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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舒以宁赶紧道歉:“行哥对不起,是我全责,抱歉耽误您时间了。”
男人颀长的脖颈微微扬起,喉结凸现的弧度十足性感,掀眼皮看她:“不用。”
他的瞳孔漆黑深邃,嗓音更是如同淬了冰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舒以宁感觉后背沁出一层细汗,连身上的阳光都突然变得灼热难耐起来。她只好一味地说些事故处理的话:“维修方面我会负责到底的,就不走保险流程耽误您的时间了,维修费我全额支付……”
“不用。”男人轻启薄唇,再次吐出这两个字。
他已经收回目光,只留给她一个侧脸。
在刀刻般的锋利线条下,更显孤傲禁欲。
舒以宁敛眸,默默闭上了嘴巴。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尽量在他面前降低存在感。
副驾驶座的助理早已下了车,与从后边走上来的黑衣保镖不知说了些什么。黑衣保镖环顾周围,确定没有其他安全隐患后对着舒以宁身后比了个手势。
舒以宁这才发现他的车后面本来还跟了一辆丰田埃尔法,车上已经下来了三个同样穿着黑衣的保镖。
没想到商聿行的排场越来越大了,日常出行竟然还跟了一辆载满安保人员的车。
她不由朝商聿行投去好奇的目光,然后……赶巧不巧,恰好撞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舒以宁不由后退半步。
这一刻,明明是她站着,他坐着;她俯视他,他仰视她——
可舒以宁还是感受到了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沉沉一眼,仿佛要通过这双眼睛,看透她的小把戏。
舒以宁心脏猛地一紧,想要解释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好像说来说去,都更像是一种辩解,哪怕这的确是一场实实在在的意外。
所幸只是小剐蹭,司机检查后走过来向商聿行做了汇报,而后站到一旁等待指示。
商聿行略一颔首,淡声说:“以宁,不用紧张。我还有工作安排,告辞。”
**
是夜,r&f。
邢南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所以你就不想来给我过生日了?”
舒以宁单手将一缕垂落的发丝绕至而后,叫苦不迭:“南哥,我这才把行哥车给撞了,实在不敢再出现在他面前添堵。”
“哎,多大点事儿,我跟他说一声。”邢南优哉游哉道,“他不至于跟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计较这点小事儿。”
舒以宁心道,我这不是怕他以为我对他贼心不死、心怀不轨、有所图谋嘛。
我都怕他那几个保镖冲上来把我按地上。
天地可鉴,这真的单纯只是一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交通事故。
邢南看了舒以宁一会儿,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指不定来不来呢。就算来了,八成也是坐会儿喝杯酒就走。”
说得……倒也是。
确实,商聿行总归不可能和他们一块儿蹦迪。
舒以宁深以为然。
邢南笑了一声,说:“你要是不来,小夏夏肯定也不愿意来了。那我的派对可就不单单少一位保加利亚玫瑰小姐了,还要缺一位二次元美少女。以宁,你忍心?”
舒以宁被他逗笑了,开玩笑道:“那到时候万一行哥发难,南哥可得护着我。有南哥替我挡一挡,我相信行哥自然就不会太为难我。”
她这话说得巧妙,相当于是先给邢南架了上去。
邢南用雪茄隔空点点她,听出了她的意思,扬唇笑:“尽管放开了玩儿,放心,我给你托底。阿行总归会卖我个面子,更何况是我生日呢!派对主题你肯定喜欢,记得穿漂漂亮亮的来。”
今明两晚r&f不对外营业,只为老板的生日派对做准备。舒以宁下楼也就没撞见肖寂,她随口问旁边的侍应生:“肖寂不来彩排吗?”
侍应生恭敬回答道:“舒小姐,老板说jacob是我们r&f的明星,别人不需要彩排,jacob也不需要。”jacob是肖寂在r&f的代称,算是个艺名。
舒以宁点点头,由衷地做了个评价:“你们老板为人相当不错。”
邢南也确实当得起她这句评价。等人一走,他就滑开手机屏幕打通了商聿行的私人电话。
“我听以宁说,她今天不小心追尾你了?”
通话另一头的男人淡淡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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