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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小小惊呼一声,倒不是意料之外,正相反,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情况。
几乎每个人的潜意识之中都认为小清就是那个祭品,当这个猜测被证实的时候,反倒感到更为惊骇。
如果小清被选中,是否意味着他们同样也会被选中?
异样的目光再度集中到小清的身上,小清惊恐地抱住南君仪,不明白这些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更不明白大人们为何如此注视着他。
南君仪只是好整以暇地为小清戴上纸面具,也任由小清笨手笨脚地为自己戴上纸面具。
在这个过程之中,南君仪凑到小清的耳边低语道:“如果有哪怕一点点的不舒服,就告诉我,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像是之前在渔网那儿一样,觉得很臭也可以跟我说。”
“好。”小清软糯的嗓音之中带着不安,但仍是乖巧地答应下来。
南君仪微微笑着勾住他的小指,轻声道:“那我们拉钩了。”
小清显得兴奋了些,他点点头,大大地“嗯”了一声,郑重其事地跟南君仪拉钩。
两人被神官牵引着走向祓除之殿时,南君仪敏锐地注意到身边并没有任何人出现,这似乎是一条非常寂静的走廊,不允许不相干的人打扰。
南君仪默默记下这个细节。
等抵达祓除之殿后,两人脸上的纸面具就被摘下了。果然如观复所说,是一个颇为庄严的场所,祭坛肃穆,长桌整洁,房间里到处都摆满了灯盏,火光在摇曳间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这才比较像是举行祭祀之类的所在。
神官没有离去,他正跪坐在蒲团上,低头默念着的确叫人听不懂的晦涩咒文。
看来在满月夜之前,这里就是实打实的安全屋。
南君仪试图跟神官搭话,然而就如同有层结界一般,神官似乎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诵念之中。
不过,神官也没有阻止南君仪说话跟行动。
南君仪索性站起身来,在祓除之殿里绕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细节。当他的目光扫过祭坛时,终于发现在祭坛后面的墙壁上似乎刻着一幅壁画,由于没有明确的光照,看上去是一个模糊的人形,难以辨别更多的细节。
奇怪,观复怎么会没有说这儿供奉着壁画?
南君仪正要走近细看,小清突然大声地尖叫起来:“别过去!”
听到声音的南君仪下意识回过头,发现小清从蒲团上爬起来,神色略带惊恐,小脸煞白:“那里……很坏!不要去!”
南君仪立刻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往后退了两步,然而小清的脸色却没有因此放松,他的表情从惊恐迅速转变为极度的恐惧,最后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蹲下去。
很快,蒲团就被打湿了。
“快逃!”
近乎本能一样的警戒声在大脑里响起,就在南君仪想加快速度冲向小清的时候,房间里的烛火突然摇曳起来,仿佛将时间拉长了。
地面上忽然投出一个扭曲的影子,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人——神官仍在诵念着,可没能压制那个影子。
南君仪僵硬着身体,就像是被熊搭住肩膀一样,他知道自己不能转过身去,如果他转过身,就会跟“那个”对上眼睛。
“那个”地面上出现的影子。
小清正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颤抖,似乎吓得不轻。南君仪将自己的呼吸放得很长,强迫自己从小清的身上收回目光,专注地看着地面上浮动的黑影——从祭坛后面的壁画里扑出来的那个影子。
它非常高大,恐怕比观复还要更高大,看不出什么性别的特征,正在南君仪的身后,几乎就贴在他的背上。
还有一条巨大的鱼尾,在烛火的摇曳之中,忽而丰盈饱满,忽而只剩一截森森鱼骨。
南君仪能感觉到那个存在正紧贴着他的颈后,可并没有活物的呼吸声,只有潮湿冰冷的微风拂过他的后颈,带着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它在笑。
“咯咯咯……”那怨毒又冰冷的笑声轻吻着南君仪的肌肤,刺骨的寒意在他的皮下游走着,仿佛被人浸泡在黑夜的深海之中。
是海姬。
南君仪再也无法忍受,猛地转过身——那张脸就近在眼前,填满他的全部视野,这巨大且强烈的冲击感让他眩晕片刻,双腿发软,几乎想要向后倒下。
可事实是,南君仪仍一动不动地站着,他的视线不过模糊了一瞬间,很快又再清晰起来,也看清楚了这怪影的真正面目。
那是一张非常非常丑陋的脸,头部看起来就像猿猴,嘴部外凸,布满细细的尖牙,有着乱草一般的头发,蓬蓬地张扬开来,黑豆般的小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而它如人一般的身体布满鳞片,皮肤似乎是太过干巴巴了,以至于肩膀跟胸部都累满肉褶,看起来非常让人作呕。可更加让人恶心的地方是这具身体的残破程度,似乎曾有什么人从沿着鳞片的边缘剜下了大片的软肉,粘稠的脓血跟腐液顺着躯干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条水流,正逐渐向着南君仪流淌过来。
它似乎很满意南君仪的恐惧,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个狰狞无比的笑容。
南君仪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73章蛭子村(17)
强烈的不适感让南君仪再度清醒过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南君仪发现自己正仰躺在布满碎石的海滩上。咸腥的海风灌入鼻腔,腿边是拍来的海浪,他艰难地支撑起身,石子将掌心压得生疼。
天空阴沉得仿佛像要塌下来,海面上的浪潮如漩涡般卷起,这不是一个好天气。
显然,南君仪已经不在宅子里了,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搬运到海边。
海水冲刷过南君仪的双脚,他艰难地迈开脚步,看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他们手上或拿着火把,或拿着武器,叫嚷的声音含混在海风之中飘来,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如果自己在这里,小清又在哪里?
南君仪头痛欲裂,他用手敲了敲头,试图控制住这种痛感,然后从水中跋涉出来,吃透海水的衣服沉重地贴合在疲惫的身体上,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人群走去,只感觉到眩晕。
“你好,请问——”
声音戛然而止,就在南君仪拨开人群后,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僵硬:这些人围着一张巨大的渔网,而被困在渔网当中的,正是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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