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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珣看着这群恨不得把蓝田捧上天的丹修,突然觉得,或许让蓝田跟着,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用担心抢不过别人了。
殊不知,这一幕正好被外面的人看到……
黑风谷长老眼睁睁的看着这群人直接把他们的秘境牌捏碎,气得吹胡子瞪眼。
“哎呀,黑老鬼,你也不要这么生气嘛,谁让他去抢别人的战利品呢!”
神风谷的长老平长老笑嘻嘻的。
“平狗!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呵,你们神风谷最后不也没拿到那紫晶吗?”
“你什么意思?挑拨离间,当我不懂吗?”平长老笑着说道,显然压根不吃他这挑拨的一套。
黑老鬼被平长老噎了一句,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被捏得咯吱响:“平狗,你少在这装腔作势!沈风那小子是你们神风谷的人吧?他带队打了十三天,折损了三个弟子,结果呢?好处全让凌云宗的南珣占了!你就不觉得憋屈?”
平长老慢悠悠地摇着扇子,脸上笑容不变:“憋屈什么?秘境之中,本就是实力为尊。沈风他们技不如人,被黑风谷截胡在先,南道友出手相助在后,最后战利品归谁,自有天道公论。倒是你,教出来的弟子只会抢别人辛苦得来的东西,输了也是活该。”
“你!”黑老鬼猛地拍桌而起,周身灵力翻涌,“平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舔凌云宗吗?也不看看你们神风谷是什么名声,人家能看得上?”
平长老收起扇子,眼神冷了几分:“我们神风谷的名声,轮不到你这黑风谷的老鬼置喙。至少我们行事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顶着名门正派的幌子,干的全是偷鸡摸狗的勾当。”
这话算是戳到了黑风谷的痛处。两家的恩怨,还要从三百年前说起。
当年神风谷专攻毒术,虽听起来阴邪,却有自己的规矩——只对作恶之人用毒,从不伤及无辜。
而黑风谷那时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宗门,为了抢夺资源,处处模仿神风谷,却学了个四不像。
他们仗着功法霸道,经常在历练途中拦截其他宗门的弟子,强抢丹药法器,甚至连凡人城镇的灵矿都敢霸占。
有一次,黑风谷的人抢了神风谷在外采药的弟子,还放言“神风谷的毒术不过尔尔”。
那时的神风谷谷主正是平长老的师父,脾气火爆,直接带着弟子打上黑风谷,硬生生废了对方三个长老的修为,两家从此结下死仇。
三百年来,从宗门大比到秘境争夺,只要有两家弟子在场,就没少过明争暗斗。
黑风谷总觉得神风谷练毒功是旁门左道,见不得光;神风谷则鄙夷黑风谷道貌岸然,行事龌龊。
“光明磊落?”黑老鬼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练毒功的也配说光明磊落?当年若不是你们用阴毒手段废了我宗门长老,我们何至于蛰伏这么多年?”
“阴毒手段?”平长老嗤笑,“对付你们这种抢完东西还想杀人灭口的货色,用毒已经是客气的了。至少我们的毒,只会让作恶者痛苦,不会像你们黑风谷的,连三岁孩童都不放过。”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演武场上还在闪烁的留影光幕,那里正播放着南珣等人分战利品的画面,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们黑风谷倒是‘光明’,弟子在外强抢资源,长老在这吹胡子瞪眼,也就这点出息了。”
黑老鬼被堵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等着!等秘境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神风谷的小兔崽子!”
“随时奉陪。”平长老重新打开扇子,慢悠悠地扇着,“不过我劝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弟子,别下次再被人捏碎秘境牌,丢尽黑风谷的脸。”
黑老鬼气得拂袖而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平长老一眼。
平长老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转头看向光幕中南珣温和的侧脸,若有所思。这南家的小子,行事倒是有几分气度,难怪能让蓝田那样的剑修甘心追随。
正这时场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众人一脸疑惑,看过去便发现竟然是黄天宗。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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