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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时间又哭又笑的,闹得秋望有些不知所措。
尼扎孜亚自然看得出来,起身后就对着围观的众人道了句:“诸位,打搅了啊。无意占用大伙的时间,现下可否让我们独处一下。”
他笑着,非常愉悦。
“啊好好好,大伙都别看了,裴公子这里还没搬完呢。”人群中阿依琪曼喊了句,像领头的大姐招呼着所有人跟着转身,回归原本的事情。
众人陆陆续续的转身后,至于他们是否带着讨论自己,尼扎孜亚已经不在意了。
比起此刻离别的景意浓烈,他心底更多的是将爱意宣之于口的喜悦。
大家都回归方才的事后,尼扎孜亚便恬不知耻的对着秋望讲了句:“可以抱一下吗。”
话落到秋望的耳畔上,他没愣神多久,沾着害羞的粉嫩逐渐消弭,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双手主动环上尼扎孜亚的肩头。
尼扎孜亚身上一重,诧异过后是像愉悦的小犬摇起尾巴,回搂起他,将头埋在秋望的肩头。
城外的沙丘上是否还略过风影,二者不知晓,尼扎孜亚只安心的觉着那支染着红边的秋叶,终于飘向了他。
二人紧紧的贴着,就这样持续良久后,秋望才道了句:“盔甲,隔人。”
“那我拿掉?”
“不必,像当初一样,也行。”
秋望比尼扎孜亚矮上一个头,若不是尼扎孜亚俯身弯腰,他怕是要挂在人身上才行。但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在意那么多了,脸上洋溢着难得的微笑。
“要永别了,我好舍不得你。”尼扎孜亚说着,在他肩头上蹭了蹭,似小犬挽留人一般。
“哪里是永别,你不会写信吗?”
“”
尼扎孜亚欲言又止,他光顾着悲伤,早已忘记了还可以互通书信这回事。
“我字难看,你会嫌弃我嘛。”他撒娇着。
“自然是嫌弃的,但我会认真看。”
尼扎孜亚笑出了声息,他接着说“那我练好看点,不叫你费眼。”
似乎敲定了要殊途同归的想法,二人此刻心底都跟明镜似的,将往事都抛诸脑后,正视了自己的心意。
至于,日后有没有再见的机会?秋望会不会嫌弃自己?或者如果哪天秋望单方面绝情?
这些,尼扎孜亚都不想多想了,他只是迫切地、非常不舍地紧紧的抱着他。
而另一边,今日离城的人也不少。厚重的城门下挤了一堆人,闹哄哄的。
许清弦拿着丹药罐子,在人群中挤着又到了林常卿面前。。
“林大哥,你也有份。既然灵力已经消失了,那就更要保护好自己的身子了。”
林常卿看着他,收下了那份丹药。按照年岁他的确已然苍老,但是之前因为修行,容色苍老的慢,再加上雪的回溯,才一直保持在壮年时期,跟庞之序白了的头形成鲜明的对比。
“多谢许公子了,你也要好好的。”在这一群人中,论谁是大哥他定然当之无愧,因此说话都带着嘱托感。
“那是自然的。林大哥,你日后有何打算啊。咱们也算死里逃生了,你可有什么事想做。”
林常卿莞尔一笑,说了句“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如今去哪好像都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不过,世上既然还有我的名声和面子,我想,便随秋公子去一趟京城,看看如今的人间繁华。顺便,将这一枚皇牌给用了,为尼扎孜亚讨一份封赏吧。”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纯金的令牌,上面刻着“皇”字,背面则是“熙令”二字。
如此天皇贵胄之物掏出,立马就吸引了来凑热闹的艾沙买提。金子在他眼中仿佛无处遁形,他冲了上来,激昂着。
“天啊!林大哥,这可是皇室令牌!!!”
“嗯。是从前熙令帝赏我的,或许还能用。”林常卿回着,点了点头。
稍后,他便看出了艾沙买提的心思,捏着令牌的绳子便向着艾沙买提说道:“艾沙公子可想摸摸看?”
“想!想!!当然想!!!!”艾沙激动到破音,眼里直泛金光。
他将双手在衣裳上搓了搓,以示尊敬。后又俯低眉的接过那枚令牌,像狗见了骨头似的。
许清弦嫌弃的看着他,好心提醒到“林大哥,你不怕他给你偷了啊?”
“欸!不能,我是那样的人吗?”当面蛐蛐人,艾沙买提自然听的见,随即反驳到。
“不好说,你看着很像。”许清弦十分不给面子的回着,双手环胸。
此时,路过的裴厄来了句:“需要揍人吗?”
这句话着实寒蝉,真吓到了艾沙买提,他连忙将令牌奉还,说到:“哎别别别。将,将军叫我了,我先走了哈。”
令牌还没摸热他就跑开了,这都源于之前裴厄莫名冲到他府邸将他揍成猪头那事,他一日不敢忘。
艾沙买提圆滚滚的跑开后,许清弦望着他的身姿又与裴厄相视一眼。霎时间春风满面,笑语欢声。
而旁处,林常卿像长辈一般,无奈得笑着。但同时,他也有颇多得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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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摩挲着那枚令牌,忽而道:“从前仲成兄说,他是注定得谋算命。先夫人为他取这个字,或许就是要他去推翻庞安建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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