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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贤弟,男子汉大丈夫要大度一点。”
王世贞僵持了片刻,向黛玉低头拱手道:“林姑娘,请你提要求。”
黛玉扭过脸,不假思索道:“不限诗词,亦无要求,题目自拟任君挥毫。”
众人纷纷赞道:“还是林姑娘雅量高致!”
不多时,王世贞对竹吟哦,念出一首《清凉界》。“步屧修竹林,银桥佛庐净。洒然忽清凉,是境还非境。”
朱宪節拍案叫绝,“世贞果然高才,深得辋川诗的神韵,堪称禅意诗作的典范之作。”
吴国伦也赞叹道:“是境还非境,这一句是化用了《金刚经》‘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看似悖论,实则超然境界。比之林姑娘的《浣溪沙》还是高明许多。”
“吴兄所言极是,这一轮是世贞赢了。”宗臣也认同吴国伦的评价。
见众人采声一片,唯林姑娘一字不言,王世贞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一点不甘心来。
他拱手笑问:“信口一首五言绝句,还请林姑娘雅鉴品评。”
黛玉轻哼一声,“旁人都是即兴所作,唯你王世贞拿旧稿充数,还好意思骗人赞语。此地是太乙竹宫,分明是依道观之制拟建,何来‘佛庐’之说。”
别人不明真相,她可太清楚了,王世贞的《清凉界》出自弇园杂咏四十三首。想必是早年之作,不曾在外人面前透露,后来才放入自己的文集中。
众人会过意来,投向王世贞的目光,不免就带有几分鄙夷和质疑。
王世贞脸上的难堪并未持续许久,他缓声道:“我方才在竹林中漫步,偶遇一幽僻之所,里面的确供奉着送子观音,王次妃娘娘还在观音像前喃喃念经,故而以为这是佛庐。”
黛玉瞥了朱宪節一眼,不料他的脸色竟阴沉得可怖,一块九黄饼在他手里扣出了五指印。
见众人纷纷看向自己求证,朱宪節眸光一闪,似是如梦初醒一般。
他放下手里的九黄饼,语气从容地向诗友介绍道:“佛家的观音大士,又是我道门的慈航真人。世贞误认这里有佛庐也不奇怪。”
“原来是这样啊,林姑娘错怪王贤弟了。”
“既不是旧作,那就还是世贞略胜一筹了。”
朱宪節冷冷地看向王世贞,只觉得这人格外碍眼,皮笑肉不笑地警告他道:“那里是我母妃清修之所,外人不得擅入,宫规森严不同寻常门第,还请王贤弟不要随意走动,以免惊扰宗亲贵眷。”
王世贞心中微凛,忙致歉道:“是在下冒失了,还请王爷原宥我无心之失。”
见到朱宪節反常的表现,黛玉不由心中狐疑,很好奇那个幽僻之所是否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正欲起身走动走动,又被人叫住了。
“林姑娘,承让了。虽是游戏之作,但也是君子协定,姑娘要为我办一件事。是什么事,我还未想好,先暂存下吧。”王世贞脸上终于恢复了常色,看向黛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
黛玉微微撇嘴,未免受他辖制,还特意补充强调原则底线:“此事不可违背大明律法、公序良俗,亦不可损人名誉、资财。”
“这是自然,王某绝不为难姑娘。”王世贞眉心舒展,像是得了宝贝似的,笑得粲然生辉。
前来送茶点的宫人,见了少年潇洒自得的样子,都不禁羞红了脸。
骰子继续在骰盅中玎玲啷当的响动着,这一回是朱雀与宗臣对上了点。
宗臣从词牌匣子里,翻出一块《西楼月》,请朱雀提要求。
“我没有要求,只希望宗公子写词慢一点,我素乏捷才,推敲炼字颇费工夫,还望宗公子不要催促嫌弃。”朱雀赧然道。
“好,我等姑娘写道颈联,再动笔。”宗臣柔声笑道:“朱姑娘初学诗不久,就以‘竹’为题,写一首七律吧。我也以竹为题,写一阙《西楼月》。”
黛玉心想临近午时,宫人会陆续呈送午宴菜肴,此时人来人往,正是她溜走的好机会。
她在朱雀掌心写了一个“拖”字,又说了几句话,随后就悄然离开了。
此处的竹林菁菁弥望,百倍于潇湘馆,烟光日影,浮动在密叶疏枝之间。
黛玉在竹林中穿梭了一阵子,不由感慨,此处不该叫太乙竹宫,应名“竹林迷宫”才对。她掐指算了一下,找出先天八卦方位,推演出王世贞所言的幽僻之所。
这竹林中果然蹊跷,不但曲径通幽,还布有迷阵禁制。几经波折,她终于发现在曲水环流处,沿着下沉石阶往里走二里路,就有一间幽暗的屋子。
屋子向外挂了锁,王次妃人也离开了,黛玉踮起脚透过仅有小窗,看到里面唯一的光源,是神案上的两簇烛光和香炉中三点猩红的供香。
深红色的神龛前挂有垂帘,里面依稀供着的是观音大士的塑像,因为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黛玉见日正当午,阳光虽强烈,但照不进窗口。于是她拔出腰间匕首,利用银闪闪的匕首反光,将阳光投射到神龛之上。
一痕金光映在了神像的脸上,黛玉凝眸望去,却是吓了一跳,禁不住“啊”了一声,手中的匕首“哐当”掉在了地上。
那神龛上供的根本不是慈悲为怀的慈航道人,而是青面赤发,笑意狰狞的阴邪女鬼!
像瘟神又不是瘟神,像夜叉又不是夜叉,到底是什么邪祟?
黛玉回头见此地年深岁久,荒凉萧瑟,一时心生恐惧,正待快步离开。
转念又想:她再凶神恶煞,也不过是泥塑的东西,我俯仰无愧天地,怕什么邪魔外道!
她壮着胆子,再次用匕首引光,将那神不神鬼不鬼的塑像,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不仅仅是个女鬼,还是个身旁婴孩环绕的母鬼。那九个孩子也都长得鬼头鬼脸,吐舌咧嘴,神情诡异。
黛玉霍然明白,这是送子娘娘的邪祟面——九子鬼母。
只有那些生子无望又渴盼婴孩的人,会用邪魔恶道的办法,来祭祀供养这种邪神。
先代辽王已薨,王次妃不至于为自己求子,现辽王朱宪節尚未大婚,眼下就为其求子也不合适。
唯一能够解释的是,王次妃很早就知道朱宪節将来子嗣艰难,数年不间断地为之祈祷,一则放任他在府中宠幸宫人乐伎,二则暗中与妖道往来,捣鼓各种邪门的仪轨和法事。
黛玉握着匕首的手猝然收紧,她不能对此坐视不理。自古以来,沾带了这种假降邪神的异端之术,结果只会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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