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儋州州府,陶之涣看完京都的来信,将信卷起来凑近烛火,很快便被火舌卷起,化成灰烬。
陈家派出去的人没能捉住那个山匪头子,还是让他跑了,这事儿他早知道了,问题是几日前从宛县传来消息,竟然有人在查此事,那刘县令人都死了,他故意压着此事,迟迟不填这空缺,就是想让宛县乱起来,糊弄过去,谁知……冒出个谢瞻!
他叹了口气,一面派人去宛县,一面给京都回信,以防万一。
……………………
儋州魏府,阿旭拉着图纸急匆匆进了院子,萧晏一见,便知事情有眉目了。
“山匪的踪迹找到了?”
阿旭摇摇头,将图纸交给萧晏,“没找到山匪的踪迹,但是那弩箭有眉目了。”
一旁的江怀也凑上前,上一次萧晏说剿匪一事似乎有军方参与,他自然也上了心。
“这图纸,确实和那箭差不多,我猜出自宛县吧?”萧晏抬眸,挑眉道。
阿旭一愣,忙不迭的点头,“主子真厉害,确实是在宛县一个铁匠铺子找到的。”
江怀疑惑道:“铁匠铺子?”
阿旭最开始也不信,可再三确定就是铁匠铺子不错,他审了那打铁匠,说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交给他的图纸让他照着打的,不仅如此,还有一架弩,造型奇异,只不过那图纸那人没留下。
“十三四岁的少年?可知道是哪里人?”
“那打铁匠说就是宛县人,去过两次,他敢肯定。”
萧晏想了想,这也不能排除是军方派去的,可这人究竟是哪一边的?
“让人在宛县好好查查,大概率此人还在宛县。”
想到宛县,不免想起谢家那小妮子,倒真是有几分胆子,此事同她真的毫无关系?
“这几日也无趣,不如去宛县一趟,看看谢瞻的差事办的如何了。”
江怀一愣,看向萧晏,他面色平常,倒真像是无聊了。
…………………
谢瞻已经好些日子没睡个好觉了,一闭上眼,便是那些案卷里的口供,如今有刘县令府的管事作证刘县令曾与山匪有过书信往来,抢夺的财物要分给刘县令一半,可这些东西并没有找到。
另外,刘县令的夫人罗氏在的口供里则咬定刘县令做此事是有人命令他做的,刘县令与她感情并不好,平日也不在家中,这个人不清楚是谁,财物也应该落入此人之手。
谢瞻总觉得这事儿不对,每个人都说是受人指使,可问起来却不知道是谁,真不知道?还是有人压着此事,才不敢松口呢?
他看了看孔先生,愁道:“孔先生怎么看?”
孔先生叹口气,这事儿查到此处确实差了关键的人证和物证,无法判案。
“倘若能从县令夫人那儿多得到一些线索,或许还有办法。”
谢瞻自然知道,那位夫人有所隐瞒,但他此时并无实职,不好严刑审问,这事迟迟没有进展。
却不料,两日后,县令府上的管事突然暴毙,死因是中毒。
府衙的人派去查看,除了现一壶有毒的酒,其他线索竟是一点也没有。
而那县令夫人罗氏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口不能语,疯疯癫癫。
谢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瞧瞧,这所谓的低调行事,竟然连证人也没了,只能派人护好那位县令夫人,就怕再出什么意外。
可没想到的是,几日后便传出风声,那县令并未和山匪勾结,有问题的是这管事,因和主母通奸,东窗事,才胡乱攀咬。
这话更有传播性,可稍微一细想便不符合逻辑,这不害人害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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