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铃声响的时候,陆南渊还在视频会议。
门被从里向外推开,封玺刚看清面前的男人,眉就不禁扬了起来,“不仅不跪着迎主人,衣服都穿起来了。你见过哪家的狗会自己穿衣服的,这么能耐?”
陆南渊抿着唇,膝盖弯曲正对着他跪下。见封玺还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朝前挪了挪,伸手接过对方手上大包小包的提袋,腰向下压了压,趴着说了一句,“欢迎您回来。”
封玺还没有踏进来,对门的邻居这时候出来就能看见他的这幅模样。陆南渊垂着眼,视线刚落在青年的鞋尖上那只脚便动了动,十分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了那张有些嘲弄神情的脸。
“哟,我家的小狗怎么会说人话呀。”封玺左右晃着脚尖,将陆南渊的头也带得晃来晃去,“小狗该怎么叫,嗯?”
陆南渊深吸口气,勉勉强强学了一声,“……汪。”
“就一声?这么短怎么是欢迎的意思呢?”
“……汪汪汪。”
封玺可不愿就这么放过他,逗道:“叫大点声,一点气势都没有,怎么跟个小猫似的。”
“……”陆南渊望着对面的那扇门,无奈地拔高音调:“汪、汪汪!”
“真难听。”声音荡在楼道里,封玺笑着收了脚,握着门把带上了门,“区区一只狗还怕被别人看见?”
陆南渊无视了他的嘲讽,跪起身看向那些提袋,问:“这是什么?”
“能让你爽得撅着屁股说‘还要’的好东西。”封玺摸摸他的脑袋,手下力度很轻,“还疼么,上药了没?”
陆南渊按照封玺的要求,整天全都坐着办公。臀部的疼胀感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挨了一顿羞耻的打,并且还被打得挺惨。但他自认为这种伤微不足道,因此也摇了摇头,“没。”
“我不是把药膏放餐桌上了么?没看见?”封玺朝里望了一眼,见碗被收了,连带着药膏也不见了踪影,也知道对方肯定是瞧见了,却没用。“不识好人心,淤血要揉开,不然明天有你受的……午饭怎么解决的?今天阿姨来了么?”
陆南渊答:“嗯,但你不许别人进厨房。”
这话听上去似乎带了点儿抱怨的意味。封玺猜到了,这家伙肯定会找点理由给自己扣个帽子。他手顺着对方的耳朵往下,掌心贴到那张俊脸上拍了拍,“自己找,给你带了份盖浇饭,还热着。”说完他便换上拖鞋进屋了,“上午借你的T恤捎回来了,西装等后天去取。”
陆南渊对他的处理没什么意见,面不改色地将那些他新购回的玩具翻了个遍,“你怎么不带换洗的衣服过来?”
“嗯?”
“你不是说了?247制。”陆南渊取出印着logo的打包盒,挪着去拿了筷子,“我还在开会,一会儿结束了过来……陪你。”
封玺被他的用词逗乐了,莞尔道:“你说反了,小狗。再说了,你哪儿有全天的自觉?我看哪怕所谓的跪地为奴起身为友你都能和我唱几句反调……先去忙你的吧,工作重要,别的事有时间再谈。”
陆南渊嗯了声,没反驳。他看封玺做了个抬手的动作,便端着盒子站起来,朝书房的方向去了。
封玺眯了眯眼,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里看起了电视。陆南渊不是难训,是根本没有奴性,有可能是受Alpha本能的影响,还有一种可能……不提也罢,只要陆南渊愿意跪他,他就顺着意养着便是。
他看了半集综艺,又听了会儿相声,闲适地靠着沙发背一点点躺了下去,听着听着眼睛就闭上了。
隔了十来分钟,一唱一和的交谈声渐小直到消失,细微的脚步声自茶几旁响起,一块薄薄的毯子被轻手轻脚地盖在了自己身上。
陆南渊来了。
封玺不动声色,继续装睡。但等了片刻也不见对方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Alpha的气息却没有离开,一道视线也毫无间隔地锁在自己身上。陆南渊似乎正呆在身边看着他,等着他什么时候会醒来,还生怕会弄出什么动静吵了他一样。
他眼睛没睁开,手倒是从毯子下伸了出去,刚露出一点就被反扣住了。柔软的唇触上他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着,带来阵阵难以捕捉的痒意。封玺胡乱挥了一巴掌,也不知扇在了什么地方,掌心下不是肌肤而是衣料,有些不满地命令道:“脱了。”
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响传来,陆南渊一件件地将开会前套上的西装脱下叠好,全身上下只剩脖子上的那枚项圈还遮着点皮肉。他跪着望向躺在面前模样懒散的青年,主动问:“要玩吗?”
“刚工作结束就发骚?开会的那些人知道你现在正光着身子像狗一样在家里到处乱窜吗?”封玺掀开眼帘,将男人完美的身材纳入眼中,上手没什么章法地揪了揪对方胸前的乳首,“行啊,吃饱了总得运动运动,去挑个袋子叼过来,你拿什么就用什么。”
乳头被碰了两下就立了起来,陆南渊膝行着到了袋子前,用嘴随便拖了一个回来。他拿的这个重量很轻,似乎装的东西也不怎么大。封玺捞出来一看,忍不住笑了,“你倒是会挑,一会儿可别合不拢腿了。”
陆南渊仰着脸一瞧,那是一根拉珠马眼棒和一个眼罩。
封玺摸出手铐将他手铐在背后,取来酒精给棒身消了毒,又折去在袋子里翻了一瓶水溶性润滑剂出来。这东西总共可以插入尿道约十二厘米长,一个接一个的串珠布在上端,将一根细长的棒子变得凹凸有致。
“特地给你买了包裹款,爽死你这个骚货。”封玺面无表情地说着令人难堪的字眼,平时随和的模样已经被Dom气场替代。他将陆南渊的阴茎踢硬了,看男人正抬起下巴专注地仰视自己,带着些安抚意味地捏捏他的耳垂,随后把眼罩盖在了那双深邃的眼睛上。
“你是谁的?”他一边往男人的龟头上挤润滑剂一边问。
视觉被剥夺,冰凉感刺激得陆南渊大腿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察觉到性器顶端正被不属于自己的指尖轻轻搓揉着,他哑着声答:“您的。”
封玺用指甲扣了扣他的马眼,看着面前男人条件反射颤了一瞬,口气漫不经心道:“说完整了,还要我教你吗?”
“小狗是主人您的。”
“这种时候这么乖?”封玺像是笑了,但隔着眼罩并看不见。他揉了揉陆南渊的腿根,指甲一路刮到两边囊袋还没停下,“放松点,玩过这里吗?”
陆南渊手别在后面,就连最基础的撑扶也做不到,只能挺胸直背任由青年玩弄自己的身体。那只手灵活地在他敏感部位游移,短短的时间内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厉害,在润滑液的装饰下晶莹发亮,手套上去撸两下还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嗯……没有。”陆南渊低吟一声。看不见令他比平时更加敏感一些,时不时舔着干燥的嘴唇,在封玺手向上滑去时忍不住挺腰追上去延长快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岚宗大师姐修炼极差,那日最终努力修炼的她,最终还是败在了天赋的剑下。她的师妹轻蔑的说你输了大师姐。春雨滴滴哒哒哒,静悄悄的只剩下雨水的声音。不甘混在雨水中,她依然还是坚持着修炼,相信着努力的结果。慢慢地雨中挥舞着利剑的她,也被人撑起了一把伞。那把伞的主人也就就这麽静悄悄的,走入了她的心。可当最後那雷雨中拿起利剑的她,把剑尖对准了她的意中人。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你杀了我父母我真的没有血流满地,剑穿胸膛。这次你还是输了,谢白岑雨中练剑逢佳卿,翩翩衣裙入我眼。卿似沉星我似月,流光皎皎月绕星。血光相间刀剑指,无用话语自撞剑。神秘撑伞少言寡语女子×废物沉默大师姐(记仇且占有欲强)阅读须知1本文非传统仙侠2文笔小白3主角前期没能力备受欺负4本文快节奏已授权非商广播剧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师徒高岭之花BE其它雨中人...
数十年前,天地寰宇间一片浩然正气,天下正道曾制霸人间长达数十年之久,几乎将四魔教天魔元魔大魔太魔四派势力尽数逐出中原,而今随着几个名门大派的陨落,已经烟消云散了。其中最强大的三大派掌门人都是一位绝色美熟女,合称玉霄三神姝。而正道衰微的契机,正是这三大名门正派掌门人,同时也是三界之中最为美貌不可芳物的三位熟女修士的惨死。...
占有欲超强隐藏大佬保镖攻X温柔的蛇蝎心肠美强惨受孟绪初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没得过父母一丝宠爱。哪怕他比兄姐都要出类拔萃,家族存亡之际,还是成了被放弃的那个,送给赫赫有名的穆家联姻,帮重病的长子冲喜。奇迹不会发生,穆家长子依旧死了。多年的压抑摧毁了他的心灵,拖垮了他的身体。洗手间里,孟绪初默默擦掉嘴角的血渍,强忍下胃里剧烈的痉挛疼痛,换上一如往常冰山般的面容,平静操持葬礼。却晕倒在众目睽睽下。彻底失去意识前,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稳稳将他接住。阴霾的葬礼上,满座哗然。孟绪初有一个贴身保镖,不明出身,不知来历。沉默寡言地站在他身后,暗沉的目光永远落在他衣领下雪白的后颈上。孟绪初知道这个人是穆家长子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睛,即便倒在他怀里,也要强撑着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但他的保镖把他从葬礼上抢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迷蒙中,年轻保镖熟悉的声线滚烫滑落耳边,夹杂哽咽的痛楚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求救呢,夫人?后来,所有看轻他忽视他的人,都只配站在泥潭仰望云端。排1受对亡夫哥没有任何好感也没发生过任何关系,联姻时亡夫哥已经瘫在床上起不来了。2亡夫哥死之前受不箭头任何人,但其他人有箭头受(大美人被人觊觎又爱又恨也很正常吧O)。亡夫哥死后受逐渐箭头攻。攻一直一直箭头受(这个说多了会剧透)。身心1v1双洁。3年下2岁,攻受都是狠人。攻实际背景很厉害。受是有实权的上位者,除开受身体不好伤病很多以外算是强强。4年代背景主要地点等全部虚构,古早狗血豪门,人物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5放飞XP之作,必要时可能会为了爽到我自己而放弃逻辑...
...
肆意细心公子哥X自信平静美少女开朗少年X可怜凄惨少女vb已开通楠知夏你果然是程猫猫。那我们夏夏是什麽?蝴蝶。为什麽?因为猫猫总会被蝴蝶吸引。(勿与现实做参考)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甜文校园app单元文其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