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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那辆半旧的小客车,带着尘土与柴油混合的味道,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中停靠在了约定的公交站台。
“妈,醒醒,我们到了。”孙元一轻轻推了推身旁睡得东倒西歪的妈妈。
刘筱露“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的疲态。
摇摇晃晃跟着儿子下了车,一股属于城市的、混杂着早餐铺香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还没站稳,一辆白色SUV就无声地滑到了他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笑意盈盈的脸。
“筱露!元一!!!”
刘筱露看到来人,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惊讶道:“阿……阿雪?你怎么来了?”
孙元一扶着母亲的胳膊,温言解释道:“我看您在车上累得不行,村里那车又只送到这儿,咱们还得转车回家。我就想着让雪妈妈来接一下,您也能在车上再多休息一会儿。”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儿子,责备中带着一丝暖意,“你又麻烦阿雪,今天周一,她还要代课呢。”
不等刘筱露再说什么,关珊雪已经推门下车,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连衣裙,肉色打底裤,外披长款米色风衣,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她笑着接过话头:“不妨事的。我今天特意请了假。再说,我上午刚把莉莉和瑶瑶送回你们家,她们俩听说你们要回来,兴奋得不得了,说什么也要提前回去把家里彻底打扫一遍,给你们一个惊喜。”
提到家里的两位这年轻姑娘,关珊雪的笑容里生出一丝忐忑,她下意识地瞥向孙元一。
自从瑶瑶流产的事被他知道后,他生气了很久,这段时间她们三人也默契地没有上门。
虽然刚才在电话里,元一已经明确表示了谅解,但那件事后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小情郎,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孙元一看出了她的不安,主动给了她一个“都过去了,别担心”的温和眼神,眼神里没有芥蒂,只有纯粹的安抚。
关珊雪这才如释重负,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明媚起来。
她迅速调整好情绪,恢复了往日的亲昵,直接上手挽住刘筱露的胳膊,眼神暧昧地在刘筱露和孙元一之间来回扫视,笑吟吟道:“筱露,你这几天肯定辛苦坏了吧?元一这孩子可心疼你了,一大早就给我发消息,说他妈需要‘紧急救援’,让我这个后勤部长赶紧到位。”
刘筱露的脸在晨光的映衬下愈显娇羞。
她听得出关珊雪话里那暧昧的弦外之音,尤其是在“紧急救援”和“后勤部长”这几个词上。
她瞥了眼装作看风景的儿子,只能先维持着体面:“他……他就爱小题大做。阿雪,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关珊雪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都不知道,元一在电话里那语气,急得跟什么似的,一直催啊催的。你们母子俩困在一起这段时间,感情是越来越‘深厚’了。”
她特意在“深厚”两个字上拖长了尾音。
这下,刘筱露的脸是真的红透了。她没想到关珊雪这么直接,这么不加掩饰,像只骄傲的孔雀,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知晓一切的姿态。这让她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嗔怪地瞪了关珊雪一眼,嘴上却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你…
…你胡说什么呢!”
“我哪有胡说?”关珊雪看她这副娇弱的模样,更是来了兴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元一把你照顾得这么好,我这个做岳母的,也得表示表示嘛。走,上车,我订了家新开的粤菜馆,给你们接风洗尘,好好补补。”
眼看自己一直处于被动,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刘筱露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能再这么被她“欺负”下去了。
她定了定神,眼神也从羞赧转出几分凌厉,她轻轻挣开关珊雪的手,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补补是应该的,”刘筱露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不过,我看最该补的,是你吧?”
关珊雪一愣:“啊?我?”
“是啊,”刘筱露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最后落在她精心描画的眼线上,“我们娘俩是被困着,身不由己,吃不好睡不香,憔悴点是正常的。
你呢?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是怎么‘牵肠挂肚’、‘夜不能寐’的。我瞧着,你这眼角的细纹,好像比上次见面时,又多了那么一两条。整个人的精神好像也没那么好。是不是……操心操得太过了?”
这话一出,关珊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关珊雪练瑜伽保持的身材和样貌向来是她的本钱。
跟孙元一好上之后,她对这方面就更上心了。
倒不是怕他嫌弃,而是这小男人实实在在地把她的身体给“喂”开了。
本来隔三岔五能被孙元一往子宫里灌入满满的浓精滋养,皮肤都紧致透亮了些。
可他这一走,断了“滋润”,镜子里眼角的小褶子好像又冒了头,气色也差了一截。
皮肤变差还只是其次,晚上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空虚才是真的煎熬。下体深处又痒又热,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也去买了个假东西想对付一下,可一想到孙元一曾搂着她,在她耳边霸道地说“阿雪,以后这儿只能我进”,她就不敢把那假东西插到小穴里。
最后只能自己用手在外面磨蹭几下,可尝过那根大家伙厉害的她,哪能被这么就打发了?
每次都弄得自己不上不下,心里更烦燥了,只能咬牙忍着。
这么些天折腾下来,她的精气神能好才怪了。
早上孙元一一个电话打过来,那声又沉又磁性的“阿雪”一喊,她腿心一热,当场就湿了,赶紧找了个护垫垫上才敢下楼开车。
关珊雪的眼角余光扫到刘筱露,正好看到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那股醋意“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好你个刘筱露!’她心里立刻骂开了,‘我自个儿在家干熬着,你倒好,天天跟儿子在学校里快活,肯定天天都被孙元一那小子射的满满的!’想着,她的眼神就跟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上了刘筱露的下半身,那目光仿佛要穿透裙子,看穿她的屁股。
她知道孙元一和刘筱露两人走后门的事。刚才下车时,她就觉得刘筱露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劲,一扭一拐的挺别扭。
现在一看她这得意劲儿,关珊雪心里全明白了——这几天肯定没少走后门,而且次数绝对不少,说不定今天早上两人是来了一炮才回来的,不然刘筱露走路的姿势不可能这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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