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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进间,许清弦还未适应孩童的身形以及走路的步伐。因此他不得不走的左摇右晃,再加上裴厄身长腿长,一步能走出千里的气势,他更是追不上。而带路的白灵也顺着裴厄的步伐规律,走的小步且快。
走着走着,许清弦愈觉得自己吃力起来,但屡屡想出手呼喊住他们时,便又因为心思纠结,收了回来。
终于,许清弦踩上衣摆‘扑通’一下摔了个面贴地。
小鼻头狠狠砸向地面,回童不仅能够返还身形的大小,也会释放服用者心中暗藏的童性。
摔了跤,会哭啼,这是世间大部分孩童会出现的举动。毫无顾忌的释放自己受伤后带来的悲伤情绪,是十几年后的自己,渺小的奢望。
摔跤后的声响,叫停了裴厄等人。
许清弦趴在地上,心中莫名无限委屈。即便他很想抑制悲伤的情绪,但委屈之意宛如滴水成河,源源不断抵在心口。
“呜呜”许清弦的攥着小手,抬头后趴在地面上,小声的抽泣起来。
砸红的鼻头,滚烫泪珠缓缓而下,跟前面的他相比,完全换了个人。
原本褪色的金眸色,经过泪水洗礼,澄亮了几分。
桃儿惊诧,连忙上前扶起许清弦,关心问道:“啊!许哥哥,你怎么了?”
许清弦被搀扶着,他摸了摸酸涩的鼻头,小眼珠被泪水浸染的模糊不清。
“呜呜我,我摔倒了。”清嫩的小嗓音,抽泣的泪水,令人心生怜爱的话语,任谁听了,都会驻足下来眷注片刻。
“你们,你们走的太快了,我跟不上。”许清弦抹了抹眼泪,但仍旧抵不过内心被扩大的委屈,哭腔声伴随着。
“啊?”桃儿听着,默默转头看向了领头的白灵和裴厄。
白灵以为是自己的过错,赶忙致歉:“对不住,这位贵客。是属下的错!”
裴厄自是听到声响那刻便回头看了,他一直听着看望着许清弦。
白灵道歉的极快,此刻已经弯腰躬身,低头的面对着众人。
“无碍,你继续带路。”裴厄稍加思索后,没错怪白灵。反而的是,他忽然往后走去,忽然的面朝许清弦半蹲而下。
许清弦还有些懵,小手还在擦拭眼角的泪水。
只见下一刻,裴厄忽然将许清弦揽入臂怀,左小臂勾起了许清弦的小腿小臀,像抱小孩似的将人抱在了怀里。
许清弦一颤,眼角的泪水陡然滑落。
裴厄当真长得高大,在他臂弯上的视角完全不同。
许清弦此刻正错愕的看着他,而裴厄只瞟了其一眼后,就若无其事的朝前走去,口中道:“继续带路吧。”
白灵和桃儿也是懵的状态,只是桃儿眼神转来转去,而白灵只敢心里嘀咕着。
不久,几人穿过层层叠靠的客房,蜿蜒曲折的廊路,终于到达了宴客厅。
宴客厅气派无疑,丝毫不输外面。长长的厅廊,华贵的堂椅子,其四面都挂着洛宁的长旗,飘落至地。
而堂内更是摆满金菊,烛光辽多,将金菊映照的金光四散。
最上头玉制的主座上端坐正是把酒言欢的洛宁城城主,其余的客榻上也错落着不同门派的弟子。中间圆台处还坐着一琴师,她不停地抚琴抬手,奏响歌舞升平的乐章。
三人走入时,城主只是淡淡瞧了一眼,微微一笑,而后由白灵指引着他们,到达宴席的尾部落座。
裴厄此刻将许清弦放了下来,让他同桃儿坐在了一块。
满座无虚席后,婢女就上前汇报客来的情况。洛宁城城主这才放下了酒杯,轻咳了两声道:“咳咳,现下可算是来齐了,宴席也可以正式开场了。先呢,裘某先感谢诸位侠客远道而来,为解裘某燃眉之急。”
说着,城主又举起酒杯同左右的来客都隔空碰了碰。来客们也都端起面前的酒杯回敬起来,裴厄看着面前的酒水,微微皱眉。他可不怎么喜欢喝酒,更别提凡人喜欢用雄黄酒来抵挡蛇的打搅。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将酒杯举了起来,了表敬意。
与此不同的是,旁座的许清弦和桃儿是茶水。洛宁城城主倒是心细,有些年少有为的侠客来此,他并未备酒水,上的而是洛宁有名的金菊茶。
当然座下席位上,也有那么几个看着年长不了桃儿几岁的少年侠客。
众人有酒喝酒,喝不了酒的都以茶代酒喝下去了。
酒水下肚,场上弹奏乐章的琴师也躬身下场了。
面前空寂,洛宁城城主再度放下酒杯后,就正了正身子,脸上略显苦涩道:“事到如今,想必各派侠客们也都知晓裘某所托何事了。但是裘某任然需要提个醒,再说一说这委托之事,望诸位慎重。”
“裘某委托诸位,寻找百年前立下汗马功劳的仙人将军‘轻罗’。当然并不是裘某要寻他,而是当今圣上,宫城的天子要寻他。”城主说到天子时,抬手抱拳,朝天一拜,远敬天子。
“近年来,我曜国与隔壁的两位邻国关系略有不佳,如今陛下也颁朝令,要攻打北边邻国‘西奉国’。为打胜杖,缩减民伤。陛下八百里加急送来圣旨,要求裘某我在二月时限中,请出隐世在洛宁西郡的仙人将军‘轻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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