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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逆贼七人,已尽数诛杀!此地……”为首的暗卫首领抱拳禀报。
“清理痕迹,彻底焚毁!”君临渊声音冰冷,带着斩草除根的决绝,“包括那老怪物的尸体!”他看了一眼孙不二扭曲的尸体。
“是!”
君临渊不再停留,背着凤子陵,半扶半抱着凤清歌,快步走向破碎的洞口。玄甲暗卫紧随其后护卫。
走出阴森的药庐,重见清冷的月光和夜空,凤清歌才恍然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乱葬岗的阴风似乎也不再那么刺骨。几匹神骏的黑色战马正安静地等候在义庄外。
君临渊小心地将昏迷的凤子陵安置在一匹马的背上,用绳索固定好。然后他翻身上马,向凤清歌伸出手:“上来!”
凤清歌看着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无法用力的左臂,没有矫情,借着君临渊的力道,被他拉上了马背,坐在他身前。宽阔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稳住,隔绝了夜风的侵袭。
“驾!”君临渊一抖缰绳,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玄甲暗卫护卫着载着凤子陵的马匹,紧随其后。
马蹄踏破深夜的寂静,朝着京城方向疾驰。夜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凤清歌靠在君临渊温热的胸膛上,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强烈的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袭来,左臂的剧痛更是让她意识阵阵模糊。
“坚持住,清歌。”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在她头顶响起。君临渊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护得更稳。
凤清歌模糊地“嗯”了一声,意识沉浮间,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安心的力量包裹着自己,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当凤清歌被一阵温暖明亮的灯光刺得微微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布置清雅、药香弥漫的房间内。身下是柔软温暖的锦被,左臂已被妥善地清洗、复位,并用夹板和绷带固定好,虽然依旧疼痛,但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感觉。
“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凤清歌侧头看去,只见君临渊正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换下了染尘的玄衣,穿着一身墨色常服,少了战场上的凛冽,多了几分清贵内敛。他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殿下……”凤清歌挣扎着想坐起,却被君临渊抬手轻轻按住肩膀。
“别动,你失血不少,又中了毒烟,需静养。”君临渊将药碗递到她唇边,“先把药喝了。”
药味苦涩,但凤清歌没有犹豫,就着他的手,小口将药饮尽。温热的药液入腹,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我哥呢?”她急切地问。
“在隔壁,太医正在诊治。”君临渊放下药碗,声音低沉,“情况……不太好。经脉被霸道药力反复冲击,几近枯竭,体内积毒甚深,神智亦受重创。太医只能暂时稳住他的性命,清除部分表毒,但根治……恐非寻常手段可为。”
凤清歌的心揪紧了。她挣扎着坐起身,不顾君临渊的阻拦:“带我去看看!”
隔壁房间内,灯火通明。几名太医围着床榻,脸上都带着凝重和束手无策的表情。床上,凤子陵已被清洗干净,换上了干净的里衣,但露出的皮肤上依旧布满了狰狞的伤疤和诡异的青紫色斑痕。他双目紧闭,脸色灰败,气息微弱而紊乱,如同风中残烛。
凤清歌扑到床边,颤抖着手搭上兄长的脉搏。脉象混乱虚弱,如同枯竭的河床,时断时续,更有一股阴寒邪毒的气息在经脉中乱窜,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正是“千机引”混合了多种剧毒的残留!
“哥……”凤清歌的泪水无声滑落。她猛地抬头,看向君临渊,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恳求:“殿下!请给我准备一套金针!还有:天山雪莲三钱、百年野山参一支、赤血藤粉末二两、无根水三碗……再寻一间绝对安静、寒气充足的静室!我要为我哥施针驱毒!”
她报出的药材,无一不是价值连城、有价无市的救命奇珍!尤其赤血藤,性烈如火,稍有不慎便是催命毒药!
太医们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县主!不可啊!令兄经脉已如朽木,再经不起霸道药力冲击了!赤血藤更是虎狼之药!稍有不慎,便是……”
“我知道!”凤清歌打断他们,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千机引’混毒已侵入心脉,寻常温补之法只能等死!唯有以金针渡穴,疏导药力,引赤血藤之火焚烧阴毒,再以雪莲寒参护住心脉,方有一线生机!这是唯一的办法!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
她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
;君临渊:“殿下!信我!”
君临渊深邃的目光与凤清歌充满决绝和信任的眼神对视片刻。他没有丝毫犹豫,沉声下令:“照她说的办!所需药材,立刻去本王府库取!没有的,持本王令牌,去太医院药库!半个时辰内,备齐!准备静室!”
“是!殿下!”玄甲卫领命,如风般离去。
君临渊走到凤清歌身边,看着她苍白却坚毅的侧脸,低声道:“放手去做。本王在此,为你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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