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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继续,继续。”魏虞惧怕着Alpha,尤其是对面的陌生男人还用那种眼神望过来。他话说完后脖子一缩,竟把自己重新反锁进盥洗室了。
封玺推开陆南渊,无奈道,“你态度好一点,他胆子小。”
陆南渊脸色阴晴不定,思维在“备选M”和“前任M”之间反复横跳,直到从封玺口中确认是朋友,他才放松下来,跟在封玺身后一同去请人出来了。
两人并排坐去了沙发,魏虞挪去了离他们最远的位置,目光始终不敢往陆南渊身上放,声音跟蚊子似的盖在音响声下,“这个、这是你的……呃,Alpha?”
封玺瞥了陆南渊一眼,盯着那双同样看来的深邃眼睛,嘴角一扬,“不是。”
一听不是,魏虞更怂了。他没被标记,缺少安全感,骨子里的恐惧根深蒂固,哪怕抑制圈能将Alpha带来的威压拦截,也没法减少他心中的危机感。他现在是坐立难安,没呆多久就要开溜,“我去找立轩了,下次一起吃饭啊哈哈哈。”本来还想着今天周末,正好晚上约封玺一起去唱个通宵的KTV,现在立马改了主意,还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
封玺提前通知了邴立轩来接人,等魏虞窜到门口时,正好两人碰上了。他和邴立轩抬手打了个招呼,“你带他先走吧,我和这位陆总还有事情要聊。”
邴立轩对陆南渊的初印象并不坏。第一是因为这人是响望的头头,也是行走在为Omega出力前线的人;第二是因为陆南渊多次出入他的美术馆,也很喜欢封玺的创作,站在粉丝的立场上,他觉得没什么毛病;第三,他觉得封玺的确应该找个人定下来了,总在那个奇奇怪怪的圈子里畅游,多呆一日他就怕封玺会失足一日。
因此他只是把魏虞挡在身后,友善的冲陆南渊点了点头,眼神里颇有一种在看朋友对象的意思,“行……一会儿你还要留下来参加宴会?”
“不了。”封玺原本是打算带陆南渊来的,但知道对方身份后,他现在已经可以料想到和这人一同出现在现场的情形了,“和他聊完就走,你们不用管我。魏虞不是还没吃饭么?你也真舍得饿他。”
邴立轩平常宠这个竹马恋人能宠到天上,原本就心虚,被他一说更是局促,连忙道别走人,离开前还不忘从陆南渊那里换了张名片。
门被关上,魏虞叽叽嚷嚷的声音渐行渐远。封玺笑着将手指插进陆南渊胸前的口袋,指尖一挑勾了张名片出来,手法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完全一致。这下他是看清了职位,又一个“陆总”刚叫出口,旁边原本气场强大的男人忽然离开沙发在他脚边跪下了。
封玺佯装惊讶,“陆总,您这是做什么?”
陆南渊向他挪近了,将双手搭在他的膝上,“你别这样喊我了。”
“怎么,让你想到你那些下属了?”封玺捏着他的下巴,“差点忘了,陆总日理万机,这次麻烦您特地过来一趟,是为了给您签个名。”他松开手,将那画框举起来露出背后的木板面,“我不太会用签字笔,所以能拜托陆总把桌子上的画笔和黑颜料替我取过来吗?”
陆南渊也知道封玺是咬定了这个称呼,不给他多叫一段时间这件事就不会过去。地上铺着软毯,跪上去并不难受,他爬着将封玺要的东西都叼过来,挨着对方的腿再次跪直了。
“动作还挺快,陆总在家里是不是经常像狗一样爬来爬去啊?”封玺翘起腿,用鞋尖蹭着他的耳朵,“我见您脖子上戴着宠物项圈呢,看不出您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竟然私底下是别人随便骑打的小公狗。咦……说是狗,但您怎么没有尾巴啊,是不是我看错了?您转一圈让我看看。”
陆南渊抿起唇,似乎已经因为他的这些话而进入了状态,生涩地原地转了一圈,向他展示自己。明明还没做什么,他的呼吸却加重起来。
封玺见多了他这副模样,心知多半就是下体疼的。他轻轻笑了笑,拿起了笔用头部的软毛在男人喉结上绕了个圈,又慢慢挪到耳根后撩刮两下,“颜料需要用水稀释呢,可是附近也没有水能用的……陆总,我听别人说您身上的水很多,能借我用一下么?”
不知道封玺突然来兴致玩什么play,陆南渊有些无奈地仰起头张开嘴,让他的主人能够把笔头插进他的口腔。软毛给唇瓣增添了细细密密的瘙痒感,他强忍着没伸出舌头舔弄,但封玺却像是蹂躏他的唇上瘾了一样,耐心地从各个角度搔挠他嘴附近的肌肤,让他吞咽口水的频率愈变愈快。
“再这样我就要吻你了。”陆南渊敛着眼眸,沉声道。
“陆总您、您……”封玺手突然夸张地抖了一下,快速将笔抽离,受惊般往后缩了缩,“您何必为难我一个画画的……您放过我吧……”
陆南渊:“……”
青年明明语气里还带着惊恐,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却完全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陆南渊舔了舔唇上发痒的地方,迎着那张满面笑容地脸亲了过去。
转播里的拍卖会还在进行,又一个大件被重金拍走,拍卖人激动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陆南渊压着封玺,两人交叠着躺在沙发上,松木香气渐渐散开。封玺搭着他的肩,膝盖不停抵着他的腿根摩擦,喘气间隔中还不忘继续念着台词:“不要这样,陆总,您快放开我,您会弄疼我……”
陆南渊被他可怜兮兮的语调撩拨得浑身发烫,一直被压抑住的掌控者本能也隐隐又冲破牢笼的迹象,唇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手指挑开他领口的扣子,盯着抑制圈下那小片白皙的肌肤,眼神暗沉地吻了上去。
他先小心地试探着,见封玺的确没有恼火的征兆,这才大胆地留下痕迹。封玺还沉浸在角色里玩得不亦乐乎,呜咽着推他在自己脖子上来回拱动的脑袋,压根就没用什么劲儿,“陆总……不要……”
发颤的尾音让陆南渊再也无法忍耐,手穿进对方发间,有些粗暴地按住青年的后脑勺。他低头捕捉封玺的唇,堵住那张要了他半条命的嘴,吸咬间用舌头卷着自己的唾液渡入对方口中,占有地意味十分明显。
封玺把他扯开自己衣摆正往里钻的手拍开,陆南渊却上瘾了一样,吻得愈发深入,压根不乐意放开。封玺半眯着眼,两指捏住他的鼻子,一股脑掠夺他的氧气,逼得陆南渊直皱眉,不得不在喘不过气时放了手。
“就说两句话,你就又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前一秒还装小可怜的封玺忽然将男人从身上踹了下去,“跪正了。既然你这么想浪,就让你浪个够。”他用皮鞋尖踩住了陆南渊的裆部,像是在擦鞋底一样前后蹭着,虽然有金属拦着踩不疼,但动作却极具侮辱性。陆南渊呼吸还没平复,垂下头不自觉地伸手,隔着长袜轻握住了他的脚踝。
“嫌我踩不爽你?”封玺冷笑着踢开他的手,“站起来,裤子脱到底。”
陆南渊顿了顿,他分明记得这个房间的门是没有反锁的。但封玺并没有要去锁上的意思,他便没有提,皮带在一阵碎响中解开,将内裤一并褪下后,腿间鼓鼓囊囊的贞操带便暴露出来。
封玺含笑打量他,鞋尖踢了踢鸟笼顶,“记得收一收你的信息素,别对来休息室的人造成不好的影响。”
明明封玺话里提到了可能会被人看见,陆南渊却瞬间静下了心,莫名其妙地被安抚了。既然封玺承诺过,那他自然是信的,乖顺地站在那里,“那您带喷雾了吗?”
“我出门带那种东西做什么。”封玺轻笑道,“倒是你楼下那个保安给的抑制剂在身上,怎么,给你来一针?”
陆南渊果断拒绝了。
“说到这点我还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抑制剂?因为怕用多了会损害腺体?”
陆南渊罕见地露出尴尬表情,晦涩道,“……我晕针。”
封玺憋了半天才将笑意压制下去,用指尖探进环内刮了刮马眼,“那要是以后和你玩个医院play,你不得吓软掉?”
陆南渊挺了挺胯,忍着疼将阴茎往他手里送,“如果我来当医生,给您‘打针’的话,那就没有问题。”
“那你可能没有这个机会。”封玺挑挑眉,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两三下替他开了锁,和上回一样套了阴茎环上去。被束缚地性器在脱离鸟笼的一瞬间便勃起了,精神得很,见陆南渊表情平静,封玺随手在茎身上撸了一把,“这回很乖嘛。”
鞋跟碾上阴茎,封玺靠在沙发里,抬着腿踩他的性器。陆南渊有些站不稳,伸手撑在他两侧,低头一边亲他,一边感受封玺给他带来的一切。温柔的亲吻封玺还是很乐意配合的,任由陆南渊舌头探进来舔弄自己的口腔,脚下的力度却毫不留情,痛爽交加地带动着陆南渊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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