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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自己的风遁忍术还是太弱小了…
灿星注视着那道土墙,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刚才还在想着如果是擅长土遁的卡卡西在这里,施展土流壁之术应该就能应对对方的忍术,结果现在反倒对面使出了这招来挡住了自己的忍术。
少年还没有来得及想到下一步该如何应对时,忽然听到了几声石块碎裂的声音。
只见那刚才还稳若磐石的土流壁上突然平整地被割开了几道纤长的口子,随后不过几个呼吸间就碎裂成数个碎块倾倒下去,露出了站在其后的男人。
那瘦高的男人将锯齿大刀挡在自己的身前,厚重的刀面上,三道深刻的刃痕清晰可见。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竟然可以施展出这种强大的忍术。”
男人将举在身前的大刀放下,有些心疼地抚摸了一下那三道破损处,随后凶恶的目光刺向少年,咧开嘴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看来我不得不拿出全力了。”
他飞快地结了个奇怪的手印,查克拉在他的体表流转,男人瘦削的身体忽然膨胀起来,肌肉隆起,转眼间就成了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小型巨人。
他低头俯视着灿星,哼笑一声:“尽情恐惧吧,怪就怪在你出生于木叶村,下辈子可要好好选择了!”他挥动大刀,明明看起来笨拙的身体却依旧如同之前一样灵活,甚至因为比瘦削时更为高大,只是跨出了几步就已经来到了灿星的面前。
灿星知道这一击绝对不容小觑,但他的身后就是树悠理所在的马车,他不能后退,只能选择将身体里全部的查克拉汇聚于双臂,想要拼尽全力挡住这一击。
“砰”
金铁交击声响起,巨大的声响在战场中回荡开来,使得不远处混战的一群人都停下了动作。
烟尘散去,灿星单膝跪在凹陷下去一大块的土地上,双手中紧握的苦无不翼而飞,他的右臂不自然地低垂着,看样子似乎是严重骨折了。
“灿星!!”队长有些焦急,目眦欲裂地唤他,想要冲过来。
可是对手怎么会如他所愿呢?混战又再次开启,甚至更多的黑衣人拦在了队长的身前,只露出的那双眼睛里都是痛快和残忍的笑意。
他们仿佛在说——不会让你过去的。
“可恶啊,队长,他们的攻击更凌厉了!”风间一边格挡着对手的攻击一边有些吃力地道:“灿星那里,我和田下过不去!”
田下一个跃起落到风间身后,帮他格挡开从背后袭来的忍术,他的声音很沉重:“对方看样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们过去了…”
少年跪在那里,似乎是察觉到了队友对他焦急的担忧,原本低垂着的头微微抬起,朝着他们这里扭转了一下,殷红的血液从他的口中一滴滴落下,然后慢慢变多,接连不断地划过他的下颌,淌进脖颈,将那条红绳编织而成的项链洇成更深沉的暗色。
少年张了张口,还没说出什么话语,那已经不是瘦高男人的对手一脚踹在他的胸口,肆意地笑起来:“别挡老子的道,待会再来慢慢折磨你,现在老子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少年的身体如同一块破布一般被他这一脚踹在石头上,石块尖锐的棱角给予了少年二次伤害,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的痛楚甚至压过
了骨折的右臂,他出一声闷哼吐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落在地上,蒸腾起一道白烟,沙砾碎石仿佛被灼烧一般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灿星的眼前一阵阵黑,平日里理智的大脑此刻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起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拿到大提琴比赛的季军,养父亲手给自己做了一块非常难吃的蛋糕…
旗木朔茂和卡卡西给自己过生日,带自己去了火影岩上看日出…
参加学生会举办的蒙面联谊会,被一个穿着黑纱长裙有点眼熟的学姐贴在自己的身侧…
卡卡西带着自己跟其他孩子玩捉迷藏,然后很快就抓到了所有人…
在南极跟室友一起看极光,绚烂的虹光在视网膜下撒下斑驳的碎块…
带土举着玫瑰花小声问自己,今天适不适合跟琳表白…
…
现在的自己,是麻生灿星还是旗木灿星?
灿星茫然间感觉到身体在不知何时变得滚烫灼热,他的每次呼吸都会从鼻尖喷出悠长的白气。
奇怪的是,体内的灼热并不让他感觉到难受,反正在那火焰一般流动的血液中,身体的疼痛在慢慢减弱,视野也逐渐清晰起来。
他勉强睁开眼,看到有个仿佛巨人一样奇怪的家伙正一刀一个将拦在身前的武士们砍飞,狞笑着朝着那辆已然孤立无援的马车走去。
少年忽然记起来,现在自己正在执行任务的途中,而那辆马车里,正躲着此行任务所要保护的对象——树悠理小姐。
不行,不能让他靠近那辆马车!
灿星在心中这样催促自己,想要让筋疲力尽的身体再次行动起来。
不想第一次任务就失败,不想看着所要保护的对象死在自己面前,不想让旗木朔茂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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