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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他便有了困意,可就在他刚准备放松心神,沉入梦乡之际,却听到前堂外传来一阵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他非常熟悉,脸上顿时不受控制地露出欣喜的神色,困意一扫而空。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目光灼灼地望向门口的方向,心脏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加跳动。
果不其然,轻微的“吱呀”一声,房门被从外面推开,宁芙迈步走了进来。
今夜的她,没有佩戴那柄从不离身的长剑,只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白色细棉外衣,乌黑如瀑的长并未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只是随意地挽了一个松松散散的髻,任由几缕丝柔顺地垂落在颈侧和身后,整个人显得很随意,唯有那双清澈的眼眸和周身那股如月光般清冷出尘的气质,依旧未变。
李当归连忙往床内侧挪了挪身子,在并不宽裕的小木床上殷勤地腾出一个位置,他嘴角噙着抑制不住的笑意,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宁芙,无声地期待着她坐过来。
宁芙见少年那副毫不掩饰的欣喜和带着点傻气的期待嘴脸,故作冷淡地轻哼了一声,但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极其自然地侧身坐在了他腾出的床沿边。
每次只要和李当归近距离相处,宁芙总能感觉到他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此时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心里又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李当归则是直接笑着赞叹道:“将军,你今晚真好看。”
听少年上来就是这么直白的一句,宁芙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其实很受用,她罕见地没有出言斥责或反驳,只是将目光微微移开,落在了别处,算是默许了这份赞美。
李当归一句夸完,见身旁的女子虽然没说话,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便伸手拍了拍身下的小木床,继续主动开口道:“将军,我听大姐说,这床是青鸢姑娘和阿朵姑娘亲手给我做的,真让我没想到,她们竟有这份心思。不过,这床我睡得很舒服,真的很喜欢。”
宁芙闻言,目光扫过那张做工朴拙却明显用了心的小床,语气依旧淡淡,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埋怨:“若不是有人占了你的房间,你何须睡在这里,她们二人,又何须大费周章地为你支这张床。”
李当归却是浑不在意地微微一笑,语气豁达而体贴:“红绡姐和峨眉姑娘是客人,既然借住在我们百草堂,当然不能让她们睡在这里打地铺,我就无所谓了,睡哪里都行,这其实真的没什么,再说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日可是都睡在北境冰冷的石屋地上,对比起来,有这张床已经非常好了,青鸢姑娘和阿朵姑娘也是一片好意,等找机会,我得好好谢谢她们两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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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芙没有继续在床铺的事情上多说什么,那双清冽的眸子忽然转向身旁的少年,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神色变得异常认真,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开口问道:“这次去北境,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受如此严重的伤?”
李当归闻言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别过头去,避开她那过于锐利的视线,直接开始装傻充愣,打着哈哈道:“没有啊?什么严重的伤?将军你是说我脸上这道小口子么?我不是跟你说过嘛,这只是不小心被北境的枯树枝划了一下,真的不碍事……”
宁芙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少年那明显有些躲闪的脸庞,声音带着冰冷的压迫感:“李当归,你真把我当傻子了?”
装模作样的李当归被她这冰冷的语气和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得心里毛,知道再也瞒不过去,这才悻悻然地转回头,脸上露出一个无奈苦笑,叹气道:“将军,你怎么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少说废话,让我看看。”宁芙丝毫不为所动,语气直截了当。
李当归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真的不必了,将军,我确实是受了点伤,但都是皮外伤,早就好了差不多了,真的没——”
他话未说完,身旁的女将军脸上已经露出不耐表情,直接凑上前去,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他单薄睡衣的衣领扣子。
李当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抬手阻止:“哎!将军你别……”
然而,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宁芙毫不留情地“啪”一声直接拍开,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宁芙手下动作毫不停滞,三两下就把少年身上仅有的一件单薄睡衣给扒了下来,露出了精瘦却线条分明的上身,顿时,他腰间那两处虽然已经结痂、但依旧显得可怖的贯穿伤口,赫然清晰地映入眼帘。
宁芙的呼吸猛地一窒,眉头瞬间紧紧蹙起,她抬眸,望向眼神闪烁的少年,声音带着浓浓的质问:“这就是你所谓的‘小伤’?”
李当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嘴硬道:“我堂堂七尺男儿,这点伤——”
“你觉得在我面前逞英雄很有意思?”宁芙直接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冰寒刺骨,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李当归被她这句话噎得顿时哑口无言,所有逞强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讪讪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彻底闭上了嘴。
宁芙抿着唇,仔细查看了李当归腰间的伤口,那狰狞的伤痕让她心头一紧,她忽然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散着清苦药香的白色粉末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后用指尖蘸取,开始轻轻地为少年涂抹在伤口周围的肌肤上。
冰凉的药粉触及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她指尖那细腻温柔的触感,感受着这份无声的关怀,李当归只觉得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正在专注上药的宁芙,手上动作细致入微,眼神却愈锐利冰冷,她头也不抬,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李当归一听这话,顿时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他在关键时刻为乌苏挡下致命一击,结果猝不及防被利刃偷袭,一切都生在瞬息之间,惊险无比,若非乌苏不顾一切地用手抓住那下落的利刃……他或许真就死于非命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叹了口气,面对宁芙,他并不想隐瞒这些,于是如实开口道:“将军,我这次去北境,其实……遇到了一些很危险、很可怕的东西,几乎是九死一生,有好几次,真就差那么一点,我就死在那片雪原上,再也回不来了。”
此话一出,宁芙正在上药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一些白色的药粉从她指尖洒落,星星点点地落在了深色的床单上。
虽然早已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他如此平静地说出“九死一生”、“差点回不来”这样的话,她的心还是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李当归察觉到她的情绪,便朝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语气轻松道:“不过,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么?我还是活下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觉得这话说的很有道理,现在……你能陪在我身边,关心我,这不就是我的福气么?”
宁芙没有回应他的玩笑,目光依旧盯着他腰间的伤口,沉默了很久,直到将伤口都仔细涂抹了一遍,她才将药瓶的塞子紧紧塞好,收回怀中。
当她再次抬眸望向少年时,李当归清晰地看到,她那总是清冷如霜的眼角,竟然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不让那脆弱流露出来,只是声音愈低沉压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在北境,遇上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李当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平静、更轻松一些,将秘境中的遭遇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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