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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几天,老赵家两口子就提着两包点心,揣着用干净手帕包好的钱,特意来到号院陈小满家。
赵父一进门就紧紧握住陈小满的手,眼眶还有些红:“小满兄弟,那天真是多亏了你和弟妹!
医生说再晚一点,孩子就危险了!
这恩情,我们老赵家记一辈子!”
说着就把钱硬塞回给陈小满,“这钱你一定得收下,哪能让你垫钱还让你操心劳神的!”
赵母也把点心塞到安雨琪手里,拉着她的手不住道谢:“雨琪妹子,谢谢你那天跑前跑后,还帮着照顾我,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陈小满和安雨琪推辞不过,见对方真心实意,也就收下了钱和心意。
又关切地问了问孩子恢复的情况,得知已经能下地慢慢走动,炎症也消得差不多了,这才彻底放心。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赵家夫妇,陈小满和安雨琪心里都暖融融的。
这世上,终究还是知恩图报、明白事理的好人居多。
远亲不如近邻,这话在这四合院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种朴实的邻里情谊,与号院里某些人那种整日里算计、占小便宜、或是眼高于顶的风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到号院,就不得不提那位“鼎鼎大名”的何雨柱,街坊四邻背地里都叫他“傻柱”。
这傻柱年纪可不小了,眼瞅着奔四去了,在这六十年代中期,绝对算得上是大龄未婚青年中的“老大难”。
是他不想娶媳妇吗?
当然不是!
傻柱心里比谁都着急,看着别人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做梦都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可为啥就是娶不上呢?
根子还在他自己身上。
傻柱是轧钢厂食堂的炊事员,手艺确实不错,挣得也还行,按理说不至于找不着对象。
可他偏偏有个毛病,自我感觉忒良好,还认不清现实。
总觉得自己是八级炊事员,端着铁饭碗,就得找个天仙似的、有文化、有工作的城里姑娘,还得模样俊、脾气好、能伺候他。
厂里工会大姐、街道热心大妈没少给他介绍对象。
可每次相亲,结果都差不多。
不是嫌人家姑娘是农村户口,哪怕人家长得水灵又能干,,就是嫌人家没正经工作临时工看不上。
遇到个有工作的,又嫌人家长得不够标致。
偶尔遇到个模样周正的,相处没两天,又嫌人家不够伏低做小,不会把他当大爷一样供着。
一来二去,介绍人都寒了心,街坊邻居也都看在眼里,私下没少议论:
“瞧见没?傻柱又黄了一个!”
“哼,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自个儿啥条件心里没数吗?”
“就是,挑肥拣瘦的,也不看看自己那模样那岁数,好姑娘能轮得到他?”
“等着吧,再挑几年,就只能找寡妇或者给人当后爹去了!”
这些话,或多或少也传到了傻柱耳朵里,可他非但不反省,反而觉得是别人不懂他,是那些姑娘没眼光。
依旧做着娶个完美娇妻的美梦,在一次次相亲失败中蹉跎着岁月。
陈小满有时在院里碰到傻柱,看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样儿,偶尔也会暗自摇头。
系统能提供很多东西,但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心性和认知。
像傻柱这样,看不清自己,摆不正位置,在这讲究实际、门当户对的年月里,他的婚事,恐怕真的前路漫漫。
相比之下,陈小满越觉得自己拥有的这份平淡幸福是多么可贵。
有通情达理的妻子,有聪明可爱的儿子,有帮助自己的岳家,有关心自己的父母,还有号院老赵家这样懂得感恩的好邻居。
这日子,过得踏实,也更有奔头。
他越珍惜眼前这用心经营而来的一切。
日子像什刹海的水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总有细碎的波澜。
赵家孩子病愈后,陈家和赵家之间的关系明显更亲近了几分。
赵家媳妇做了点好吃的,时不时会给陈小满家送一碗过来。
安雨琪去供销社买东西,若是碰到赵家奶奶拎重物,也总会搭把手。
这种邻里间淳朴的互助,让人心里踏实。
这天是休息日,陈小满没什么事,就在家陪着儿子中华认字画画。
安雨琪则在院子里晾晒冬衣被褥,阳光好,得趁着天气彻底暖和前好好晒晒,去去潮气。
正忙着,就听见隔壁号院里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吵吵,中间还夹杂着一大爷中气十足的呵斥和一大妈劝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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