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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厌的眉头拧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兰夜仙子,黄天宗宗主的独女,元婴期修为,在同辈中算得上佼佼者,更兼之容貌昳丽,在修仙界素来有“艳冠群芳”的名头。可这份艳色之下,藏着的却是刻进骨子里的偏执与狠戾。
当年他的父母还没有继承宗门的时候,在修仙界到处闯荡,因为是剑修,为人仗义,因此结交了许多的朋友。
很多宗门弟子对父母两人都颇有好感,因此交情匪浅。
这个黄天宗其实也就是个小宗门,但因其功法比较好,所以还是比较出名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后来这位兰夜仙子在一次修仙大会上遇到了他,从此好像就有些魔怔了。
他至今记得,三十年前在那次宗门会上,不过是因为他多看了两眼旁边长青门的女修,随口问了句对方手中丹药可否出售,转天那女修就被人发现经脉尽断,修为尽废,扔在乱葬岗上奄奄一息。
后来才查到,是兰夜动的手,理由是“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人”。
还说什么苏厌是她看上的人,除了她,谁敢染指,就必定让他付出代价。
苏厌当时去质问过,然而,鉴于两家之间的关系,对方只不过轻飘飘的说了句抱歉,就过了。
然而,那女的却压根没有改,甚至更加肆无忌惮。
从那以后,他便开始了无休止的躲避。
秘境、闭关、远游……甚至几年前干脆躲到了凡界,本想图个清静,顺便诛杀几个妖邪,却没承想,竟在花悦城,遇见了花月。
想到这里,苏厌眼底的戾气淡了些,转而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被一群孩子围着的花月,她正耐心地教银曦月编花环,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他皱着眉头看向燕辞。
“你很闲吗?”意思是你好像管的有点多。
燕辞丝毫不改色,“哎!没办法,我欠的实在太多了!”
不但欠人情,还欠东西。
“我去给外门弟子授课了。”他翻了个白眼离开,没有打扰花月。
花月却正好抬头看到了他的背影,眼里带着笑意。
然而,苏厌走后没多久,刚刚才提过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花月面前。
花月刚把编好的花环戴在银曦月头上,就听到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哦?你就是那个被苏厌从凡间带回来的乡巴佬?”
一道娇纵又带着审视的女声响起,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花月抬眼望去,只见一群身着浅粉色服饰的女修簇拥着一个红衣女子走来。
那女子生得确实美艳,眉如远山含黛,肤若凝脂,只是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看向花月时,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破烂。
正是兰夜仙子。
银曦月等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
鹿小九抱着那颗粉蛋,警惕地瞪着来人:“这人谁啊?”
银曦月和两个小幼崽齐齐对视,然后摇头小声的蛐蛐。
风车车,“不知道啊!”
顾宁:“她为什么用鼻孔和我说话?”
声音很小,但恰好所有人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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