嗣先不以为然地说道,“本帅可是有言在先,这辽东平叛事大,兵力调不开,他非得要自己去送死,出了事可与本帅无关!”
萧嗣先以为,这个时立爱无非就是想表现一下自己敢于视察前线的勇气,差不多跑到辽阳府以北五百里地的通州【辽国的州需,今天的四平市】就差不多了。
谁也没想到,时立爱就只带着他的二十多人护卫,从辽阳府一路向北,在看过了银州、咸州、以及通州等地的防务兵力后,他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大辽内地各州的防务空虚,时立爱是知道的,但那是在太平无事的时候。
眼下辽东女真人反叛,都已经明确攻占了两座州城。朝廷与东京道之间的诏令文书都来回了十几趟,听到的是东京道各地都是厉兵秣马、坚壁清野,然后禁军开始扫荡出击,打得女真叛军四下逃窜。
但是,时立爱在进入辽阳城时,就明显现情况不对劲。作为东京道的府,这里居然没有一丝全道备战的气氛。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城中市场上已经开始的囤货惜售的恐慌情绪,却是明显对这辽东的局面没有信心。
时立爱没能见到萧嗣先,便也明白从他那里得不到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便决定亲自往北边去看一看。一路走来,却是越走心越凉,沿途各州,几乎没有任何统一的战略调度,而且原先分散各城的宫卫禁军也全都尽数抽调回辽阳,根本就看不到有想要剿灭女真叛军、甚至积极抵抗的任何迹象。
时立爱是个忠臣,他忠于的不仅仅只是皇帝、还有大辽的江山。遇到这种情况,他并不是第一时间赶回去汇报,而是更加担心整个辽东的局面与危机。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就带着他仅有的二十多名护卫,继续向北,一直来到了信州【辽国的州城,今天的长春市】,这里距离女真人所占领的黄龙府也就只有五六十里的路途。
在信州与黄龙府之间,还有一座被叫为威州的边城,只是那里的城池年久失修,只剩四座象征意义的城门,城墙都只是半截土墙,没有了防守的意义。辽军在失去了黄龙府后,眼下的最前线就是在信州城了。
如今的信州城头,枕戈待旦的守军依然高度紧张,因为就在城外,时不时地会出现女真人的游骑呼啸而过,而且几乎每一骑都是全副武装的铁甲具装,让人看得是心惊肉跳。
此时的城头,却有两名着甲的老者站立,一名只是临时披上半身精致甲具的汉人文官模样,此时却十分大胆地从雉堞口探出头去仔细张望,而在他身后站着的,却是另一名身材高大、年岁更长的契丹老者,一身盔甲却似普通校官。
“吾虽不太懂这军旅之事,但是也知‘守城必有野战’,只是无须出动主力,少许精锐突袭,总好过让这些女真野人来去自由、耀武扬威,士气大堕是其次,眼下我们对外边的情况一无所知却是大麻烦啊!”开口的这汉人文官正是刚到了信州不久的抚谕使时立爱。
“抚谕使所言不差,我等岂又不知!只是,唉!”身后的契丹老者正是从宁江州败回的萧兀纳,刚到黄龙府整顿军队时,又被萧嗣先直接叫回了信州城,“现在我军连丢两座城池,军心已溃,再加上今年以来的军饷一直拖欠,眼下能够把城中将士悉数稳住,让他们据城坚守,已属不易,要想派人出城野战,恐怕也就只有我这把老骨头与身边的几十名家将了吧!”
时立爱听闻之后,却也只能同样长叹一声。
时立爱此时已是御史中丞兼东北抚谕使,又有天子特旨在身,身份地位自然尊贵无比,而萧兀纳原先就是已经被贬为了临海军节度使,此次又因为宁江州失守,退守黄龙府、再退至此外,已是一种待罪之身,按理是没有任何权力与地位的。
不过,一来萧兀纳是契丹贵族,基本的身体摆在那里,二来时立爱素来敬重对方的为人与行事立场,这次来到信州,第一时间就将他请到了城头,一起商量御敌之策。
“据说这两天看到的女真兵越来越少,你看对面山头后面的烟没有?那边还会有村子吗?”
“女真人什么都抢,那里就算有村子,人也早就跑光了。这些烟只可能是女真伏兵在做饭。”萧兀纳简单地说了一句。
“既是伏兵,为何会生火暴露行踪呢?”时立爱反问道。
“兵法是这么讲的,但不是这般用的。我说女真人有伏兵,可没说伏兵就在那。如果真是派了人去探个究竟,半路上就会被埋伏了。这帮女真人,绝对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蠢!”
时立爱听了后方大悟道“还是老太傅思虑全面。”
萧兀纳却摇了摇头,接口道“其实我又何尝不知抚谕使讲的便是兵家正道!我堂堂大辽,面对叛贼之兵,本应聚而歼之,如今却只能据城而守,任由其纵横肆,实在是耻辱啊!”
时立爱随即叫来了信州的守城之将以及知州等官员,先是问了守军的将士欠饷的时间与数额,又问了信州目前的库藏情况,随后便毫不犹豫地以抚谕使的身份下令尽开库藏,将将士们所欠之饷,全数下。
有人对此提出质疑时,时立爱淡淡一句“散财得军心,军心既有城即在手,军心若失,城财两空。”却是让质疑者无话可说。
一时之间,周围的几名将领皆喜形于色。萧兀纳此时想到其孙萧移敌蹇在宁江州时就有此建议,自己却因忌惮过多而未采纳,最终城失之后库藏却被女真人所得,而萧移敌蹇也因此战死,此刻再看向行事果断的时立爱,心中多有敬重之感时,悔恨之意也不轻。
时立爱则立即回到城中,召集城中官员将领,以大辽皇帝抚谕使的旗号,一是宣布了开库补饷之事,并表示,所有责任由他一人承担。然后表示,他既然是代表朝廷而来,又已知晓了前线的情况,而皇帝是绝不可能任由女真人如此做大的,所以剿灭大军随时会来。眼下,信州这里只需要在援军到来之前,牢牢地守住城池。这样,女真兵就不可能放心南下,那么他们就算是立下了大功。
时立爱的这个观点非常重要,虽然他们据城不出,但重要的意义却在于,只要信州城在手,女真人就不敢大规模南下,因为到那时,只要前线阻击,信州这里出兵,完颜部的老窝就有可能会被端掉。这样,守城将士的责任感出来了。
然后,时立爱打开库藏,付清的将士们的欠饷,极大地恢复了守城部队的士气。这样的话,便就有可能组织起小股部队,进行谨慎的出城扰袭。
而只要出城士兵能够平安回来,哪怕中间遇过女真兵,交过手有所伤亡,也能带回两点最重要的回报一是北边女真兵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多,二是这些的确勇悍无比的女真兵,并不是如“刀枪不入、以一敌百”那般恐怖,中间还出现过辽军斥候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击毙了一名落单女真兵的纪录。
觉情况不对的完颜阿骨打立即决定,展开对信州城的进攻。
或许是汉人天生的血液里有着善于守城的基因,在时立爱的部署与指挥下,信州城表现出了极高的防御水平。
这也是女真兵次进攻一座城池。而他们居然也有样学样地模仿了辽军进攻宋城时的缺德方法先行驱赶当地的百姓进攻信州城。只用了两天的时间,驱使来的辽国百姓就在城下消耗一空。在缺乏同情心的城中守军眼里,城下前进的都是威胁自身安全的敌人,根本不会手下留情。就算有人现里面会有认识的亲友,在将官的威逼命令之下照样是箭射无情。
在百姓基本被消耗光了之后,完颜阿骨打立即叫停了接下来的进攻。毕竟眼下的女真人缺乏攻城器械,也不太懂得攻城的方法,让他去用宝贵的本族勇士的大量伤亡,换取对城池的夺取,目前的他还做不到。
接下来,他只能动用在黄龙府缴获的少量投石车、床子弩车,又从降军里寻找了一懂得操作的人,让他们对城头展开远程攻击。倒也确实给信州城头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呸!一帮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他们就不配做契丹人!”在城头看清了这些操纵远程打击器械的都是契丹降兵之后,萧兀纳忿忿地骂道。
此时在萧兀纳身边的两名汉兵校将听着略略有点不适,不过眼下他们最主要的精力还是在观察城外不时飞来的碎石与床弩。
喜欢风流大宋请大家收藏.风流大宋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绝世天才幻术师正文完来自异世的杀手雪幻,为夺玄灵镯,意外来到一个充满元素的幻师世界。她意外结识一国太子,众世家的少爷,一位身份不明的灵魂体等。随着与这些人共进退,一点点成长的过程中,他们的身份之谜也渐渐水落石出...
陆远和周瑜在高中的时候喜欢同一个人,因此一直很不对付。俩人处处较量,互相使绊,后来又暂时谈和,一起失恋直到有天周瑜转学,俩人突然断了联系。多年后同学聚会,男神和周瑜一块出现。陆远信誓旦旦我要追男神,你别跟我抢。我不跟你抢,周瑜道,我要追你情敌变情人,1V1,依旧日常流水账,闷骚受(陆)VS炸毛攻(周)。...
苍茫之鹰,应该是一个至少像城市猎人那样的男人才会用的代号,怎么会是个小女生在用呢?这名少女出身在中国,她三岁时随父母至日本北海道游玩,原本一场愉快的旅行却成了噩梦。日航班机在途中的深山失事坠毁,全班机的旅客全部遇难,她奇迹般地生还下来,却只余她独自面对冒着白烟的飞机残骸和破碎焦黑的人体。当她坐在沙地上啜泣时,一名面貌俊挺的青年自山雾中走出,步至她的眼前,很和蔼地看着她,虽然语言不通,她知道这位年轻人是来救她的,青年牵着她的小手,一步一步走离空难现场。...
...
神宫里得到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便能得到千万大奖,普通人一辈子梦寐以求的机会就在眼前。富贵险中求,神宫里直接答应,但等正式上岗后才发现自己不仅需要扮演幻化成守护甜心的五神,还需要刷认同值获得世界通行证。但如何让一群原著角色相信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守护甜心,并且产生认同值呢?那就需要一点点的冲突和目标,于是纯白无暇的胚胎出现,众人加入这场争夺。最强的被窝里面出现一枚蓝色的蛋,钻出来的小人自称神明却弱的过分。面对天内理子的死亡,夏油杰选择了沉默,却看到半空突然出现一枚围绕着雷光的紫蛋降下审判摸鱼的绷带精遇到了同样摸鱼的风之精灵,于是一起互相分享摸鱼经验。智慧的孩子结出了智慧的果实,领悟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坚不可摧的岩蛋诞生于重力使的怀中,指引着年幼的神明登上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