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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段时间腰和腿一直痛得很厉害,下不了床弯不下腰走不了路,每天只能躺床上,翻个身都痛得要命……
这毛病我已经有五年了,以前也保守治疗过,但这次发作格外严重且持久,去医院拍片子发现腰椎髓核破裂已经突出来10mm了,有的医生推荐去做椎间孔镜,有的医生推荐保守治疗,目前还在纠结中,准备去知名大医院骨科疼痛科再看看
卧床休息之后时间太少,还要工作(幸好我本职工作坐班自由),更文这边是真有点没法兼顾了(瘫)
我还会继续更的,但会很慢,大家可以养养再来
第176章尝试破镜重圆
……无论张清然这会儿有多烦躁,时间总归在向前狂野奔跑,永不回头。
临行之前,她都还没能处理好国内的宗教问题。
毕竟,这事儿确实是施工队的问题,却也同样引爆了政府之前慢慢蚕食宗教用地埋下的隐患。
再加上背后隐匿势力的刻意引导,即便政府已经采取了补救措施,但依然没办法平息这些宗教份子的愤怒。
内阁开了几次会,都没能讨论出什么结果,毕竟新黎明共和国是个妥妥的世俗国家,太偏向宗教份子肯定会得罪其他更广大的群体,而且这事儿本来就是意外,不过是被人借题发挥了,他们总不能按闹分配啊!
内阁最终认为,或许祝祷日本身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因为在祝祷日,张清然是能直接和教皇会面的。
只要能和安布罗休斯搞好关系,让他金口一开,说张清然是圣辉教的好朋友,教皇的绝对权威能让国内的宗教份子立刻就能当场歇菜一大半。
张清然心里清楚这是安布罗休斯请君入瓮的阳谋,恼恨不已。这股子烦躁,随着日子的逼近,愈来愈烈。
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即便是对她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来说,也有些太过密集、太令人疲倦、甚至是有些令人沮丧了。到了年末,居然还有这么大一个坎要跨过去。
偏偏在这个时候还到了每个季度都不得不尝的议会质询总统环节!
国会大厦依然还是那个国会大厦,冷峻,规整,充满官僚主义的、机械般精准的压迫力。
张清然带着淡淡死意,坐在台下,却像是个被架在刑架上的受难者,被台上的盛泠问得头晕脑胀,还要被照相机怼脸拍摄。
……也幸亏张清然对面部肌肉的控制力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才没有当场破防。
盛泠在这次质询会上把“老子问死你”这五个字作为基本方针,就抓着宗教问题不放了,一个个尖锐的问题跟利剑似的扎过来,把张清然心都扎成四面透风了。
张清然心凉凉的,知道盛泠完全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他逮到机会还是会不遗余力给她难堪。
……纯爱变纯恨,威力真是无穷大。
她也就只能打官腔,说她在处理中,取得了积极进展云云。
事儿办不好,面对质询时便手无寸铁,她被咄咄逼人的盛泠弄得下不来台,十分难堪。他还一直盯着她看,坏到家了真的,一点她尴尬耻辱的表情都不肯放过。
会议结束之后,张清然一想到自己的支持率又要跌,实在是忍无可忍。
……她马上要去教皇国出差至少三天,此去凶险,而国内的事情鞭长莫及,要是盛泠在这种时候闹出点什么幺蛾子,她就真的两头堵了。
于是,张清然也没在乎预约不预约,直接闯入了议长办公室,非要跟盛泠好好谈谈。
年轻的议长阁下刚刚从质询会上下来,他刚脱下外套,白衬衫套着灰马甲,袖箍扣在臂上,一如既往地一丝不苟。
他刚刚在办公室外的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见张清然直接闯进办公室,便拉开玻璃门走回办公室。
他带来了些许外面的冷冽空气,拂过了张清然额前的一缕碎发,冻得她皱了下眉。
他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按在玻璃门上的手却忽然一用力,门迅速被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刺耳声响,冷空气刹那间被隔绝在外。
张清然觉得这人真幼稚。
多大的年纪了,多大的官了,居然还在玩摔门发泄情绪那套。
那声音落下后,盛泠的动作也停滞了几秒,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脸色更难看了一点。
盛泠的秘书急急忙忙进来,要向自己的领导解释为什么没能拦住人,被盛泠用眼神清退了。
秘书立刻意识到气氛不对,赶紧溜了。
“……议长阁下。”张清然站在办公桌后面,淡定地无视了一切古怪氛围,“我们必须要好好谈谈了。”
“总统阁下,我们要说的话,在刚才的质询会议上,就已经说完了。”盛泠语气平静,跟外头的寒风一样冷,“你既然不打算在会议上回答我的问题,那么,我也不打算在会后听你的解释。”
天呐,农民哥,你别这样,她真的很害怕。
张清然吸了吸鼻子,也没刻意压着情绪,带着点恼意说道:“盛泠,你能不能不要再闹脾气了,这样有什么意思啊,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讨厌呢?”
盛泠脸色不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说道:“好好说话。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我就不!盛泠盛泠盛泠!”张清然非常叛逆,语气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神经质,“你官比我小,你不许命令我!”
他冷冰冰地看着她,抿着嘴不说话,只有在她不停喊他名字的时候,眉头越皱越紧。
他就只是这样,张清然却莫名觉得自己这个大官矮了人家一头。她决定下次来见他时,一定要穿上十五厘米的高跟鞋。
她默认他不说话是心虚了,神气十足地指责他:“你仗着影响力比我高,随意操控议会,政府很多工作都没办法开展下去,最终受害的只能国人!你不许继续跟我冷战了,听见没有?”
盛泠闻言,把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了桌子上,他声音带着些飘渺的轻柔,却冷到仿佛严冬:“我不觉得我们是在冷战,总统阁下,我们只是公事公办。况且,你如果觉得政府工作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你完全可以辞职。以你现在的财富,即便不做这个总统了,也会过得很滋润的。”
张清然:“你!我不能辞职,你明明知道……”
盛泠轻笑,那笑容毫无温度:“洛珩已经死了,军工复合体与鹿山湖宫的纽带已经断裂,谁还会制止你辞职呢?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辞职,我……秩序党会保证你的安全。”
张清然:……这挺难说,我不信你秩序党有这个实力和决心。
他见张清然沉默了,便转过身,去门口的衣帽间取出了大衣。
“……喂,你要去哪?”张清然下意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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