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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舞月见此眼中冷光一闪,银牙一咬,手中二指泛起一丝残光,快的几乎犹如闪电。
这海盗头子能称雄这一方海域,手下还是有点硬功夫,可惜,他遇上的是冰舞月,那个在三大陆叱咤风云的人,纵然此时虎落平阳,拼力一击,也不是好惹的。
喉头一阵咕咕的闷响,那乌红的血顺着那刺入的残片缓缓的流了出来。
海盗头子的脸瞬间血红,那眼瞪的犹如铜铃,带着不敢置信和扭曲,朝后倒去。
冰舞月松开卡住残片的手,面无表情的在那海盗头子的身上擦干净手中的血,搬开那已经袭击上自己手腕的手,转身取下吊挂在房间墙壁上的弯刀,冰舞月袖袍一挥,灭了那屋中的灯火。
摸了摸胸口,湿漉漉的一片,伤口又裂开了。
内伤本就没好,这一运起内力一击,把一月的休养功亏一篑,冰舞月自嘲的勾了勾嘴唇。
靠在房间门口,冰舞月深深吸了口气,握住弯刀推门而出。
甲板上一片宁静,只有放哨的哨兵在船头叽里咕噜的说着肮脏话。
冰舞月侧头听了一听,没有走向船尾,反身走向船员们聚集歇息之地。
远处的通道中传来轻挑的口哨声,正是那满脸横肉的海盗在往回走,冰舞月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寒光一闪,一股鲜血喷射而出,那满脸横肉的海盗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斜身倒了下去。
冰舞月手腕一动提着那海盗衣领,悄无声息的让他倒在了地上,没有激起一丝风声。
放下海盗的尸体,冰舞月只觉喉头一甜,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这一运力,伤势越发的重了。
靠在船沿上深深的喘气,这一动伤势更重了。
休息了好半响,冰舞月方撑起身,握着那把沾满鲜红的弯刀就朝船尾走去,那里吊着小木船,是所有船只逃生的后备。
船尾,并没有什么人,冰舞月按着记忆里逃生船应该在的位置摸了过去,她虽然没有在海上生活过,不过大小船只倒是坐过不少。
一片波光荡漾中,几条小船被系在船尾。
冰舞月手起刀落,几刀砍断两条小船的绳索,立刻,那小船就飘扬而去,消失在了冰舞月的视线里。
抓住最后一条小船的绳索,冰舞月把弯刀往嘴里一咬,双手握着绳索就欲从大船上下到小船里。
今日她杀了那海盗头子,若是不快点离开,她没有活路。
一腿才跨过高高的船沿,船头突然一阵鼓噪,大喊声此起彼伏,一片惊慌。
冰舞月心里一沉,难道这么快就发现了?
脑海中念头还没有转过,顺着海风冰舞月清楚的听见大喊的话声内容:“不好了,不好了,有海盗,大批的海盗。”
大批的海盗?
不等冰舞月做出任何的动作和表示,那天边的火光已经让冰舞月无需在盘算什么是大批的海盗?为什么这船本来就是海盗船,还怕其他的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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