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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看档案,再看看惊慌失措的夏冬春,抬手揉了揉额头,她怎么又被人给盯上了!
“香竹是你的宫女?”
陵容连忙给夏冬春使眼色,示意不要慌,夏冬春连忙起身,连带身后的小桂和香竹也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臣妾从未吩咐香竹去找贾太医拿什么药,臣妾冤枉啊!”
皇后昂头问道:“香竹在哪?”
只见香竹畏畏缩缩地爬了出来,哆嗦着答道:“奴婢在。”
“这是你去拿的药,摁的手印,写的名字吗?”
夏冬春本以为香竹会一口否认,谁知她竟支支吾吾,顿时急了。
“不是我叫你干的,你快说啊!说啊!”
曹琴默无奈地轻轻摇头,都到这个份上了,她都看不出香竹已经被人收买了。
哆嗦了半日,香竹最终垂下了头,正准备开口,却被章弥打断。
只见章弥捧着几支黄蜡与羊油蜡,掰开,分给江太医一些查看,接着回禀。
“皇上,皇后娘娘,这些蜡烛里掺了特制的香露,随着蜡烛点燃,便会随着轻烟,产生无色无味的废尘,短期吸入定然会咳嗽不止,犹如风寒,而长久存在心肺之中,必定成顽疾,伤害根本,犹如肺痨不治!”
他又道:“除此之外,这蜡烛油中又混入了十几味的药材,正与贾太医开给香竹的药材吻合,如同江太医所说,会大大促使富察贵人经血崩漏!”
齐妃又装模作样感慨起来,指着夏冬春。
“呀!夏常在,好歹毒的手段呐!这幸亏是发现得早,不然富察贵
;人就完了!你还是快认罪了吧!”
“你们胡说!嫔妾根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夏冬春气恼,她总算反应过来了。
皇上厌烦地盯着贾太医,淡淡道:“朕给你一个如实招来的机会,否则,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贾太医身躯一抖,下意识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陵容,见她不语,心便一横。
他哀求着,随即猛然跪着上前,将众人一惊。
“芙贵人,求求你!你救救微臣!微臣都是听你的话办事的呀!”
陵容大骇,那手分明是冲着自己的肚子来的!
她堪堪捂着肚子起身,险些躲避不过之时,幸而曹琴默眼疾手快,纵身挡在了陵容的身前!
“嘶——”
曹琴默吃痛,只觉小腿被他狠狠抠捏了一把,幸好不是落在安氏身上!
苏培盛和小厦子反应过来,也上前摁住贾太医,让侍卫把他拖下去。
曹琴默竖眉怒容,厉声呵斥。
“放肆!皇上面前,你不要命了,竟敢攀诬冒犯芙贵人!若是惊着了腹中龙胎,你一条贱命,万死也难偿!”
贾太医还在哀嚎:“芙贵人,分明是你指使我,隐瞒香竹来抓活血药的事,让我把活血药制作成粉末,威胁我不许治疗富察贵人的病症!你竟然卸磨杀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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