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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左一右走回村子,村子的各家各户连夜挂上白色灯笼,惨白色的灯光在黑夜中显得尤为诡异。
村民各个面容缟素,通通穿着白色衣衫,腰间系着黑色腰带,他们脚步很慢。
有的低着头,双手合十,弓着身子,喃喃念叨着什么,十分虔诚。
还有的手里捧着银白色的盆子,盆子上面摆着鲜红色的生肉,血淋淋的,看着真让人反胃。
云曦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坐在家门口,他屁股下有个大的银盘,她感到有些奇怪,弯腰低声问道,“你在干什么?赶紧回家吧。”
那小孩笑容甜甜的,说话奶声奶气,“爹娘说家里穷,买不起肉,只能把我献祭给神仙爷爷了。”
“什么?”云曦不满的呸了一声,祸不及小孩老人妇女,她伸手想要拉起小孩。
“算了。”鹭远一把捞过云曦的胳膊,“我们帮不了他的,这是村里祭祀的规矩。”
没多久,小孩的爹赶了过来,狠瞪一眼云曦,便把孩子抱走了。
云曦被鹭远拉着走,她脸色暗沉,终于忍不住问:“这是什么祭祀啊,从来没见过村子里搞那么大阵仗。”
“十年一次的神仙祭典,村里每个人都十分看重这个祭典,绝不允许有人破坏。”鹭远语气淡定,仿若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祭祀哪位神仙?”云曦不解问道。
鹭远摇头并没有作答,不晓得他是不是并不知情。
紧接着他又弹了弹她的脑门,又笑道,“你啊,平日最喜欢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书籍,还喜欢在林子里挖土,跳喝、跳屋顶……村里很多事你都不大关心。”
云曦呵呵一笑,那不是因为她在想办法逼出系统吗?
两人继续往前走,在不远处一个土坑里,看到那位只好喊娘亲的女娃娃,她蹲在地上挖土。
云曦刚想走过去,一个长相妖艳的白衣女子拦住她。
“嘿,今晚不去祭祀的人得跟着我走哦。”女子说话的声音魅惑至极,又隐隐透露着一股寒气。
“你是谁?我们要去哪?”云曦这一天下来真是被整懵了。
“你可以叫我兰姐。”她捂嘴柔声一笑,眼瞳紧缩,盯着人看时闪着精光,就像蛇的眼睛淬满毒,“我在后村经营着村里的唯一一所客栈,灵仙宗的仙人们下来时都住我那呢。”
云曦下意识看了一眼鹭远,见他点头,她才松了口气。
“所有的孩子和无需参加祭祀都在客栈里了,就差你们二位,跟我走吧~”兰姐挥动帕子,朝他们眨眼,媚骨天成。
云曦侧过身子,往兰姐身前一扫,好几个孩子排成一条整齐的队伍候着。
“前面土坑里还有一个小孩啊。”接着她指着对面的一个土坑,可是刚刚的女娃娃瞬间消失不见了。
“所有的小孩都在客栈里。”兰姐扭动细腰,回头看了一眼,再次转过身时,她的脑袋瞬间变大好几倍,嘴角咧开到耳垂,阴恻恻地笑着。
云曦身体颤抖一下,差点要喊出声,鹭远立刻捂住她的嘴,“安静一点,兰姐不喜欢别人出声音。”
云曦胡乱点着头,她感觉今天生的一切都出她三十年的认知。
她余光忽然瞥见兰姐腰上别着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几条紫黑色的大舌头。
走在最前面的几人,突然回过头,将嘴巴张大,里边没有舌头……却能出诡异的嘻嘻笑声。
鹭远反应巨快,马上捂住了云曦的眼睛,“没事的,别出声。”
云曦很想问鹭远这是怎么回事,她一直以来是被她父母保护的太好了吗?对于这个村子的认知还不如几岁的小孩。
很快一行人来到那家客栈,客栈有四层高,每一层都挂上白色的灯笼。
一进去,兰姐就打着哈欠,递给他们每人一个刻着字的小令牌,“拿好自己的房号,就可以去休息了。”
“但是要记住三点,第一晚上睡觉遇到敲门一定要开。
第二遇到任何人都不要出声音。
第三遇到违反规则的,可以来告诉我。
我房门口有铃铛。”
兰姐莞尔一笑,摇了摇从腰间拿下的铃铛,“如果现有人骗了我我会生气,后果很严重。”
说罢,兰姐细长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指甲,便扭着屁股离开。
在场的人选择完房号,各自回去休息。
云曦因为害怕选择和鹭远同住一个房间,她双腿盘在床上,悄声问鹭远,“为什么村子里要搞祭祀啊?”
鹭远清了清嗓子,目光幽远,投向紧闭着的窗子,好似在回想什么。
“以前村里面小孩生的非常多,导致村子特别穷,为钱和生存,村子里面经常生冲突,每年都打死很多人。
直到仙人来了,仙人点化了村子,村子才恢复和平,但他们事后要求村子每o年都要办一次祭祀,以报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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