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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y乱了,闻璱立刻把页面关掉。
耐不住弓铮皎被y乱情节吸引进去,不住地往下滑:
【但后续是熊蝶一起走了,我只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尊重祝福。】
【饺也是去捉奸的?那当事人都走了,他还一直呆在ws工作室,一整个下午?我天,他不会把ws打死吧?】
【ws呢?ws有出现吗?ws到底在不在工作室?】
【如果在的话,这是不是捞男和苦主靠山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啊?之前好像一直都是熊代为出面。】
苦主靠山本人:……首先不是苦主,其次不是靠山。
正巧昨天得到了闻璱的许可,苦主靠山立刻换出大号的终端,回覆:【和彭枭不熟,和闻璱更熟,也没打人。再说我和彭枭熟的,来白塔街117号,降龙十八掌免费发放。】
蒸饺omo终于能够借此机会重出江湖,饺身从此分明了。
这回覆发出去之后,弓铮皎神清气爽地切回小号,打开CRUSH日记,喜提所有数据挂0。
弓铮皎:“……”
就算他昨晚熬夜到0点一过就发布帖子,抢在吃瓜帖之前更新完了十几个DAY,没品的网友仍然不愿意屈尊点进去“欣赏爱情”。
然而,就这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当弓铮皎用小号再次点开吃瓜帖时,发现自己刚才用大号的回覆被高亮置顶,评论又垒了数不清条,并在点击“展开”时仍然不断增加。
赞数最多的一条是:【就一个下午,ws果然手段了得啊。】
而在下面,又是无数条附和:【欲擒故纵?难道之前都是ws钓饺大公子play的一环?】
【饺大公子应该是ws池塘里最大的一条鱼了吧,啧啧。】
【大胆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ws的精神体其实是蜘蛛?他这个工作室简直是哨兵盘丝洞啊!】
【捞男怎么可能没点手段?更何况ws可是捞到应有尽有了,段位不是你我能想像的。】
【谁有ws的私下联系方式可以发我?让我来当先遣队,探探盘丝洞深浅,有福利也跟大家一起分享啊……】
弓铮皎立刻添加了最后这条图穷匕见回覆的账号。
对方果然第一句就是:【哪来的小号?】
大猫骑士:【你不是要联系方式吗?白塔街117号,我的地址。】
【你是闻璱?别搞笑了,谁不知道白塔街117号是闻璱工作室啊!】
大猫骑士:【我帮你先练习一下,让你知道,拳头砸在你脸上,痛到极致的时候,你只会闻到血味。】
弓铮皎还想再发,奈何已经被对方光速拉黑。
返回吃瓜帖下,那条心思不纯的回覆不只是做贼心虚,还是被好心人举报,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几条带着ID的辱骂可以窥见号主曾在这里犯过贱的痕迹。
弓铮皎咬牙切齿地改变了以前暗搓搓秀恩爱,等得到论坛祝福了再爆个大的计画,立刻在自己的CURSH日记里消耗掉了今天的最后一条发回帖次数:【好吧我不装了,我CRUSH是闻璱,你们喜欢闻璱可以直说,但是谁再敢对闻璱发烧犯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我使命必达!】
发完这条帖子,刚好列车进入山洞,信号彻底断联。
弓铮皎咬牙切齿地放下终端。
但转过头去时,已经又换成了淡泊宁静的微笑:“要喝点什么吗。”
床上鼓起一个小包,闻璱缩成一团卧在其中,只把半颗脑袋露出来,散开的发丝略显淩乱,间隙里露出略微泛红的皮肤。
他带着鼻音道:“去打点热水就行。”
“好。”弓铮皎应了一声。
包厢门开关的声音不小,包厢外的走廊空间更是嘈杂,幸好弓铮皎全套防护齐全,口罩里另一层口罩,耳罩里面还有橡胶耳塞。
过了一会,弓铮皎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那团被子里又发出很小、很含糊的声音:“还想吃辣椒酥。”
大概闻璱确实是代偿得太过分了,今天一早醒来,他的热潮期提前到来,但被放大的欲望是嗜睡欲。
过量的疲惫操心,和生理性的睡眠欲望在他身体里打架,左右互搏最终结果就是,他发起低烧来。
病情不算严重,但病因特殊,吃感冒药也没用。
闻璱觉得自己说不上难受得走不动,于是力排众议没有改签去往水盘镇的列车——或许也正是因为他仍然选择不休息,所以身体才会用发烧的手段来反抗。
总之,他现在是意识昏沉,又困又晕,彻底走不动了。
绩州的小机场没有和首都往返的直达航班,这趟列车也弯弯绕绕,一路停靠站点不少,全程要花费十多个小时。
闻璱很想快点睡着,但这趟列车上的包厢比起污染区特种人专列上的隐藏包厢,只能说是条件尚可,他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或许是套着一次性三件套的被子枕头干净是干净了,但没有弓铮皎家客房的真丝三件套那么柔软顺滑;车窗虽然已经拉上了帘子,但轻薄的布料毕竟不如弓铮皎家客房的窗帘遮光效果好。
更不用说列车运行的噪音,走廊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被享乐主义侵蚀果然是不可逆的。
迷糊之间似乎没过多久,车速越来越慢,逐渐停下,大概是到站了。
弓铮皎仍然没有回来。
又过了一会,列车再次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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