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铃铛的声响。
几十只铃铛同时发出的声响。
声音就像沿着空洞的隧道传过来,越靠越近,越来越响,程翊的目光渐渐凝在院里那口井上。
声音是从井里传出来的!
有东西……要出来了。
他并不怕鬼,从小到大他亲眼看见过的鬼借他五只手都数不过来,但这种面对未知的等待过程明显更加折磨人——尤其还是在自家院儿里。
程翊屏息凝神盯着那口井。
他明显感受到自己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后背不由自主得绷直了,耳朵里充斥着急促聒噪的银铃声与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一时间感觉两只耳朵都被自己紧张的神经绷得隐约有些耳鸣。
昏暗夜色里,目光注视下,一双苍白瘦削的手忽地从井中伸出,死死抠住了井沿。
接着,被发丝遮掩住的头颅从井下探了出来,一个纤瘦身影缓慢地从井口爬了上来,一头漆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散落在井口外,她双手死扒在井沿上,高高抬起一条腿勾住井边,姿势异常诡异。
眼前的发丝遮挡在脸前,她半个身体扭曲地挂在井口,慢慢地抬起了枯瘦惨白的手,动作僵硬地撩开脸上凌乱漆黑的长发,一张惨白的、几乎看不出生气的脸露了出来……
“靠!苗钰姐你吓我一跳。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cosplay了。”看清来人后程翊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弓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受到胸膛下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逐渐平静下来,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从正用小腿勾住井沿惊悚地从井下爬出的苗钰,“……你在井下养了什么?”
苗钰赤着脚从井边爬起来站直了,低头扯了扯自己身上沾了灰尘的布衣裙摆,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蛊虫。”
程翊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
苗钰抖完了灰,迈着均匀的小步朝他走了过来。走动时脚踝上系着的铃铛脚链发出一阵清脆的铃响,她走到程翊面前站定,朝他伸出手,手掌在他眼前摊开。
一只蜈蚣状的、长着漆黑油亮的硬壳的多足蛊虫迅速地从她的掌心爬向指尖,她平静的声线没有丝毫波澜,重复道:“蛊虫。”
程翊只看了一眼头皮立刻开始发麻,连忙向后撤了一步,后背撞上门框,控制不住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知道了……”
晏向辰欠揍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苗钰,别吓唬小孩儿了,一会儿尿裤子了回去还得洗,麻烦。”
“哦。”苗钰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把那只蛊虫收进自己腰间别着的雕花镂空蛊盅里,抬腿走进屋里。
程翊进门时看了一眼门边刻着[特别行动调查队]的牌子,这个牌子与大门口贴的那块截然不同,木质的标牌有些旧了,木牌的边缘已经被磨得不太看得出棱角,上面红色的字迹倒是清晰可见,宛如昨日刚题上的一般。
程翊抬起手轻柔地摩挲了一下上面端正大气的字迹,抬腿走了进去。
靠在饮水机旁端着保温杯喝水的赵成宇冲程翊笑笑:“立羽,再上一回高三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种重回18岁的感觉。”
程翊小的时候字儿写得很难看——当然,现在也不怎么样。只不过那会儿还要更难看一点,他每次写名字的时候都把翊字写得很开,任旁人怎么说都改不过来的那种。后来他亲爹就琢磨着干脆给他改个名叫程立羽得了,结果名还没改,人就没了。
这话是晏向辰跟他说的,一开始是晏向辰一个人“立羽立羽”地叫,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所有认识晏向辰的人都跟着这么叫起来了。
程翊一开始还有点不爽,但时间长了就麻木了。
他也实在懒得再白费口舌去纠正一个破名字,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来,拖着长音没好气儿地回答道:“没有,只有脑浆炸裂,生不如死的感觉。”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程翊又忍不住来气。
他从十五六岁就开始跟着晏向辰在特行队打杂,好不容易磨通了晏向辰,答应他只要考进警校,毕业以后就给他转特行队的正式编制。
为了这一句承诺,在学习上一向懒散松懈的他高中三年费死了劲儿学习,好不容易考上了警校,眼看还有一年就能毕业了,结果没等他把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暑假熬完,莫名奇妙地就被告知要来这个小破地儿重念高三。
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脑袋冒青烟儿的馊主意谁想出来的啊?我操,跟一群中二病晚期儿童相处简直太煎熬了。”程翊皱着眉头道。
“我还以为你们应该会挺有共同语言的。”晏向辰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笑得很开心,“也不知道谁十七八那会儿用燃魂咒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编咒语,那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燃烧吧,正义之火!”
程翊的脸顿时烧了起来,恼羞成怒地吼道:“闭嘴!”
众人哄笑起来,一直到程翊的脸色沉下来,晏向辰这才揉了揉笑酸的脸,故作为难道:“唉,主要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吗,谁让咱们这里你年龄最小,最适合扮演十七岁妙龄男高中生呢。”
程翊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我看你还能放出什么屁。
晏向辰扬了扬下巴,朝屋里的人努了努嘴:“你不去谁去?你看看这群人。”
他指了指靠在墙边吊儿郎当的赵成宇:“小成吧,太油滑,滑得我都担心他去学校跑去跟校长称兄道弟。”
赵成宇:“……”
他又指了指托着下巴正傻盯着他看的唐宁:“唐宁这个脑子……反正压根儿就不是学习的料,我怕她入校月测小考完了就得被劝退,浪费我求爷爷告奶奶跑断了腿才批下来的两万块钱择校费。”
唐宁:“……”
他把目光转向低头坐在办公桌前,盯着自己手里的蛊盅出神的苗钰:“苗钰的外形倒是可以,就是这神神道道的劲儿,我真怕那群孩子没被鬼吓死前就得先被她吓死。”
苗钰没抬头,拿着一根圆珠笔用笔尖从蛊盅的镂空里戳进去挑了两下。
程翊:“……”
晏向辰无奈地耸了耸肩,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倒是也可以……”
听到这儿,程翊面无表情地打断道:“还是我去吧。”
“……”晏向辰蹭了蹭鼻子,扭过头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四十了。
他收敛起了刚才玩笑的模样,表情也正经了起来:“行了,不早了,来说点正事儿。程翊,学校里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np古代权谋男主全是疯子强制爱虐男男全处权谋文,没有金手指,分为上下卷,上卷为成长期,下卷为女主挑选主公辅佐,最后统一天下,所处背景类似春秋战国时期,但全是私设,请勿带入真实历史,全是私设虚构的。作者精神状态堪忧,所以写的会很颠,男主都很疯,有的会装,有的装都不装。女主训狗达人,不虐女,只虐男。不接受文笔指导,写文主打放松,但是可以讨论,作者非常愿意交流文章写文的初衷是找不到好看的有剧情的黑暗强制爱np文了,只能来自产粮。剧情较多,肉穿插,有肉的章节都会有标注的。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可以骂男主不要骂作者,比心3...
傅朗起身趴在她腿间,细幼的腿根上沾满花液,令他闻之欲醉,埋其中。 傅星失神地挺起腰,在男人舌尖妥帖的伺候下要生要死。 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天堂。...
我爸早逝,妈妈一个人辛苦带大了我,对我是十分溺爱做到百依百顺而,我妈妈为人软弱平时除非听我安排否则总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因为妈妈长相清纯,丰满的胸部和好生养的屁股都在无形的暗示自己是易孕体质,因此总有人对我妈妈不怀好意,甚至有人以我为要挟想对妈妈图谋不轨,当然这人最后被我暗暗处理了,可能从小就为了保护妈妈也使得我特别成熟心思过人吧。乖儿子,东西准备好了吗?妈妈边问边背起了一个小挎包。好啦妈。我再确认了背包里的行李,确定带上来我爸最爱的雪梨。...
陈岑是大院子弟中最为出名的纨绔子弟,长得人模狗样,家世也好,但做起事来最不地道,大院里出身差不多的姑娘也没一个看得起他的,暗地里都在嘲笑他这辈子可能都要打光棍了。可偏偏就是最近,这小子身后总是跟着一个长相不赖的姑娘,两人还有说有笑,不是在谈恋爱还能在干什么?众人纷纷感叹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林柠已经二十岁了,这个年纪却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家里人也开始跟着操心起了林柠的亲事,林妈更是决心要让林柠给她相个金龟婿出来。林柠不愤慨,只是觉得有些勉强,想着还是给自己找个对象是最好的办法。可身边的男人,除了她弟,她就只熟悉一个叫做陈岑的公安同志。陈公安是她遇到过的最大的好人。林柠思来想去,倒觉得自己是半点儿也配不上人家了,还是不要主动招惹人家才是。可有一天,她被家里人逼得实在没法子了,对象又没有着落,还好有陈公安帮忙,陈岑闯进了家中,你儿子欠了我五百块,你们怎么还呢?天呐,陈公安真是太给力了,这理由编的可真好,这回自己的亲事应该能被搁置了吧。林柠兴高采烈地想着,却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可是乎,接下来的发展就超乎了林柠大脑的极限。因为那个刚还替她解围的陈大好人,目光炙热地看向一旁傻乐的林柠,话锋一转要是把柠柠嫁给我,我和小舅子之间的事嘛,自然好说!(PS林柠和陈岑早认识了。)缺根筋的林柠x不要脸的陈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