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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秋霜挑了挑眉:“什么时候进修的?今天说话格外好听。”
她这个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以前没有赞美过她,靳开羽不太高兴,嘟囔道:“这哪里需要学啊?明明就是事实。”
“只不过,以前没有说而已。”
渠秋霜唇角微弯,这话再接下去又要捂嘴了。她抽出口红盒:“哪一支好看?”
其实,靳开羽觉得现在就很好,但是刚才那个话题渠秋霜跳过了,她只好再看了一遍,最终挑了一支浅色的,稍微薄涂就够了,不掩殊色本身。
渠秋霜这次没有让她动手,自己亲手处理。
靳开羽在一旁看粘稠液体描过她的唇,突然想起来,问她:“你不喜欢那副珍珠耳钉吗?”
那天她记得她送给渠秋霜,渠秋霜说要过几天再试,最近都没有见她戴过。
渠秋霜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确认涂匀,略凝眉。
她指了指床头柜:“在那个里面,去帮我拿过来吧。”
靳开羽打开柜子,拿着那个熟悉的丝绒盒走到她身旁。
“我帮你?”
渠秋霜看她洁白的衬衫衣领一眼,点了点头,而后站起身来,走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
靳开羽不明所以,也只好跟上去。
她比渠秋霜要高五六公分的样子,略低了头,拨开她头发,轻柔地为她将耳钉戴上。
鼻息亲密地交错着,靳开羽看向她洁白的耳垂,珠玉交相生辉,暗自点头,戴上后果然和想象中一样温润优雅,很贴合气质。
她指了指镜子,得意道:“我就说会很好看吧?!”
渠秋霜点头赞同,她似是思考了几秒,而后说:“送给我这么漂亮的礼物,想要什么回礼呢?”
换以前靳开羽必定严词拒绝,心意被接受的愉悦足以令人十分快乐。
但现在,她瞥过她的耳垂,又看向她的眉毛,而后看向她刚涂完唇釉的唇上。
她目光还算克制,渠秋霜微微一笑,拍了拍她肩:“低头。”
靳开羽扬唇,这是同意了?
她迅速闭眼照做。
随即,便感觉一片花瓣轻柔地飘到颊侧,她知道那是什么,唇角绽开更大,直到花瓣又飞走,她才睁开眼。
睁眼的瞬间,渠秋霜已经退开了,她看向渠秋霜缺了一点点光泽的唇,又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脸,上面有浅淡的粉色纹路。
心里雀跃。
她正想问渠秋霜能不能下次再交换,虽然她的礼物并不值得渠秋霜的一枚吻,但如果能换到,她可以勉为其难做一个爱占便宜的人。
门口却突然穿来敲门声,刘阿姨的声音响起:“渠老师,早饭妥了,上班要晚了。”
渠秋霜说了声就去,又掰过她的脸,抽出纸巾,帮她擦脸上的唇印。
靳开羽忙抓住她的手:“能不能等我拍好再擦?”
和晚安吻不同,这是第一次渠秋霜主动的证明,要留作纪念。
渠秋霜默了默,突然觉得今天的行为很是没有必要。
她放下手:“你自己擦吧。”
她的手离开自己的脸,靳开羽犹自不舍,但想了想,又迅速接受现实。
她打开前置对准脸拍了好几张照片,欣赏了一会儿。
当然她觉得其实不擦最好啦,这样她一照镜子就可以看到渠秋霜朝她走了一点点,但是渠秋霜或许有顾虑,没关系,她拍了照一样可以品味。
靳开羽处理好脸上的痕迹,和她一起共用早餐,没见着刘阿姨的人影。靳开羽今天心情美好,多吃了一点,还盯着渠秋霜,让她也不要浪费食物。
渠秋霜无奈摇头,但对她指手画脚并不多说,由着她。
吃完早餐,靳开羽今天又理直气壮送她上班,这次坐到了后座。
琴姐上周五见过她一次,和现在简直天壤之别,看她满是愉悦,不由放下心,心里想,还是这样好,希望永远这样。
她靠在后座,渠秋霜又在闭目养神。
靳开羽摸了摸自己的肩颈,骨骼的轮廓能够感受到,还是有点硬,不会很舒服,于是放弃了揽着她靠到自己肩旁的想法,只歪头看着她侧脸,看着看着心里又开始毛剌剌的。
时间这次过得更快,她都没有什么感觉,渠秋霜就到了目的地。
但她等不到下午来接她下班,靳开羽今天得陇望蜀:“我想今天和你一起吃午饭,可不可以?”
渠秋霜扶额:“我们一起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你不会觉得腻烦吗?”
“怎么会!我和你说你可不要又冤枉我。”说着靳开羽又嘀咕起来,“你要是和我一起上班就好了,很可惜我学历不够,没有办法到海大工作,和你一起。”
她言语真诚,遗憾也真情实感,渠秋霜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就吃食堂可以吗?”
靳开羽连连点头:“那我们说定了哦,我中午来找你。”
渠秋霜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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