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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你晨曦之光,回报你带给我别样静美。
不知为何,褚青蘅突然想到这个句子,甚至进更衣室时都有点心不在焉,差点把电子卡落在里面。
走出女宾更衣室,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这个小城市的夜空甚至还能看得清星星。
她们走到前几个池子,就见刑侦处的男人都已经三三两两泡在里面,甚至还有人吹口哨。褚青蘅跟刑侦处的人都不算熟,莫雅歌和何筱苓早就下去打闹去了,她顾自往前走了几步,就见秦晋对她招手:“这里!”
她看见原本仰起头闭目养神的萧九韶睁开眼,望向了她,她就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在池子边坐下,将双腿放进水中。
秦晋笑着打量了她片刻:“身材挺好的。”
褚青蘅微微一笑:“你没听那个电锯管理员都说要把我的骨头收藏在家里,那还用说。”
萧九韶盯着她看了片刻,脸上突然紧绷的神情又渐渐放松了。
褚青蘅指了下前方:“那边是玫瑰香薰池,谁跟我一起去?”
秦晋嗤之以鼻:“我又不是娘娘腔。”
褚青蘅朝萧九韶伸出手去:“我是邀请这位市局之花。”
“人家有女朋友的,你别随便调戏有妇之夫啊。”
“什么叫调戏,就不能是姐妹之情?你少低级趣味了。”褚青蘅拉了下萧九韶,他总算慢吞吞地站起来,跟着她走了。
他的脸上被热气熏得有些泛红,更衬得皮肤白皙,其实脸皮薄就是这点不好,稍微一下就脸红。褚青蘅适应了一下,就泡在玫瑰池里,抱怨说:“现在天太热了,泡温泉就像蒸桑拿一样。”
萧九韶看着她,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来:“你拿我当姐妹?”
褚青蘅看着他这种笑容,就知道后面没好事:“我觉得你这个人特别较真,这明明就是开玩笑的好不好?”
萧九韶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缓缓向下移:“真可惜我担当不了这种重任——你要验明正身一下么?”
褚青蘅像被烫到一样猛然抽回手,却没能如愿,东张西望一阵子,还好周围没有认识的人:“咳咳咳,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不可以偷腥。”
“不是有句古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偶尔偷吃也不错。”他倒是很快进入情景模式。褚青蘅只觉得心跳加速,她坚持让自己毫不退让地迎着他的目光:“我比较喜欢主动,不喜欢被动啊。”
“那个……打扰一下,我发觉你的尺度挺大的嘛。”莫雅歌干咳了两声。“我本来是想叫你去前面的池子泡泡。”
褚青蘅抬头看着她,脸上还带着笑:“那稍等下,我马上就去。”
她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不变,贴近他身边:“嗯……其实那句古话还有下半句的,你知道吗?”她的手触碰到他的心脏处,那里跳动得激越:“偷不如偷不着。”
她看着萧九韶尴尬又气恼的样子,笑着跳出温泉池,往莫雅歌的方向走去。莫雅歌趴在池子边上,懒洋洋地说:“我都感觉到杀气了,竟然都没追过来扭断你的脖子,真是奇迹。”
褚青蘅道:“因为他不能追过来,男人就是这点麻烦。”
莫雅歌的眼神立刻转为了同情:“其实你是性冷淡吧?”
“……闭嘴。”
当然萧九韶的气一直都走在回酒店的路上都没有消,一直冷着脸不说话。跟他共事的都对他这种表情都习以为常了,继续说说笑笑。
褚青蘅给他发了两条短信,全部都石沉大海,她也就收手了。他们一群人走在路上,看到一家烧烤店还在营业,便冲了进去。
秦晋去点吃的,回头问萧九韶:“刑队已经请过客了,现在换你请?”他朝褚青蘅眨了眨眼,笑道:“不请也没关系,我找到新金主了。”
褚青蘅被逗笑了:“何时我都成了你的金主?”
“不是这样吧?”秦晋惨兮兮地看着她,“吃干抹净就不认账?”
萧九韶从裤子口袋里取出钱夹,瞥了褚青蘅一眼:“我请。”他的左边坐着刑闵两夫妇,右边则是莫雅歌,把他跟褚青蘅隔离开来。刑闵叹气:“我真的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路。”
秦晋点了各色烤串,还搬了一箱啤酒回来,把钱夹扔还给萧九韶,挤在褚青蘅身边,先开了四瓶啤酒,一人两瓶:“上次在ktv还没跟你决出胜负,先热热场?”
褚青蘅拿起一瓶啤酒,轻轻摇晃了一下:“我发觉你真是睁眼说瞎话的典范,上次你明明已经喝醉了。”
“上次是我那天状态不好,再说今天这里都是我的人,要灌倒你一个人还不容易?”秦晋指手画脚,“喝不过你我就跟你姓!”
褚青蘅摇摇头:“可是褚晋这个名字很难听的啊。”
她刚说完,就听萧九韶轻轻地哼了一声。她想了想,决定当做没听到。她跟秦晋一口气喝掉两瓶啤酒,引得众人开始瞎起哄:“这么喝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来个交杯!”
莫雅歌压低声音对萧九韶道:“我说,你真不去管她一下?这才是刚开始呢,再被他们这群人轮流灌几次,怕会被灌惨了。”
萧九韶道:“喝点酒又怎样?我喜欢就行。”
莫雅歌算是服了他:“好好好,当我没说。”
“秦晋你先走开,就算要喝交杯也轮不到你第一位。”何筱苓笑嘻嘻地说,“我们都是知道的,上个案子如果不是萧科最后英雄救美,哪会解决得这么快?”
褚青蘅端着玻璃杯,转头望向萧九韶,他当然不会被人起哄几句就当众表演。她朝他微微一笑:“萧科才不是这么无聊的人,是不是啊?”说话的时候,她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
而她的愿望竟然落空了。萧九韶拿起玻璃杯,长身站起。褚青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得拿起打开的啤酒帮他把杯子满上。
萧九韶伸出手臂,待她的手臂缠上来,才弯过手肘,微微低下身配合她的高度。褚青蘅只得继续在心里默念:不过是一杯而已,很快的,用不了半分钟。
萧九韶慢慢把杯口举至唇边,眼神平淡,却一直焦灼在她的脸上。褚青蘅被那说不出意味来的眼神盯得不自在,这简直跟视奸没有两样,幸好杯子很快见底,她逃一样回到座位,把所有的错一股脑推到秦晋身上:“都是你!平白无故找我拼什么酒,现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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