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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膝。
不像道歉,倒更像是求婚。
曲般月把这个想法驱逐出脑海,轻啧一声,语气染上一点恼:“路则淮,就你会拿捏我是吧?”
他作势要去踢路则淮,腿抬到一半却被哨兵攥住了脚踝。
曲般月下意识挣了下,没挣动。哨兵单手攥着他的脚腕,力道不算重,但却像铁钳一样紧紧梏着不让他动弹。
原就穿得不怎么稳当的拖鞋悬在向导足尖轻晃两下,掉到了地毯上。
绒袜也被哨兵褪去。
常年不见阳光的双足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脂玉一般的冻泽,淡青色的血管埋在冰白瓷润的皮肤下,似藏在春雪下的花枝脉络。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暖融如春,可一直被绒袜包裹的雪足骤然暴露空气中,曲般月还是忍不住绷了下脚尖,不动不要紧,一动直接蹭过某些异样的触感,烫得曲般月猛地缩回脚,哨兵也没忍住发出声闷哼。
“.........”曲般月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路则淮。”他用另一只没被握住的脚轻轻踩了下哨兵的胸口,“你是不是真的有点什么...癖好?”
从进来后他就没给路则淮真正的好颜色,还有拽束缚带这种轻微侮辱性动作,结果这人居然......
路则淮没说话,只是微微仰脸看着他,他头发许久没修过,额前碎发稍长,稍微遮住了一点眼眉,下半张脸又被止咬器覆住,那双黑瞳里的情绪便格外清晰,攻击欲和侵略性极盛,眸底隐隐泛着猩红。
曲般月轻眯了下眼。
他想起在入学实践考试中的一些事情。
在[第十条校规]的那个房间里,体育馆器材室内,哨兵除了把他能被衣服盖住的地方咬了个遍外,还捉着他的脚放肆把玩揉搓了一通。
“藏得挺深嘛。”曲般月微弯了下眼,眼尾稍扬,轻挑潋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足控啊。”
“是喜欢......”雪白的足尖顺着哨兵的腰线下滑,堪堪悬停在他的胯骨上,轻蹭两下,“这样?”
“还是,”曲般月抬脚,轻轻踩住他的小腹,“这样?”
每说完一句,哨兵的呼吸便重上一分。
路则淮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汗珠顺着额头滑至脸颊,止咬器内被滚烫的呼吸蒙上层淡淡水雾。
“或者说......嘶。”
路则淮突然加重的力道让曲般月没忍住痛哼了声。
“你轻———”
听到咔哒一声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曲般月蓦的止住话音。
和面无表情的路则淮对视几秒,曲般月妥协了。
他偏开头,感觉耳根有些发热,但语调依旧漫不经心:“行吧,用脚就用脚吧......就这一次。”
见路则淮还是定定地看着他,曲般月轻叹一声,抬手解开自己的抑制环。
“行,给你向导素。”
......
半个小时后。
从浴室出来,路则淮把曲般月放到就近的换衣凳上,取了条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把向导湿淋淋的双足给擦干。
小曲向导的脚已经没眼看了。
脚踝上被攥出了青红指印不说,脚上稍嫩的那块皮肤被磨得红了一大片,现在还泛着破皮后的细微灼痛。如果不是路则淮戴了止咬器,估计还要再留下几个齿痕。
曲般月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一点生理性水珠。
明明没做什么,也都是哨兵自己在动作,为什么感觉这么困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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