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8章 绕魂之影(第1页)

公元九年七月十日,申时末,南桂城北门外。暮色尚未真正降临,天光却已一日比一日稀薄,此刻只剩下一种惨淡的银灰色,像被反复洗过太多遍的旧绢布,边缘泛着毛边,软塌塌地罩着城墙内外,照不透任何东西。那层银灰落在城墙砖面上,落在枯柳枝条末端的霜层上,也落在演凌那具已经反复偏离又归位的身体上。气温仍然停留在零下四十八度,风已经停了,空气变成了一堵透明的厚墙,压着呼吸,也压着声音。

城门洞开,一行人终于从城楼的庇护中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葡萄氏·林香。她换了一双靴底更厚的鞋,脚掌踩在冻得梆硬的地面上时,出清脆的咯吱声。她没有立刻抬头看城墙方向,而是先站定了,把围巾往下拉了拉,让冷空气直接灌进领口。那寒气沿着喉咙向下滑行,刺得肺叶边缘生疼,像一根正在被缓慢拉直的旧线在她体内短暂地停留了片刻,然后散开了。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深了一些,那道寒气顺着她的呼吸被重新吐出,在冷空气中形成一团短暂的白雾,又散开。她没有去擦额角残留的睡意,在那道白雾完全散开之前,她已经睁开了眼睛。

葡萄氏·寒春紧挨着她站着,裹着一件厚棉袄,领口竖到了鼻尖。她的目光穿过领口上方那道被冷空气压薄的缝隙,落在城墙方向时停住了,像一枚被冻住的旧针。她的嘴唇在围巾后面动了一下,没有出声音。她看着坡下的情形,身体微微倾向林香的方向,姿态像是随时要往后退半步,但她的脚没有动。

耀华兴跟在她们身后,步履沉稳,每一步踩实了才迈下一步。她的目光如梳子般扫过城墙砖面上每一道已经被磨损的痕迹,又顺着那些痕迹的走向延伸到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她看到那几处暗红色的冰层仍然附着在演凌的肩头和肋侧,边缘已经被体温融化成极细的水痕,又被新一层霜重新覆盖,形成一种不均匀的、深浅交错的暗色纹理。她的目光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已经确认过它们的位置,从演凌的肩膀移到他搭在弓臂上的手指,又从他手指移到他正在缓慢调整的膝盖上。她的脚步仍然保持着原本的节奏,没有因为那道目光的移动而加或减。

赵柳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正在用那道触感来抵抗冷空气的渗透。她的视线锁定在演凌身上,没有偏移,也没有在他移动时重新调整过对焦的距离。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完整地落回地面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头看向坡下的方向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道悬在空中的弧线。

三公子运费业难得没有说笑,走出来的姿态不像往常那样松散,肩膀微微收拢着,双手拢在袖中。他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没有开口,但呼吸的频率已经不像刚醒来时那么稳了。

公子田训走在队伍最后,步履从容,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的间距上。他的惯常淡漠的眼底,此刻凝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肃杀。他看着演凌那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亮得骇人的眼睛,在脑中测量着那道身影已经在墙面上停留了多久。他没有得出确切的数字,但他知道那道身影已经在墙面上停留得比他预期的更久了。

他们站定在开阔地上,终于将演凌的状况尽收眼底。这道身影不再是午时那种精准流畅的“四绕”了。他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形,每一次变向都比前一次更吃力。他的手指搭在砖缝边缘时没有立刻力,像在确认那道接触面是否还能承受他的重量。在确认之前,他已经开始移动了。他完成一个侧翻的动作时,靴底在冰棱边缘打滑了大约两指宽的距离,他的身体在墙面上歪了一下,又重新修正了角度。那道修正的动作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流畅了,像是被持续疲劳磨损过的旧弦,正在缓慢地失去原有的张力。

“他在……躲什么?”葡萄氏·寒春的声音不大,被冷空气截断了一段,边缘已经虚了。她的目光追着那道身影,看着他完成第三次变向时肋部撞上了一块凸起的砖面,撞过后又重新吸附回墙面。周围并没有士兵在紧逼,他们只是远远地围成一圈,没人敢轻易上前。那道身影正在被某种无形的距离反复牵扯。他正在躲的,已经不是具体的矛尖或箭矢了。

“他不是在躲人。”公子田训的声音从队伍最后方传来,不高,但足够清晰。他的目光仍然落在演凌身上,没有偏移过。“他是在躲‘失败’。午时那四十六次试炼,已经把他自己的魂绕进去了。”他顿了一下,看着演凌那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亮得骇人的眼睛,“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四绕’这件事本身。谁打断他,谁就是他要撕碎的敌人。”

耀华兴的目光没有移开演凌身上那些正在渗血的伤口,也没有移开他手指上那层已经被冻硬的暗红色血壳。她的呼吸在某一刻停了一拍,又恢复了。

葡萄氏·林香看着那道正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的身影,看着他那双搭在砖缝边缘的手指,看着他那道正在从持续疲劳中缓慢瓦解的轨迹,她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旁边的人听到“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继续了,他只知道他不能停。”

演凌仍然在墙面上移动着,身体像一块被反复弯折的铁片,每一次变向都在接近下一个断裂点。他的手臂正在失去原有的精准度,但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固执的狠劲,像是要把那段十六秒的弧线刻进砖缝里。

下方,一名士兵往前踏了半步,长矛微微抬起。只是半步,那根长矛只是从倾斜的角度变成了正对的方向。演凌原本已经因为疲劳而有些涣散的注意力,在那半步落地的瞬间骤然收紧了。他的身体在墙面上猛地拧了一下,以一个完全偏离常规轨迹的角度侧身避开了那道并不存在的攻击,然后重新吸附在墙面上,像一枚被反复压入砖缝的旧钉,呼吸粗重如风箱。

“别动。”赵柳的低喝压住了运费业想要上前呵斥的动作,“现在的他,碰一下,就会炸。”她的呼吸仍然保持着原来的节奏,她的目光在那道身影重新挂回墙面之后,短暂地停留了片刻。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道仍然挂在墙面的身影上,没有移开。那道身影还在重复着同一组动作,每一次变向都比前一次更吃力,每一次动作之间的停顿都比前一次更长。但停顿之后,他仍然会重新启动,把自己重新推入那道尚未完成的弧线中。他每一次落地都像是要停下来,每一次都又重新启动了。他已经把自己变成一个只会躲避和缠绕的怪物,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停下来了。

风开始重新吹了,贴着霜面向前延伸,把那些刮擦声和呼吸声卷在一起,在城墙根下缓慢地散开。没有人知道那道身影还能在这道墙面上悬挂多久,也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次落地时还能不能再重新把自己推上去。但至少现在,他还在移动。还有一道声音正在持续地、一次性地向前延伸,还在等待新的力落在它上面。

亥时正,南桂城北门外i的城墙。夜色不再是笼罩,而是一整块实心的黑冰,从云层底部一直压到地面,将所有轮廓都磨平了,只剩下城墙角楼里几盏孤灯在寒风中维持着微弱的黄光——那些光也是边缘模糊的,像是被冷空气压薄了一层,随时会被更浓的黑暗吞没,光晕的边界在风中缓慢地收缩又缓慢地扩展,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靠近灯芯。零下五十四度的空气已经不再是冷,而是一种质地,像被反复碾压过无数次的旧金属面,没有温度,没有流动,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空隙。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碎玻璃,边缘锐利,沿着喉咙向下滑行时带着细密的刺痛。

演凌动了。他从阴影中剥离的动作不像从静止到运动的过渡,更像是从一种黑暗进入另一种黑暗,中间没有任何可以被追踪的间隙。他的身体从墙根下那道已经被反复压实的旧痕中升起,在完全脱离那道阴影之前,他的手指已经触到了砖缝的边缘。四绕的起手式没有一丝多余的移动,每一个动作的起点和终点之间都没有任何可被预判的过渡。他像一根正在被缓慢拉直的旧线,从墙根下那道阴影中脱出,把自己重新嵌入那道已经被反复磨损的弧线中。

四秒一绕。第一绕完成时,他的身体已经沿墙面向上推进了一段距离。第二绕的衔接没有任何间隙,像是第一绕的延伸。第三绕完成时,他的身形已经越过了一段原本可以借力的区域。第四绕结束时,他已经移到了另一侧墙檐的阴影中。他的动作精准地咬合着砖石纹理的微差,每一次借力都轻得像是在贴着砖面滑动,连冰屑都极少溅起。在零下五十四度的绝对低温中,他的动作呈现出一种与白天的癫狂截然不同的节奏,不再是重复中的肌肉记忆,也没有了下午那种近乎痉挛的僵硬。更像是一根已被拉伸到极限的旧线,在断裂前完成最后几道精准的余摆。

城楼内,葡萄氏·林香几乎是瞬间被惊醒的。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她感觉到了那道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城墙的墙体内部持续地、一次性地传递着极轻的脉冲,沿着砖缝向上攀爬。她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地面的砖石边缘,她已经坐起来了。她奔出城楼时,披风边缘带起一阵冷风,被黑暗吞没了大半。葡萄氏·寒春在她身后几步的位置跟出来,动作慢一些,靴底在门槛边缘绊了一下,又稳住了。她在门槛边站定时,目光已经追向了那道正在墙面上移动的虚影,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出轮廓,她无法锁定它的位置,它消失了,又出现,每一次出现的位置都比上一次更远离她刚才锁定的区域。

耀华兴冲出城楼时,脚掌在冻土边缘踩实了,呼吸在冷空气中形成短暂的白雾。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搜索,捕捉到了那道虚影正在墙面上流动的趋势,但她的目光跟着他移到第三绕的落点时,他已经不在那里了。她无法追踪那道正在持续移动的轨迹,只能捕捉到它离开后留下的一段越来越模糊的余响。

赵柳的动作比其他人更快,在她冲出来的时候,她的刀已经出鞘了,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道正在移动的影子,向那个方向迈了几步,但他已经离开了那道墙面的位置。她又追了几步,但她的每一次追击都比他慢一步,他不在她已经判断的位置上。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一些,但她的目光仍然试图追踪那道正在墙面上流动的痕迹,试图找到那段已经被反复压缩的旧痕,重新标记它的位置。

三公子运费业跑了几步就弯下腰,扶着城墙干呕。喉咙里出破风箱般的嘶气声,像一个已经磨损多年的风箱正在缓慢地释放它最后的气流“他……他还是人吗……这大半夜的……”他没有说完,喘息声和冷空气混在一起,形成一段不完整的、碎片化的声响,被夜风吸收了大部分,又被重新释放出来。他直起身时,那道虚影已经不在他刚才锁定的位置了。

葡萄氏·寒春面色惨白,裹着棉袄缩在城楼出口旁边的墙根下,眼神涣散,呼吸浅而急。她的目光失去了焦点,落在那道虚影消失的方向上,但她的目光已经无法继续追踪了,它在空中断开了,像一根被切断的旧线,边缘松散,无法重新连接。

耀华兴依然站立着,她的呼吸也紊乱了,但她没有停下脚步。她看着那道身影在黑暗中穿行,在黑暗中判断着他的下一个落点,但她的判断总是差了几步。公子田训是唯一还站在原地的人。他没有参与那场追逐,只是站在那里,目光锁定着演凌每一次闪现的区域。他的指尖停留在扳指表面,没有再移动过。他看着那道正在墙面上持续移动的身影,也看着地面上那些徒劳奔跑的人影。他的目光在他闪现的轨迹上反复校准,试图缩小那道已经被他确认过的误差范围。但他仍然没有移动。

风已经开始变大了,把脚步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黑暗中形成一道持续的、低沉的声响,像一根正在被缓慢拉直的旧线,正在适应新的张力。它今晚就会断裂,只是在等待最后一根力的落点。演凌的身影还在墙面上移动着,像是不会再停下了。而地面的脚步声也在持续,那道距离已经被拉长到了无法被重新收拢的程度。天还没亮。他们还在地面上奔跑着。而他的虚影,仍然在墙面上游走,如同一根已经与墙体融为一体的旧痕,正在缓慢地、持续地向前延伸。没有人知道那道旧痕会在哪里停下,也没有人知道他们还能不能重新追上它。那道距离还没有被完全拉断,但已经在接近它的极限了。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喜欢赵聪的一生请大家收藏.赵聪的一生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捕获造物主X1(快穿)

捕获造物主X1(快穿)

程解意身为高位面的使者,需要定期向低位面的人输送他们缺少的东西。奇迹,爱,知识,工具,生物,或者恐惧。这些工作会直到那个世界的人能够自己产生这些东西之后,才会结束。曾见过程解意这类高位面使者的任务人物,都称呼他们为造物主,亦或造梦者。听起来好像有点厉害,但程解意不过是造梦者学院的吊车尾而已。程解意今天也在努力完成任务!只是他还需牢记前辈们的叮嘱低位面者对于高位面者的贪婪与占有,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他们狂恋你,低入尘埃献出一切侍奉于你。但你依然必须谨慎,小心,无论发生任何事,绝不能告诉他们你的真名。一句话剧情越高贵越沉沦,恩赐我,我的主1V1宇宙醋王优秀猎手攻X貌美撩人不自知受阅读指南位面星际,奇幻修真美食abo非主角生子等多世界遨游1受法则吸引,你永远被所有低位面生物喜爱。2受法则吸引,你永远被所有低位面生物觊觎。3受法则吸引,你永远被所有低位面生物试图捕获。高亮以前未签约时的旧文改改重发说不定有以前看过的攻都是同一个人轻松无脑妄想文,请随意阅读已写偏执王子攻献给王子的礼物幼崽猫猫攻千年墓场绅士♂教师攻三日循环温文尔雅蔫坏攻美食复兴克总攻它的呼唤疯批仙君攻纸醉金迷等等等...

给灾荒世界的小人当神明

给灾荒世界的小人当神明

大灾变后各种疑难杂症频发,扶光不幸中招,确诊特殊型渐冻症,才一年就从能跑能跳瘫痪在床,日常靠吊瓶维持生命。濒死之际,被神明游戏绑定,告诉她只要对正处在灾荒世界的小人国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收获信仰,就能用信仰点兑换治疗机会,扶光答应了。古代旱灾不知这一滴葡萄糖够不够?大洪水那就折一只纸船吧。地震我最喜欢搭积木了。...

和美强惨反派HE指南[穿书]

和美强惨反派HE指南[穿书]

卫溱为了退休养老当咸鱼,穿书执行最后的解契任务。任务要求卫溱在两年内搞定大反派,防止他后期太疯批而破坏书中秩序。穿书后,卫溱发现被他打了个半死的目标竟是他曾在游戏中氪金养过的崽。表面的崽听话又好使,深谙装乖之道。真实的崽阴毒狠辣,欲要让他成为被弄瞎圈禁的傻子被剥皮抽筋的人偶总之要让他这只废物金丝雀成为被虐待宰的白月光替身。卫溱狼崽子嘛,驯乖了就好。于是卫溱命令来伺候主人穿衣吃饭沐浴卫溱夸赞我家心肝除了硬的不行,别的都行。更过分的命令要抱要亲要睡更真诚的夸赞我家心肝什么都行。一通硬兼施,欲擒故纵卫溱终于将狼驯得乖乖趴下。阿霁,你是我什么人?容雪霁被红衣美人踩住肩膀,是您最能依靠的人。唯一的。卫溱欣慰,想为崽选门婚事,不想当晚穿上喜服的新娘竟成了他。小忠犬牵着喜结,神情阴鸷疯狂,语气可怜委屈,主人,您又要丢弃我?卫溱空有尊名的九公子成了恣睢权臣,睚眦必报,手段残忍,人人惧之。众人以为大秦有这么一尊祖宗就够够的了,不想他座下疯犬揭开伪装,一举成为人人忌惮的存在。众人好家伙!两虎相争,给我斗起来!他们皆以为狼子野心隐忍蛰伏的容雪霁会踩着九公子的尸骨握稳权柄,却没想到他甘愿继续伏在九公子脚下,予取予求。卫溱羡慕吧?拿骨头换的。凶残心机又作又浪的钓系美人受vs变态偏执又乖又疯的白切黑疯犬攻温馨备注①文案预设202191日②文案文名等随时会修改,但大概框架不变。③攻受都不是好人,尤其是攻。④受是身穿,攻是假太监。⑤全文架空,请勿考据,谢谢。...

他是飞鸟

他是飞鸟

向阳身为一个追求极致自由的富家公子哥,自小就不爱那些死板无聊的公式,反而喜欢地理书上被文字寥寥描写,却又难掩光鲜的山川河流,因而很早就摆脱家庭的控制,选择一个人周游世界,甚至还幸运地,找到了和他志同道合的朋友。但或许是自己平日太过嚣张,老天看他不顺眼,给他一记警告,让他今後老实点。差点被珠峰夺去性命的向阳表示这真是人生好大的阴影啊,嘿嘿嘿好凉快啊。多年来的旅行搭子和他共经生死,怕他走不出心结,于是带他一起到瑞士放松心情,结果刚下飞机向阳就被当地的流浪汉看上,还差点被抢。向阳苦笑今天生活又给我上强度了捏,ovo是微笑,oo是警告。不过好在天地留有一线,一位陌生的漂亮的蓝眼睛男人替他解围,但对方好像是单纯来做好人好事的,还不等自己好好道谢,男人已经拥入人潮。向阳无奈耸肩,看样子对方也没有和自己认识的意思,他也懒得自讨没趣,于是很快将那双独特的眼睛抛之脑後。该说不说,打脸来得真快,向阳以为他们只会是见过一面的缘分,却不曾想两人竟然会因共同好友相熟,并且在伯恩的陪伴下,他渐渐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对方。向阳在明白自己心意後,当天就找到伯恩,问出了惊天动地的几个字。你是不是喜欢我?直球潇洒脑回路清奇受x敏感自卑卷毛蓝眼美人攻轻松治愈小甜饼,年下,年龄差6岁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甜文美强惨钓系公路文其它公路文,年下,蓝眼美人攻...

(咒回同人)夏油姐姐的幸福理论+番外

(咒回同人)夏油姐姐的幸福理论+番外

小说简介夏油姐姐的幸福理论作者郝困芽文案本文文案夏油亚希子是平凡的JK。父母感情和睦,弟弟乖巧懂事成绩算得上优异,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她过着平静又幸福的生活。直到那一天散不去的血腥气缠绕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四周一片死寂。在夏油亚希子惊恐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向温柔的弟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指尖抚去了脸...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