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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能自己挣钱了,娘就不当你的钱袋子了。百枚银币在苏州能买一间不错的宅子,换来五十户人家一年的口粮,还能养一个工匠大半辈子了。用处不可小。
你不想为自己添置点什么,总要给小七买些东西吧,人家中秋节可送了礼,你怎么也不回谢一番?“黛玉又把红纸包塞回儿子手里。
静修脸上讪讪的,小声道:“当初五哥花了五千两,给何姑娘买衣裳,也没打动她的心。小七不是贪慕虚荣的姑娘,而况元宵节的花灯,我已经给她寄过去了。”
黛玉啧了一声,伸手在儿子额上点了一下,“瞧你比常人聪明百倍,怎么半点也比不上你爹年轻的时候,怎么哄姑娘家都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小七已经过了玩花灯的年纪了。”
“那我该送些什么?”静修有些茫然。
“这要你自己琢磨去,四时八节礼品信笺不间断,才能体现你对她的牵挂与思念。也不要在信里回忆小时候在宫里的事。小七毕竟不是四公主,她出身将门,有自己的志向。”
听了母亲的话,静修恍然意识到,兴许是自己上回信中写了太多与四公主相处的事,让小七不开心了。只是小七从蓟镇到京城,与他在京城张家相处不过半年就去了辽东,他们还没有太多相处的新回忆。
黛玉见他还不怎么明白,直接点醒他:“她不想反复咀嚼你与四公主,从前共有的回忆,而想知道你的日常点滴,何不在信中写你在西南的际遇,发明踏风车的过程,看过的风景,吃过的珍馐。
即便你写的这些事里,没有她的存在。可是她能感受到,无论你走到哪里,看到什么,都还想着她。只有诚实深刻地表达你的真心所想,人姑娘才能明白你的心意。”
“原来如此!”静修猛地拍手,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敛襟起身,向母亲作揖,“静修多谢母亲提点!”
赵太夫人的屋子里,张居正与母亲说了些家常话后,跪禀要同黛玉北上姑苏的事。
“你去吧,我知道我儿又要去干大事了。而今你还年富力强,能担重任,是老天爷赋予你的使命,必要完成的。”
赵太夫人执起儿子的手,抚了抚他的脸,“你也不用担心我,娘身体好着呢,再活个七八年不成问题。”
张居正热泪盈眶,嘴角微抖,搂着母亲佝偻的肩背,仔细打量她老人家的面庞,想要将母亲的模样永远印刻在心里。
他这一走,母子再见,难说不是永别……
赵太夫人安抚着儿子,知道他百般放心不下,道:“六哥儿不是会画画么?你让他给我画一张肖像画,我儿若是想娘了,就拿出画来瞅瞅。”
“好……我叫他来。”
午后的暮光下,赵太夫人戴着黛玉做的昭君套,身穿玄青纻丝偏襟长袄,端坐在庭院里,含笑望着前方的儿子。
微风吹动昭君套上的白毛,赵太夫人掀开眼皮,咧嘴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抱歉放假更新的字数比较少,主要是过节杂事有点多。等黛玉到江南,就要取代王世贞成为文坛盟主了,万历二十四年老张第三次回朝做首辅了。
《明史·卷二百十九·列传第一百七》:志皋为首辅,年七十余,耄矣,柔而懦,为朝士所轻,诟谇四起。其始为首辅也,值西华门灾,御史赵文炳论之。无何,南京御史柳佐、给事中章守诚言,吏部郎顾宪成等空司而逐志皋,实激帝怒。已而给事中张涛、杨洵,御史冀体、况上进,南京评事龙起雷相继披诋。而巡按御史吴崇礼劾其子两淮运副凤威,凤威坐停俸。未几,工部郎中岳元声极言志皋宜放,给事中刘道亨诋尤力。志皋愤言:“同一阁臣也,往日势重而权有所归,则相率附之以媒进。今日势轻而权有所分,则相率击之以博名。”因求退益切。帝慰谕之。
第260章玩于股掌
临别前,徐霞客抱着赵太夫人的腿大哭了一场,“老太太,我舍不得你呀……”那哭声像是纤夫的绳索,一下下拉扯着老人的心。
“乖伢,松手啰。”赵太夫人嗓子也压抑着哽咽,布满皱纹的手去掰他的小胖胳膊,“船要走了……回去见爹娘,不要再乱跑了。”
徐霞客鼻涕眼泪糊作一团,听到宋管家在催,不得不抬起头向老人家挥手作别:“老太太,我会想你的。等我回到江阴,我给您写信。”
“好,”赵太夫人倚着门框,晨风把她雪白的鬓发吹得纷乱,殷殷嘱咐:“侠客呀,你在外头,记得三餐吃饱,早晚添衣。”
“嗯……”徐霞客含泪转身,一路小跑到马车上,再也不敢回头。
经过一个半月的行船,张居正一行人回到姑苏,已是万历二十三年二月。黛玉给徐霞客置办了几套新衣,托管家宋敬和将他送回江阴徐家,又给他一封压岁钱,叮嘱他锻炼身体,勿要辍学。
徐霞客答应了,他知道老师娘家在办丧事,自己不便停留,便在吴太夫人灵前磕了三个头,才牵着宋管家的手离开了。姑苏离江阴不过一天行船,很快就归家了。
吴太夫人的丧礼极尽哀荣,王锡爵一身缟素,由儿子王衡搀扶而出,后面跟着素服的王家亲族,在声声哀乐中,啜泣一片。
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江南百官皆免冠素衣,不能亲至的,也都派了长随路祭。出殡那日青石街面孝棚素车逶迤五里,百姓感念乐善好施的吴太夫人,衔悲叩首,仆从麻衣如雪,恸哭不已。
众人皆道:“吴太夫人坤德既载,哀荣双臻。其德行慈懿亦堪为世范矣。”
太仓王世贞因病未至,遣了次子王士骕、三子王士骏来代祭,其长子王士骐当年的乡试解元,已官至礼部员外郎,仕途比之王世贞本人要顺畅得多。
正当吴太夫人入土为安,丧仪告结之时,王家人陆续反程,张居正夫妇准备先转道华亭去见徐悦,看视工场的情况,却被人拦在道中。
只见太监张鲸昂首拦于道中,锦袍玉带在日光下晃出刺眼光晕,尾指翘起,喉间挤出尖利的声音:“好个不识抬举的,咱家奉皇爷钦命,掌华亭织布场,潇湘夫人竟敢教唆刁民罢织抗命?
你曾为宫中教谕,熟悉典章律法,难道不知阻挠宫用者,以僭越论!煽惑匠役者,按谋逆惩!”
黛玉蹙了蹙眉,她一回姑苏,就收到了司南的宫内消息,李太后眼疾愈重,极可能目盲。而华亭那边已被张鲸一手遮天,玉碱场、乌金笔场、琉璃场被封,最大的织布场已经歇业三月。
原因是接管工场的太监张鲸盘剥雇工,用各种理由克扣他们的薪酬,强制要求他们每日多上工两个时辰。张居正夫妇欲往华亭,就是去解决此事的,不曾想黔驴技穷的张鲸,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撩开轿帘,装作茫茫不解的样子,“中官何出此言?我手头的工场,都已经献给陛下,织工上工还是歇工,我完全不知情。若他们行事不如中官的意,大可将人辞退,另请高明便是。”
“你以为咱家没试过吗?”张鲸捻起拂尘柄,从牙缝里挤出齿音来,“清退了大半刁民,也没见一人上工。他们家家都有一台缝纫机,在家就可做活,根本饿不死。这缝纫机还不是你玉燕堂卖的!”
“缝纫机又不能织造布帛,不过是寻常缝补用,我又没另开织布场,抢织造的生意。中官自己无能,驭人乏术,交不了差,就赖我挑唆织工,是何道理?”黛玉冷笑道。
“皇命就是道理!”张鲸从鼻孔里哼出气音,“潇湘夫人若不领旨开机,就是抗旨欺君,暗结匠匪!”
黛玉气笑了,这年头还有阉货,敢这么威胁自己,正要出言嘲讽。张居正落轿出来,凛然踏前一步,逼视张鲸。
“逆珰你好大胆,江南万余织户,皆是大明良家匠籍。若非尔等阉竖挟私篡命,他们岂会歇工?必是你擅截本金以充私囊,假托上意盘剥天子匠户,鞭织工如牛马,吸众匠之膏髓。
老夫虽已无职,到底曾为首辅帝师,若将尔等逆珰矫诏乱法,克剥匠民,动摇江南课税之事上告天听,你看你有几个脑袋能扛得住。”
“放屁!都是刁民欺生,蔑视君父!”张鲸断不敢认这样的罪名,面对张太师义正辞严的申饬,他羞恼与畏惧交织,不得不放狠话以壮声势,“掉毛凤凰不如鸡,还当自己是台阁宰辅呢!三日后若不见织机转,你们就等着挨那鱼鳞剐吧。”
黛玉与张居正对视一眼,故意放缓了声量,对张鲸道:“既然中官想要匠户开机,我也不是不能代劳劝说。只是我已不是工场的财东,他们未必还认我。
而况逐户通知上工,还需时日,一个月后,大珰再带好人马和家伙事儿,到工场督管震吓众匠,有我协力,包管他们听话。”
“这才像话,咱家可是皇爷的耳目,两位果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张鲸以为他们服了软,抬手招呼身后的扈从,“回华亭!”
待打发了张鲸,黛玉与张居正才出发去华亭。一入华亭才发现这里气氛,与从前大不一样,昔年帆樯如林,商贾辐辏的繁荣景象已不复现。很多商铺都关门歇业,甚至门板上贴了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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