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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殷安然眼中,她与弥夏的初遇是在那次庆功宴上,她看她跳舞,她一见钟情
可在弥夏眼中,她们的初遇要早的多
那是十几年前的冬天了,当时的弥夏才刚刚六岁,因为父皇的花心和重男轻女的思想,她的母亲很早就被父皇所厌弃,她和姐姐也只是因为将来还有利用价值而被留在宫中,但是她们的生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差,差到随便一个下人都可以欺辱
弥夏遇见殷安然的时候正站在院子里罚站,因为刚才弥德打她的时候反抗了,此时正值寒冬,弥夏衣着单薄,冻的嘴唇发紫
陪着父皇来弥尔国的殷安然看见站着的弥夏,拉了拉父皇的袖子,“父皇,她好可怜,我可不可以去帮帮她啊”
征得同意的殷安然立马跑过去把自己的披风和伞递给了弥夏,还把手里的汤婆子也塞给她,弥夏本不想收下,但当她触及到面前人的眼神以后,鬼使神差的收了下来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要不要我帮你”
弥夏摇了摇头
“好吧,那你赶快回去吧,外面这么冷,别生病了”听见父皇叫她,殷安然只好朝她挥了挥手,“父皇叫我了,我先走啦,对了,我叫殷安然”说完就跑了回去
弥夏看着殷安然的背影,看着被她叫做父皇的人给她披上另一个披风然后一起离开了
弥夏攥紧了手下带有对方体温的披风,第一次反抗了父皇,没等惩罚时间到就跑回了院子
她把殷安然给她的东西都藏了起来,连母亲和姐姐都不知道
时间久了,弥夏已经快忘了那天是因为什么被罚站,只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格外的亮,而那个跑到她面前的人,比月亮还要耀眼
此后的每一年弥夏都在盼望着能再见一次她的月亮,可是月亮好像藏起来了,她再也没有见过她,直到父皇打算把她送去殷朝和亲
她原以为这辈子可能都再见不到殷安然了,可没想到,当她被使臣要求献舞的时候,只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月亮
殷安然的眼神一如当年一样澄澈又热烈,她的思绪一下就回到了初遇的那一天,她愣了一秒,等她再跳舞时,就多了几分认真,她在看她,不能让她失望
跳舞时,殷安然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弥夏身上挪开,看的异常认真
后来,她听到殷逸然并不打算留下她,也听到殷安然给她求情的声音
就这样,她被留了下来,作为殷安然的侍女。她并没有因为身份而生气,反而很开心能够一直留在她的身边
她原本以为殷安然认出了她,却不想殷安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嘿嘿,你舞跳的真好,我叫殷安然,你叫什么啊”
弥夏的眼神突然黯淡,却又在下一秒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回公主殿下,我叫弥夏”
“弥夏,很好听的名字,我喜欢,对了,你也不要叫我公主殿下了,叫我名字就好了”
“好,公主殿下”“...”
弥夏觉得能在遇到殷安然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没想到殷安然会开口将她留下,更没想到,她会向她表白
自从殷安然带了弥夏回去,她对她就越发依赖,衣食住行几乎都是弥夏一个人干的,她干什么都一定要弥夏陪着她,不知不觉,殷安然发现自己对弥夏的感情不太单纯了,好像从第一次起,就一直不太单纯
殷安然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性子,知道自己喜欢弥夏以后就向弥夏表了白,可是,被拒绝了
弥夏很喜欢殷安然,在殷安然向她表白时,她拼命压制着答应她的冲动。她不能接受,她的身体里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要了她命的蛊虫,她还有仇未报,她不能这么自私
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殷安然很执着,她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粘着她,还经常要求她穿着当时跳舞的薄纱给她跳舞,还给她的脚腕上绑了铃铛
后来,景安找到弥夏,说能帮她解掉蛊虫
她恢复的很好,还联系了大皇子和三皇子
离开的那天又是冬天,弥夏拉着殷安然的手向她承诺,“等我回来娶你”
殷安然等了她好几个月,终于在某一天她一回头就看见了她朝思暮想的人拿着圣旨向她走来
再后来啊,她们就成亲了,当天晚上,弥夏向殷安然讲述了她的过去,也讲述了她们的初遇
这一次,她终于摘下了她的月亮,这一次,她的月亮会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在殷安然眼中,她与弥夏的初遇是在那次庆功宴上,她看她跳舞,她一见钟情
可在弥夏眼中,她们的初遇要早的多
那是十几年前的冬天了,当时的弥夏才刚刚六岁,因为父皇的花心和重男轻女的思想,她的母亲很早就被父皇所厌弃,她和姐姐也只是因为将来还有利用价值而被留在宫中,但是她们的生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差,差到随便一个下人都可以欺辱
弥夏遇见殷安然的时候正站在院子里罚站,因为刚才弥德打她的时候反抗了,此时正值寒冬,弥夏衣着单薄,冻的嘴唇发紫
陪着父皇来弥尔国的殷安然看见站着的弥夏,拉了拉父皇的袖子,“父皇,她好可怜,我可不可以去帮帮她啊”
征得同意的殷安然立马跑过去把自己的披风和伞递给了弥夏,还把手里的汤婆子也塞给她,弥夏本不想收下,但当她触及到面前人的眼神以后,鬼使神差的收了下来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要不要我帮你”
弥夏摇了摇头
“好吧,那你赶快回去吧,外面这么冷,别生病了”听见父皇叫她,殷安然只好朝她挥了挥手,“父皇叫我了,我先走啦,对了,我叫殷安然”说完就跑了回去
弥夏看着殷安然的背影,看着被她叫做父皇的人给她披上另一个披风然后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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