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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寅之祸暂时解除,也让黛玉松了一口气,迎接又一年的端阳节——张居正的生日。
从来到大明第一眼见到他,转眼已经五年了,两个人慢慢地由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变为异姓兄妹、朋友同窗、知己恋人、到如今已经是未婚夫妻了。
黛玉心里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无限欢喜,总觉得命运还是眷顾自己的,重活一世,上天将最好的挚友与爱人,送到了她的身边。
可是一想起史书上,张居正先后有两任妻子,黛玉的心里也不免生起一丝忐忑与隐忧。
若是自己福薄,不能陪他白头到老,该怎么办?她的在天之灵,看着他鸾胶再续,与旁人同衾共枕,只怕会喉含酸梅,吐咽两难吧。
明知不该胡思乱想,但就是忍不住想,心脏骤然一紧,纤指不觉绞紧了罗帕,酸涩的泪珠凝在眼睫之下,倏然滚落。
可是当她蓦然抬头,恍然看见他来了,隔着花枝遥遥望向自己,眉眼带笑。
黛玉齿尖咬碎的酸言醋语,瞬间化成了蜜,泪便止了,嘴角也不自觉地牵起来。
也好,若自己不幸半路归去,有移花人接续春风,总好过独留他孤松立雪,一切随缘罢了。
黛玉忙转身回潇湘馆,对着镜子抿一抿头发,审视自己的妆容,用胭脂抹去了泪痕,又含羞带怯地补了些口脂。
她捧起妆奁上憨态可掬的白龟玉印,樱唇微启,对着它轻“啵”了一声,吹尽兰香。
听到脚步声近了,黛玉忙放下白龟玉印,打开妆奁底层,取出一个青竹纹荷包,悄悄藏进了袖中。等着将生辰贺礼送给他。
朱雀掀开竹帘道:“姑娘,张解元来了。”
黛玉抿了抿唇,缓了一会儿,才道:“请他进来吧。”
“祝妹妹艾安蒲健,百毒不侵,千祥云集!”张居正一边拱手笑道,一边迈进门来。
朱雀将竹帘半卷起,转身倒茶去了。
“午瑞涤秽,正阳辟疠,愿二哥哥身康体健,禳毒延寿。”黛玉也是依礼应答。
自从定了亲,在长辈眼皮子底下,两个人越发客气得紧,半点不敢逾矩。
堪堪聊了两刻钟,续过一杯茶,朱雀轻咳了一声,张居正立时起身,拱手告退。
黛玉还没来得及将礼物送给他,就见一身水蓝杭绸箭衣的陆绎,眉飞色舞地摇着扇子进来。
“我是来请你们去陆家避暑山庄闲乐一日,太阳落了就回。那里可有冰鉴,能吃上冰湃的西瓜葡萄,还有个举世无双的宝贝,等着你们去赏玩呢!”陆绎兴高采烈地道。
黛玉笑问:“什么宝贝?这么稀罕?”
陆绎故作神秘,卖关子道:“绣球珠夺明月珰,玉色生春步雪霜。夜开秋星双宝鉴,金铃响断过东墙。”
黛玉还在细品谜面,张居正已经脱口而出了。“莫非是狮子猫?宫里抱出来的?”
陆绎登时被抢了风头,双手抱臂道:“正哥,你猜出是猫不稀奇,怎么知道是宫里来的?”
张居正勾唇一笑:“如今正值端午,宫中各处必然遍洒雄黄,以辟毒虫。有些猫儿娇贵,受不得雄黄气味,自然得挪出来养几天。你是救驾有功的能人,又恰好是招猫逗狗的年纪,陛下自然将爱猫托付于你了。”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可听到陆绎耳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再看黛玉提起罗帕掩嘴而笑,更觉得张居正在寒碜自己。
正要拧眉质问张居正,这话什么意思,又听黛玉道:“就我们三个人加一只猫呀?”
陆绎忙放下这茬,回答道:“还有阿婉、阿娇、阿媚几个,荆州八虎太闹腾了,未免霜眉惨遭毒手,没敢带他们去,都放他们在家里射五毒玩了。”
“霜眉?”黛玉不由想起从前王大用讲的话,“莫非就是陛下认定为仙猫降世,比嫔妃还受宠,获封正二品‘虬龙’封号的那只霜眉!”
“就是它!”陆绎见黛玉清楚霜眉的来历,登时起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讲起来,“霜眉毛色清淡,薄如烟雾,眉色如霜,能通人意,昼夜都陪在皇上身边,皇上批奏折或斋戒的时候,它都会安静地相伴左右。”
“真是只乖巧可人的猫,王爷爷说它嘉靖三年就有了,如今也是一只老猫了。”黛玉想起后来嘉靖二十五年,霜眉毙命,嘉靖帝还命一班翰林笔杆子,为这只猫写祭文。
而一句“化狮成龙”,让礼部侍郎袁炜博得帝宠,成为又一位“青词宰相”。
三人驱车去往城郊避暑山庄,一路上说说笑笑,很是快活。朱雀只说受了暑气,不敢奔波,不愿去。
路上遇见有杂货郎摇拨浪鼓卖小玩意儿的,张居正叫停了车子,买了几个竹编的风车、彩凤、哨子之类的东西。对陆绎说:“买给你妹妹们玩的,虽说比不上贵府的玩意儿精致,图个新鲜有趣吧。”
“正哥有心了。”陆绎点头笑道。
来到陆家避暑山庄,这里背靠竹林,左右松涛迎风,林中蝉声聒耳,一踏入廊下大理石砖,顿觉周身凉爽。
张居正给陆家三千金送上了礼物,黛玉虽是她们的老师,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想着“夫唱妇随”,便取了三张绣帕送给她们。
陆绎见妹妹们开心收了礼,客气答了谢,便将她们打发到别院玩去了。又一招手,让丫鬟搬上来好些冒着凉气的时鲜果瓜。
白瓷高足盘里除了青紫二色葡萄,还有玉皇李、覆盆子、樱桃、枇杷。玻璃盏中盛着湃得透心凉的西瓜,红瓤黑籽,冰珠沿着绿色的瓜皮,无声滑落。
“啪”一声轻响,一把湘妃竹扇被随意撂在了案上。
陆绎在竹躺椅上缓缓摇着,笑意闲适,目光拂过拈葡萄吃的黛玉,而后落在张居正身上。
“喏,正哥你的生辰礼。”陆绎下巴朝那扇子一点,“新得的,凑合使吧。竹节高升,端阳正应景。”他语气熟稔,带着漫不经心的亲昵。
张居正放下青瓷茶盏,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多谢。湘妃竹扇难得,你倒舍得。”
他目光掠过那柄扇,湘妃竹骨上紫红斑深,果然有美人泪痕之感。
拿起来用指节轻叩之,清越如击玉,漫生幽凉之气。展开扇面一观,双面铺金,流光中浮动着仇十洲的工笔山水。
画的是峰峦含黛,水色空濛,隔岸舟子一叶轻,悠然渡向烟波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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