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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厄看见,恍然出神了。但只一瞬他又调回了原来的神色,冷静的说道:“正值秋季,外头并不寒冷,你将就一晚吧。”
许清弦明显一愣,而后又继续拽着理说道:“为什么是我出去?”
“为何不是你出去,纵然是你付的钱,可我每日夜不能寐,还斩虎杀狼的,如何撑得到临安城。”裴厄默默说道,眼神却扫过他的身子。因为人正架坐在他身上呢。
许清弦顺着他的眼神,也觉了自己正垮坐在人身上。吓得他连忙惊起,却又因为车厢内矮小,一下撞到头,又噗咚一声坐了回去。
“哎呦!”许清弦扶着脑袋,明显那一下撞猛了,正疼呢。
裴厄看他这莽撞样,像个惊的乱跳的兔子似的,忍俊不禁起来。
“你还笑!都怪你。”许清弦怒骂,而对方却突然坐起,惊的他重心不稳,向后倒去靠着双肘撑了起来。
月光背对,照在裴厄身躯之上,压迫感十足。
“你要干嘛”被吓到的许清弦,像个胆小的兔子,小心翼翼又想死的明白的问道
裴厄回道:“不干嘛,我要睡觉,请你出去。”只见裴厄脸色一沉,抬手就一个响指把人又送到帘外,打算让许清弦独自一人在外面吹着冷风坐着睡。
而他也自以为贴心的将许清弦的帷帽挪了出去,还给盖在人颅上。
许清弦吃瘪,却又苦于打不赢人家,只能含泪在外头将就一夜。不过好在裴厄启了结界,隐秘的二人的踪迹。结界内也温暖些,冷风吹不进来。
二日后——
五天的行程总算到终点了,裴厄驱着马到达临安城外面。他原想一直驱车进入,可马儿却突然来回踱步,怎么不愿往前了。
裴厄生疑地朝着临安城抬眼看去,那边是一股死白的景象,十分诡谲。
他的眼神瞬间严肃起来,明明青天白日的,怎么临安城看着那么苍白,甚至城顶上还盘踞着一大片乌云,像是应召停留在那一般,果真城中有许清弦所说地鬼神。
马车停下,许清弦也从车内探头出来。
他问:“怎么了?”
“马不敢往前走了,我们得徒步进去了。”裴厄回。
“啊?那马怎么办。这马车可是我租的,放在城外会被人偷走吧。”许清弦说道,一路上他跟马儿的关系可好,怎么能忍心让它独自在外。
裴厄听后,再次尝试驱策马儿向前走,但是它怎样都不肯往前,原地踱步。
见马儿真的不愿往前,裴厄和许清弦都深思起来了。
正当二人愁眉不展时,远处的城门突然打开,还蹿出了几人朝他们奔来。
裴厄和许清弦一脸疑惑,许清弦看到来人是朝自己奔来之时,连忙回到车厢之中,找来帷帽扣在头上。
远处奔走的是一个穿着较为华贵的中年男子,正带着两个仆从朝他们奔来。等靠近了些,就能看到那中年男子脸上是挂着笑颜和期盼的目光。
“哎呦哎呦,二位可是散客会的侠客。”中年男子走到面前,连忙说道,连气都不带喘一下。
“正是,你是何人?”裴厄礼貌性的下了马车回问。
中年男子先是擦了擦汗,而后做礼笑道:“我乃临安城城主,前几日曾委托散客会帮忙。我见这位公子腰间挂着散客会玉佩,想必定是接我委托的裴公子了?”
“是,我正是裴厄,幸会。”裴厄上前,伸手和城主握了握。
城主容色大悦,双手回握,嘴上还说道:“幸啊,真是太幸了。来来来,快里面请。”
说完他就打算接二人进城,此时许清弦从车上跳下,上前拦了一下,他道:“等等,城主。我们这马不愿意进城,可有法子看管着。”
“有有有,必须是有的。我让我家小厮牵着你的马到城外五里地的马厩处吧,那里有良草和佳地,可供马儿休息。”
许清弦见城主如此热情,替马儿也找好了归宿,便欣喜的回着。
他回:“哦,好啊,好啊!”
之后,城主迎二人进城。
临安城从外处看就十分诡异,走入进去之后更觉得诡谲非凡。城中无阳光照射,头顶之上不是乌色就是惨白。城中更是商户甚少,往来的房屋都显得破烂阴暗。
大街之上明明修葺的无比宽敞,却无任何商户摆摊,路上的行人更是少的可怜。
“哎呦喂,竟没想到,我这临安城的请求,也会有侠客愿意帮助。”城主又喜又苦的说道。
“此话怎讲?”这话一出,让裴厄陷入疑问了。城中的氛围确实渗着死气,到处都是阴暗恐怖。这样的景色很难不让他怀疑这临安城那位鬼神实力究竟如何。
“噢?难道二位公子不知道?”城主忽然转身看向他俩,略有惊色。
裴厄脸上确实写着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就连身后遮脸的许清弦也都来回转头,掩盖自己不知道的事实。
“不知。”裴厄回了话。
听到这两词,城主立即停下了步伐,脸上诧异,立即扑通一声朝二人跪了下来,哭丧道:“两位公子,你们可千万不能走啊!要是你们走了,我家小女就真的没救了。”
裴厄和许清弦两眼懵,许清弦下意识就想先扶起人来。
“哎,您这是做什么,先起身说话吧。”他上前,却被城主又推了回去。
“不,二位公子你们千万不能走啊,你们可是我好不容易盼来的救命之人啊!在下跪求你们,可千万不要离开啊!”
城主自顾自地哭丧着,裴厄和许清弦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胡话。来回折腾半天后,最终几人到了城主府邸才将话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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