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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煜的声音传来,有点轻,像浮在空中,他今天整个人都坏坏的,吊儿郎当。应当是喝多了酒的缘故。“你怎么也上来了?站那里干嘛?”她压着声音问。钟煜倚着墙,单手插兜,他今天穿了件黑衬衫,领带是红色格纹的,此时松松垮垮地系在领口下。“不能上来?”他声音也低低的,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又接着第二个:“身上都是酒味。”他其实倒也没喝太多,就是有点杂,白的红的都喝了点儿,虽然钟煜酒量挺好的。“哦”赖香珺正想从窗边离开,钟煜突然朝这边走来。“你”她想问他这又是在干什么,钟煜突然伸出手臂。他个子高大,有种把她笼在身下的错觉,房里黑,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快要能听见对方的心脏跳动声。本就有道缝的窗户被拉的更大。“站在窗户边吹吹风,是不是能散点儿味?”赖香珺不语,他的手还握着窗户把手,手臂横亘在她左侧,正好是脸颊的附近。袖口被挽到胳膊肘,小臂连着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格外明显。酒味,她闻到了。还有钟煜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眼前全是他那条松垮的领带,衬衫最顶上的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晚饭时候吗?还是他上楼时?抑或,刚刚吗?钟煜很白,黑色衬衫下露出的部分,能看到一点点精致的锁骨。往上是喉结。赖香珺意识到钟煜喉结上下滚动时,就已经被他捏着腰抱到了宽宽的窗沿上。这样的齐平的距离。赖香珺今天穿了条挂脖连衣裙,很乖又很俏皮的款式,腰间是薄纱镂空,钟煜的手很大,也很热,捏着敏感的地方。后腰撞上窗棱,她几乎是立刻感受到了危险,领地被侵犯,一切都岌岌可危。“钟煜”钟煜吻了上来。“昨晚的。”什么?她不解地睁大了双眼。窗户被他拉大,将楼下热闹的声音听得更是清楚,那声音盖过了房间小孩稍重的呼吸声,盖过了空调偶尔突然发力的吹风声。她只能闭上了眼。但如此近的距离,如此高的体温,这样唇齿相依的声音,暧昧又潮湿。要怎么盖过?赖香珺攥紧窗幔流苏,在掌心皱成团。她根本来不及抵抗,就缴械投降般任由他侵略她口腔中的每一寸。“你告诉我,两个都没睡过的人要怎么生小孩?”钟煜感受到她身体因紧张而发出的轻轻战栗,仁慈地从她唇边离开。赖香珺喘着气,还有些懵。钟煜修长的手指碾过她的下嘴唇,这么娇气,只是一小会儿,那里快要就被他亲肿。她听到他轻哂了声,好像有点无奈,又有几分挑逗,说:“老婆。”“那你”她眼睛水盈盈的,看了眼钟煜,又立刻转向别处,盯着他的锁骨,“那你要怎——”钟煜又吻了上来。“今天的。”这次很温柔,温柔到她有点难以招架。他一定是醉了,醉的不轻。这醉意传染着她,不然她怎么会想在这样的时刻缠住他,就是这样,用小腿勾住他,两个人要挨的很近很近,这样才可以。钟煜的手有点不受控制地向上,又觉得此地此景并不妥当,遂又回到腰间,温柔地摩挲。她真的很瘦。或者,得用薄来形容。钟煜想逗她:“亲嘴了,明天是不是就有小孩了?”赖香珺羞的不行,去捶他,又被人握着手追问,一副无赖样:“疼不疼?”“现在知道脸红了?”他拇指又按上她下唇,“刚才说生男生女都好的时候,你不是挺游刃有余?”她鬓角冒了细密的汗,可其实屋里并不热,晚风吹来,更有几分舒适。额上的潮意可以很快就被吹干,那身体里的湿意呢?粘附在薄薄一层布料上的,隐秘的,羞于启齿的。这具身体因钟煜而动情。赖香珺没辙地躲他怀里,像钟琴女儿下午扑进她怀里那样。像头小兽一样,用牙齿轻轻撕咬着他脖颈处。力度重了,钟煜闷哼一声。“钟煜你喝醉了”他的领口被扯得更大,撕咬慢慢变成了吮吸,在享受的间隙反问她:“所以?又想当没发生过?”钟煜语气里有些怨怼。她很乖,总是对他相敬如宾,不提要求,不需关心,甚至连笑容都很少让他看到过。可她今天对纪淮笑、对绵绵笑、对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笑。他是她的丈夫,他亲过她,抚摸过她美丽的身体,她在他的怀里战栗过。他们还要这样过一辈子。赖香珺被拆穿,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口无遮拦道:“喝醉了不是那个不起来吗”但她下一秒就后悔自己脑袋一热说出这样的话。哪怕是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也感受到了炙热,还有,很大一团。她几乎是瞬间从钟煜手中抽出来。脸上都冒着热气。钟煜又笑了声。这样接二连三地在钟煜面前当个缩头乌龟真的让她很气馁,赖香珺抬眼看了看钟煜。“我身体不好?肝火旺?”他的眼睛很亮,那里有满满的侵略性。“总得亲自验收一下才有发言权吧?赖香珺。”葡萄藤正在被钟煜玩弄的两只修长秀气的手紧紧地扒住窗沿。指尖换成了淡紫色的美甲,甲片上是手绘的葡萄,此刻随着她用力的动作,像是要从藤蔓处剥落。赖香珺整个人也像被采摘的葡萄,汁水淋漓地悬在藤蔓末端,摇摇欲坠。他其实很温柔,注意到她蹙起的眉头会停下动作。裙子并不繁复,像是专门为钟煜提供了便利。男人的指尖像在拆封艺术品,一寸寸丈量她从未示人的秘境。被钟煜用手指拨开轻薄布料的那一瞬,赖香珺还是感到了一丝难为情,“绵绵还在”钟煜轻声哄她:“她今天玩疯了,醒不来的。”赖香珺被禁锢在窗前,修长而纤细的脖子扬起,身体不受控地往后倒,被窗户挡住,楼下的那些声音好像都消失了。整个世界被压缩到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耳边只有令人感到羞耻的黏腻水声。属于赖香珺的,正在被钟煜玩弄的。她咬着自己嘴唇,克制自己快要脱口而出的声音。这感觉好像不好受,又好像太好受。钟煜额头也冒了细小的汗珠,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用余下的那只手掰开赖香珺紧扣着窗沿的手指,然后将她整个人更深地、严丝合缝地搂进自己怀里。不好受的是他才对。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见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吃一顿毫无新意的饭,他就应该和赖香珺在自己的家里虚度时光。床上,沙发上,浴室里。他们早就该这样的。如果眼前有面镜子,赖香珺就会对自己的潮红脸色一览无余,饶是再顶级的粉底液,也遮不住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潮红。脸蛋红,眼角也红,这种天然去雕饰的红晕,最适合画西方古典的油画。衣衫半褪,栗色的卷发蓬松,皮肤泛着光泽,笔触细腻点的话还能看到上面的细小汗粒。房间里的光源刚刚好,足够让人看到她柔美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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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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