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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嫦儿看她一副下一秒就要挽袖子干架的架势,笑出声,“婶子别急,林家没来闹我,今儿是有别的事想同你跟叔商量。”
说着朝堂屋那头喊了声,“到时辰了,大家都去沙田边坐好,小金鱼,你先带大家一块复习一下昨天学的字。”
“好的,娘。”堂屋那头,小金鱼应了声。
跟着便传来他严厉的催促声,“小满,到点了,快醒醒。”
“小鹿,嘴巴擦干净。”
“礼叔,先别吃了,一会儿休息时间再吃。”
林嫦儿正引着周婶子进自己的屋里。
周婶子听到自己儿子被点名,立时扭头去看,正好见着周礼腮帮子圆鼓鼓的从堂屋里跑出来。
不好意思的埋汰道:“这孩子,光顾着吃了。”
林嫦儿笑笑,“不打紧,学的时候好好学便是。”
周婶子应声,“也就是嫦丫头你脾气好。”
两人有说有笑进了屋,林嫦儿倒了水,招呼周婶子坐下,这才缓缓开口说:“今儿让四郎请婶子跟叔过来,一是感谢婶子跟叔这段时间对我们家的关照,二是……”
林嫦儿顿了顿,周婶子忙催促,“有事尽管说,婶子能办的一定帮你办。”
林嫦儿抿了抿唇,“我们这两天在捡海货卖的事儿,婶子也知道了吧?”
周婶子一听,拍了下脑袋,“我今儿过来也是要同你说这事儿的,昨儿听礼哥说了之后,我这心就七上八下的,一整晚都没睡着呢!”
说罢,拉着林嫦儿的手语重心长道:“嫦丫头,不是婶子见不得你们好,但这海边多凶险啊!
前些年,胆大想从海里谋食的不是没有,可,哪个落着好了?
被海浪卷走,人都没捞回来。你听婶子句劝,咱们换个营生,或是本本分分种地,这虎口夺食的事儿还是别做了。”
林嫦儿听了她的话,心里不免有些触动,只是,“婶子,您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您也看见了。
咱们临水村,人多地少,田里又种不出东西,一年到头耕作下来,连一日三餐都吃不上。
若是不想个法子增加进项,只会越来越穷,咱们自己便罢了,凑合凑合一辈子就过去了,可下一代咋办?礼哥儿,四郎,惊蛰,白露,小满他们。
难道要他们也过一样的日子吗?”
周婶子拧眉陷入纠结,嫦丫头说的对,他们自己凑合凑合一辈子就过去了,可礼哥儿他们才多大?
将来礼哥儿也会娶妻生子,难道要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活?
林嫦儿趁机又道:“婶子,其实这潮汐也是有规律的,只要掌握了规律,便不会有危险。”
周婶子抿了抿唇,“这么说,嫦儿你是已经摸到这规律了?”
林嫦儿点头,她有海洋天气预报系统的事自然是不能说的。
可潮汐的时间确实是能计算的。
她道:“我爹虽然在仕途上没什么建树,但早年时常在外游学,正好遇到过懂行的教过他,他又教给了我,如今,我照着他教我的算法,算出了规律,这几天看下来大差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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