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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怕人捏我腿。”芩书闲也是一时心血来潮,伸手过去捏住他发麻的小腿,江岸当时的表情,她永生难忘,他就差窝在沙发里原地打滚了,那个痛苦的模样痛彻心扉。等那股劲缓冲过去。她才发现,江岸眼底是两行泪痕:“你真够狠的,果然古人云,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现在好了?”他也不让她好过,动作特别的快,窜到她面前,用胳膊揽在她腰上,力道很是紧促:“那我也要还回来,不能让你白闹了。”芩书闲跟他深情对视:“那你说说,你想怎么还回来?”“当然是……”江岸说着,用力的往她嘴皮上啄,恨不得把她嘴巴皮都掀开。芩书闲痛到蹙眉:“你怎么老是喜欢咬人,江岸,你是狗变的吧?”他不说话,视线也没挪开。彼此相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终是她没忍住,出声询问:“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我心里慌得很。”江岸手指曲起,往她脑门上狠狠一弹:“你也会心慌啊?还真是见怪了。”“我怎么就不能心慌?”他把她拽起来,自己也跟着坐正,将人抱在怀里,江岸说:“潭姨的事都已经处理好了,没人会查到你的身份,所有的东西都会随着盛万松的死全部消散。”江岸低下头,把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就那么依偎着:“所以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回燕州?”他不想她一直在这边待着,诸多的原因吧!不想再让她接触宋凯泽。也不想看她在这边继续吃苦。昨晚上江岸就是在沙发上窝了一晚上,才知道这边环境的简陋,他一个大男人尚且都如此,更别说芩书闲是个女人,他是真不忍心看她过这样的生活。心痛。“再等等吧!”江岸最不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偏偏芩书闲说的就是这一句。他暗自调节情绪,尽可能做到情绪稳定的说:“要等多久?”就算公司那边没事,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云城,终归是要回去的。江岸不是那种习惯藏着掖着的,他喜欢一次性把话都说个透。“如果回燕州,这边我肯定要先辞职,宋凯泽的问题我也得处理好,这些你都得给我点时间。”芩书闲仰起脸看他:“如果燕州那边走不开,你可以先回去。”他没说话。脸冷着,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闹脾气。良久,江岸才咬牙挤出一个“好”字来。太阳渐渐爬起,芩书闲去浴室洗漱完,等他进去。她要赶着去学校,所以他的早餐只能自己下楼解决。江岸同她一块下楼,他习惯性的往她腰杆上搂了一手,芩书闲没躲开,她蹙眉轻声问:“这里是外边,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别人都看着呢。”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是赶着去上班的,匆匆走过去也都会在两人身上打量几眼。这闹得她很是不自在。反观江岸倒是一副自然不在意的模样,他还很贴心的帮她打包好早餐:“我帮你拿着,待会你上车再吃。”芩书闲赶着去学校。她一路跟着他打小跑,男人身高腿长的,走得是真的快,三两步她都得跟出去五步远。江岸也不说让着点她,走得速度还不慢。“上车,我送你过去。”他那车可不便宜,看着就贵得离谱,云城中学算不上什么高档高中,开过去指定是要招人舆论的。芩书闲本能的想拒绝。江岸早料到她会如此,抢先一步的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开到校门外,那段路你自己走进去,我不送你。”她抬手看了眼时间,也算是被他掐着点了。再不上车,她得迟到。芩书闲严重怀疑江岸就是故意的,她捏着两袋子早餐坐上车,坐在副驾驶把安全带系好,开始撕开早餐包装袋。“就自己吃,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男人。”昨晚上那顿酒,说是喝酒吃烧烤,实际上江岸都没吃多少进肚子,早上又开始犯胃痛,给他折磨得够呛。芩书闲私下一块包子,递到他嘴边。江岸开着车,不敢大弧度的扭头去看她,只能张嘴。她往他嘴里塞。他咀嚼几口,瞬间感觉不对劲,酸菜馅的包子,那股酸菜味在喉咙里直接炸开了,整个味蕾都是酸菜的味道,江岸一时间还真说不出到底是怎么个滋味。他嘴巴都不敢再动半分。芩书闲看他那痛苦的模样:“你怎么了?一个包子至于吗?”江岸真叫一个痛苦。他不吃酸菜馅的东西,任何酸菜有关的食物,他是沾都不沾。这满口的酸菜馅,江岸感觉自己随时要吐出来。他一脚刹车把车停靠在路边,推门下去,蹲在路边的垃圾桶就狂吐。这一下好,昨晚上的那点儿垫底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芩书闲也是反应能力快,在车里拿了水跟纸巾,拧开瓶盖递给他:“先喝口水漱漱口。”到了这一步,她大概是知道江岸为啥先前脸色差了。“你不吃酸菜怎么不跟我说?”江岸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喘气,嘴里那股酸菜味还是没散开,像是一颗炸弹在他舌头中央炸开,怎么喝水漱口都无济于事,他该尝到怎样的,还是能清晰尝到。甚至搞得他都不敢吞咽口水,唾沫纠缠着酸味。“还有水吗?”江岸问。一小瓶水全被他拿来漱口了,早就见了底。芩书闲又去车里给他取来一瓶,江岸这次没漱口,是直接吞掉的。往下吞,好像要比漱口效果更好:“还亏得你是我女人,连我不吃酸菜都不知道。”听似抱怨的声音,实则是那种撒娇嗔怪。芩书闲蹲下身,捏着手里的纸巾帮他一点点沾干净嘴角的水渍,她动作姿态跟模样眼神很认真细致。弄得江岸忍不住想去亲她,但一想到满口的酸菜味,他忍了又忍。“下次一定记得。”江岸:“你还想有下次?”“我就这么说而已。”流言蜚语一到学校,江岸刚把车停下来。芩书闲率先解开安全带,车都还没彻底停稳,她急哄哄要下去。他一手拽住她:“这么猴急什么?还没停稳。”江岸刻意把声音拉低,沉沉打嘴里挤出来,带着点微不可察的怒音。芩书闲也懂事,嘴凑过去亲他一口:“好了,别生气嘛。”“芩书闲,问你个问题呗!”“嗯?”江岸右边手掌揽在她后脑勺上,左手撑在她后背的车门处,颇有一副今天问不出个心满意足的答案,就不放手的痞劲:“不让我送你,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闻言,起先她还略显蒙神。转而意识过来,笑盈盈的伸手去捧他的脸,芩书闲也是变脸如翻书,比翻书还快:“哪有,这不是不想给你多惹麻烦嘛!”身边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江岸这一进去,想都不用想,估摸着会传出各种各样版本的故事来。“你可真是个好女人,真会替我着想。”他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很轻的力道,跟挠痒痒似的。芩书闲跟着他做出一模一样的动作来:“大家都不过彼此彼此。”“现在都敢闹我了?”江岸一个扑势,她根本无力抵抗得住。芩书闲眼疾手快的,两块厚实的掌心贴在他胸脯上,使劲用力的那么支撑住,她嘴角都快压抑不住了,扯动几下:“江岸,你别闹了,我再晚点得迟到了。”他不放。跟她倔着劲的说:“求我,我就放你下车。”说完,生怕她直接拉门下去,索性直接把车门锁都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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