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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以多陪陪臣妾和孩子吗?”
皇上略微迟疑,随即道:“只要朕有时间,就一定多来看你,容儿,你一切放宽心,平安生下我们的孩子就好。”
陵容心知肚明,接下来皇上可有一段日子要忙了,是绝对顾不上后宫的,可这期盼皇恩的态度不能不表露呵。
次日一早,请安散了之后。
眉庄似乎意识到了昨日开口不妥,特意拉住了陵容致歉。
陵容淡笑,只见眉庄面色不好,想来是劳心劳力,已经吃不消了。
眉庄无奈叹息道:“华妃要的织法,偏偏是江南独有的,如今可就难了。”
眨了眨眼睛,陵容转身离去,难不难的非要说给自己听,好像自己不帮她,就欠了她一样。
那自己就让她更难一些。
隔了几日,陵容也打探得眉庄和敬嫔的行踪,二人白日几乎就没在宫里待着过了。
冬雪道:“沈嫔依旧在华妃处听事,听小信子说,华妃不能叫小主去盯着绣娘们干活,就派了沈嫔去,这几日她是连轴转,晚上才能回宫休息,可被折腾坏了。”
这么个折腾法,可别提前把孩子给折腾没了,那自己还怎么唱大戏。
陵容冷笑一声:“既然如此,沈嫔也是该好好歇着了,眼下好好找个人和她一起分担着,你现在就去咸福宫再找一趟小信子,该怎么说,怎么做,你知道。”
“奴婢明白。”
冬雪一笑,自然是要小信子给沈嫔吹耳旁风,再使点小手段,千万别让沈嫔不顾自己的身子了。
;小信子得到了冬雪的指示,道:“请小主放心,奴才一定办好这件事。”
不出十日。
这日清晨,眉庄起床,顿时只觉得头脑发昏,连肚子也有些不适,记得她急忙召了章弥来看。
又向华妃告假一日,让采月又惹颂芝一顿白眼。
午后,曹琴默便满面春风地来看望陵容。
“妹妹,眼下沈嫔身子是不中用了,倒是将手边的活儿给丢开,可这只是延误,却也难治她什么大罪啊,毕竟,皇嗣为重啊。”
陵容不紧不慢,笑道:“姐姐不必担忧,有章太医在,沈嫔过不了几日就会好起来,何况以她要强的心性,怎么肯丢下这个权利。陵容已经算好了,这几日的空档,她一定会让莞贵人给顶上。”
“哦?”
曹琴默绝对相信陵容算无遗策,便道:“妹妹的意思是,不但要拉下沈嫔,就连莞贵人也不放过了?”
“这姐妹二人素来嘴上待我如亲姐妹,却也不过拿我当个使唤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贯是有好她们拿,有坏我也要担着。”
陵容眸中有森然的冷意:“如今,也该给她们些苦头吃。华妃娘娘不也最厌憎她们二人了吗?请姐姐一定替我转达。”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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