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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我说说嘛?”阮绵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从理清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到面对江岸,她足足花了三四分钟。抬起的眼睫沾染一层水珠,阮绵蠕动着唇瓣:“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妈是被阮文斌勒死的,也知道我一直在找凶手,可他什么都不说。”“借着阮家吸血,成功上位。”说到尾声,阮绵的声音近乎颤抖。她给人的一面一直是坚韧不拔的,江岸第一次见她这样脆不可摧。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想,保护她。江岸伸出手,刚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阮绵没给他机会,她笑了笑:“我想过他能做的所有事,却没想到他这么卑鄙。”江岸很嫉妒。尤其是看到她哭得如此伤心难过。阮绵对陆淮南真的是偏爱,只有爱之深,才恨之切。没有爱,哪来的恨?怕是只有仇。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当然也很急迫,江岸终究还是理性战胜了感性,他把手探到她眼睑处,用指腹轻轻顺着她眼睑纹理抹掉泪痕。他力气很轻,轻到怕弄伤了她。江岸身边有过很多女人,他喜欢的,不喜欢的,接受的,不接受的。那些女的有名雅千金,顶流明星嫩模。环肥燕瘦,各种款式。对他前仆后继,如那海边的浪潮,一波未静一波又起。江岸也始终觉得,他这辈子顶多就是玩够了,最后顺从家里的意思,找个看上去合适的,门当户对的联姻结婚,壮大家族,成为家族利益中牺牲的一份子。所以这些年,他使劲的玩,更准确点是“卖力”的玩。他甚至没想过任何未来跟后果。也没尝试过跟谁正儿八经的谈恋爱。说出去都觉得可笑,三十岁的他没真正体会过爱人的滋味。当他意识到爱上阮绵时,江岸小心翼翼又畏头畏尾。阮绵跟他身边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她不高兴,不乐意会直言拒绝,在有求于他时,会主动开口寻求帮助,也会想着还这个人情,并且对人对事都有足够的分寸感,距离感。她不倒贴,但也绝对不容吃亏。起先江岸只是觉得好玩。因为他没碰过这样的女人,心生好奇。渐渐的,就像是刚开始玩一款游戏,从索然无味,到深陷无法自拔。“阮绵,忘了他,往后好好生活。”江岸安慰的声音里,也有几分心疼自己。只不过,阮绵听不出来。她翕动鼻尖,将满口的酸涩劲吞咽回去,感觉喉咙有些无力呼吸,阮绵脸很红,红得要溢出血来:“我会的,一定会的。”就算不会,她也会逼自己会。在赶往机场的路途中,阮绵胃里阵阵沉痛。她情绪一差,胃就会不听使唤的痛。身体的每个器官,也跟着情绪波动而变化。尤其是她的眼睛,至始至终那层薄雾都没消散过。眼看着到机场,江岸的车绕着外围转了一圈,往车库的位置停靠过去,阮绵坐在副驾驶,她扫一眼的功夫,就看到康堇站在一辆黑车旁。她心里咯噔一声,响得很重。脸色立即就变了。江岸不瞎,他怎能看不出端倪。循着阮绵视线往前看,黑色的车正是陆淮南那辆。他冷呵了一声:“没想到他这么厚脸皮,这种时候还好意思来。”阮绵没当回事:“也许人家只是有事吧!”但她知道,陆淮南肯定是来找她的。与此同时,对面的陆淮南跟康堇,也看到江岸的车。康堇最先反应:“陆总,要不要我去跟阮小姐说一声?”“我去。”阮绵不知道陆淮南近身时,她是种什么心情,脑子里一片空白,呼吸急促不安,完全无法控制管理好她那张脸的面部表情波动。那种感觉,如同有人往她脸上泼了一碗硫酸。那么刺激。她仰起脸,问他:“你来干什么?”语气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陆淮南索性无视驾驶座上的江岸,居高临下的抵着她眼睛,道:“没什么,夫妻一场,你要走了,我来送送你。”“大可不必,我不想看到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没下车。陆淮南也没强迫她下来。但他用压迫的语气,说:“阮绵,我有话跟你说。”江岸打嘴里冷哼一声。他真想说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没时间跟你走。”阮绵撇开视线,把脸摆正看着前方。陆淮南拽了下车门,门是锁着的,根本打不开,江岸见状,没由得冷嘲热讽的出声:“没听到吗?她不想见你,有话直说。”一人在车外,一人在车内,四目相对。阮绵感觉他跟江岸之间,随时要火光一触即发。“我们走吧!”江岸启动车,陆淮南才松手:“阮绵,你就不想听听我心里的想法吗?”江岸没立马开出去,他算是给阮绵一点面子。当然,倘若今天阮绵没坐在车里,陆淮南这辈子都不会在他面前,说出这种卑微的话。“不想听。”说完,阮绵主动去升起车窗。她回眸时,恰好看到陆淮南那双深沉而又忧郁的眼里,是一抹摇摇欲坠的红。以及无比深切的悔恨。阮绵扭转过脸。她的眼睛早就哭红肿了。原本不算很大的双眼,此时显得小了一大圈。江岸覆盖在她手背的手,她没抽开,任由他握住,男性手掌宽厚温热,像是一层带着温度的棉花糖裹在皮肤上,令她很安心。“想哭就哭。”“你不怕我哭了?”江岸:“先前怕,但总要克制的,总不能让你憋着难受不哭出来。”他这话多少带了些许暧昧因子。阮绵把手往里缩了缩,江岸也很识趣的把握好分寸感,没再勉强紧握她。她抬脸,笑意在嘴角萦绕开:“没什么好哭的。”江岸把车往里停靠好,替她取行李。“江岸,谢谢你。”他笑得格外慷慨:“谢我别用嘴,要不以身相许?”阮绵眉头挑起:“这个恐怕是困难。”江岸也不意外,他很能接受她这样的话:“我早知道是这个回答。”“心里不舒服?”“那倒是没有,失望有点,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在追求你吗?” 阮绵把行李接过来:“我很好奇,你对女人一般像这样的追求,最多能保持多久?换句话说,你能忍受得了多久?”江岸没想过这个问题。准确的来说,除了阮绵,他没正儿八经追过女人,付迎纯属是见过两面,对方就勾着他不肯放了,起初他并不知道付迎的身份。只当她是陆淮南的女人,想着玩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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