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好的好兄弟呢,是兄弟怎么能半途而废?
好好好,室友本是同林鸟,跑步临头各自飞是吧?
还不如我东哥呢!
“你在叭叭什么?”裴于逍蹙眉。
“……没什么。”
陶柚已经不看他了。
裴于逍不得已叹口气,把陶柚往边上带了带,免得他被快跑的同学被擦身而过撞到。
人总不能不停地不同的事物创飞。
他们的速度已经非常慢了,和操场里的其他人比起来简直是老爷爷散步。
裴于逍全程面不改色心不跳,说话时连气都不喘:“你自己跑,双手收紧在身侧,用手臂的自然摆动带动身体,其实会跑得更轻松一些。”
那是对本来就跑得动的人来说的!
当一个人的身体决定摆烂,意志再坚定,姿势再标准,都是没用的!
陶柚:“QAQ……”
裴于逍:“-”
他呼吸一滞。
陶柚这副样子活像个烫手山芋,碰也好,不碰也好,都磨得人心里烫烫的。
裴于逍沉默片刻。
“算了,当我没说。”
他重新把山芋握进了手心。
·
洗完澡陶柚就瘫在了床上。
虽然气早就喘匀了,但灵魂迟迟没有飘回来,让他如同行尸走肉。
他把腿搭在床边,小腿一晃一晃的,目光却没有交点,直直凝视着天花板。
室内暖气足,只穿单衣都不会冷,陶柚也就任由自己的小腿袒露在外,像童话世界里喜欢光脚踩在草坪上的精灵一样,用光|裸的皮肤感受温暖的气息。
跑步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放松下来,膝盖居然有些酸胀,扯着皮肤丝丝缕缕紧绷着。
陶柚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弯曲起膝盖,停留两秒又放松,就这样来来回回试探着,仿佛觉得如此就能够不那么难受。
于是裴于逍推门,看到的又是陶柚晃动脚丫子的画面。
陶柚真的非常喜欢晃脚。
趴在床上看书的时候晃,玩手机也晃,还喜欢坐在高高的地方,双脚悬空着荡悠。
但此刻的晃动明显更为缓慢且夹杂不适。
裴于逍关上门,陶居然没发现他已经进来了,整个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就一个劲盯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光秃秃的白墙有什么好看的。
裴于逍走近,一段时间没晒太阳,陶柚似乎更白了,从裴于逍的角度看过去,几乎要跟墙顶的白炽灯光融合在一起。
每一次他将膝盖伸直时,小腿都会微微绷紧,形成一道极其漂亮的弧度,然后又松缓,优美地垂落下来。
他膝盖有点红,隐约肿了起来,显然是不太适应今晚的运动,哪怕他们的速度已经慢到了极致。
裴于逍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将它放到陶柚的膝盖边,轻轻蹭了一下。
床板立刻吱呀一响。
陶柚极其敏感地弹开了,像触电一般,紧绷着脚趾坐起来。
他双手向后撑着床,脸上惊魂未定,在看清裴于逍手里拿的是什么后,才稍稍放松下来。
是个热水袋。
难怪他说怎么突然有个又热又软的东西往他腿上蹭,差点以为是宿舍楼外的散养猫又溜进来了,对着他的腿伸出了舌头。
裴于逍把热水袋递给他:“拿去给膝盖热敷一下。”
陶柚连忙接过来:“好好好,谢了。”
裴于逍略一点头,转身要走,顿了一下又转回来:“晚上记得按摩下小腿,不然明天可能会很痛。”
他的眼睛在如此明亮的白炽灯下都是漆黑的,光只能隐隐照亮一点,很快又被吞噬。
陶柚对上这样的目光,心里莫名噤了一下。
就像有簇火苗突然把脑子烧短路了,他呆呆地看着裴于逍,动了动嘴唇:“怎么按?”
裴于逍便折返回来,行云流水地抓住了他的脚腕。
在陶柚条件反射的战栗下,掌心上滑,捏住小腿的五指缓缓收紧。
“就这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