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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茸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向拥缚礼手上的针,总觉得自己身上也隐隐作痛。
拥缚礼的唇上不沾染半分血色,见单茸一直低头看着他身上的银针,大抵也能猜中她的心事。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个笑来。
算作安慰,只是开口时,言辞间的虚弱半点也掩不去。拥缚礼轻声道:“阿姐,赢了要开心啊。”
单茸听了这话,一时间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开心?
要怎么开心,看你把自己作成这个样子,我还要没心没肺地开心?
那我成什么了?
她在心底腹诽了好一阵,越想越气不过,又抬眼恶狠狠地瞪了拥缚礼一眼。
这人当自己是什么十八罗汉转世,有金身庇佑的吗?
还是说现在的反派都流行豁出命去保护配角,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可能会死?
单茸在心里仔细算了算,自拥缚礼到单家以来,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把自己送进医馆了。
照这个反派作大死的节奏,单茸只需要好好活着,哪怕是和拥缚礼比命长都能轻松熬死他。
更何况,哪有这么不计算投资回报比的反派?
明明什么仇都还没报,就要自己把自己折磨死了。
单茸见拥缚礼一点反思的想法都没有,又忍不住眼眶一热。
……说起来,每次都是为了她吧?
值得吗。
拥缚礼告诉她赢了球要开心,可单茸现在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开心起来的样子。
她的目光从拥缚礼的手上撕开,看向一边,试图避开这让她不舒服的灼热。
直到拥缚礼的手拢过来,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时,单茸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眼角不是被烫着了。
只是落泪而已。因为针还扎在拥缚礼的手上,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去接单茸的眼泪,再缓缓将它们擦去。
“哭什么啊,阿姐。”
拥缚礼的声音很低,两个人也贴得近,这句话几乎是他用气声贴在单茸的耳边说出的,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旖旎。
分明痛的人是拥缚礼,困在局里不得出的是拥缚礼,为什么连她也要落泪呢?
单茸不明白。
偏偏她的眼泪比她更明白些,听见拥缚礼的话后更是汹涌,落在他的指尖、掌心,又落回他那颗朱砂色的痣上。
拥缚礼忽然愣住了,像是同样被烫了一下似的,下意识收拢了一瞬指尖,眼底那些习惯端起的虚伪与城府都被那样一滴泪冲洗干净,只剩下一片真心。
他的心也蓦地柔软了几分。
单茸看不见他的眼,泪光摇曳中,她哽咽着道:“我一点也不希望你长命百岁。”
拥缚礼沉默一刻,叹息说:“我知道。”
单茸又说:“可我也不想你死得太早。”
拥缚礼在心里说,这我也知道。
他有些忍不住笑,这样赌气的话,也只有单茸在又气又想哭的时候才说得出来。
拥缚礼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哄着单茸道:“算命的说我要长命百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阿姐希望我应卦吗?”
单茸愣了一瞬,怎么把问题抛回来了,不讲道理啊。
说希望吧,肯定是不希望的,拥缚礼长命百岁,她不是也要提心吊胆一辈子?
可拥缚礼要是英年早逝……
她还是有些不想的。
正当单茸拿不定主意怎么说时,单逢时突然推门进来,一看就是才放值匆匆赶来的架势。
见拥缚礼正全须全尾地坐在榻上,他也是松了口气。
“方才在门口见沈将军训他儿子,我以为多大事呢,”单逢时拍了拍胸口,“孩子打打闹闹受些伤不打紧,况且这本身也不是沈筝的错,至于吗……”
听着单逢时熟悉的唠唠叨叨,单茸才提起来的一颗心也放回了胸腔里。
她偷偷打量了一下拥缚礼的侧脸,见对方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又莫名有点来气。
倒是问啊!
还有你便宜老爹,太不会看气氛了!
-
单茸揣着一肚子无能狂怒,三人一同上了马车,直到入了府门,单茸也没给自己调理明白。
顾及到拥缚礼今日也算是为了她抱病,单茸难得留在了拥缚礼的院里,陪他用了晚膳。
单茸如今也是挺过了成天用病号餐的日子,一见下人们端上来的清粥素菜便没什么胃口,只是象征性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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