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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中和信息素气味的香薰被打开,封玺最期待的那条进口的十字束缚锁扣总算派上了用场。他笑眯眯地看着陆南渊重心不稳的歪斜模样,微微勾着嘴角命令他:“跪直了。”
陆南渊闻言抬起头,手脚都被束在了身后,稍动一下金属扣就会撞击在一起发出声响。冰凉的锁链和粗粝的牛皮贴着后背与臀部,交界处正好卡在那条尾巴上,让他想要忽视它的存在都难。
一只手在他肚子上按了一下,“疼么?”
陆南渊舔了舔唇,舌尖上全是汗水的咸味。小腹的疼痛虽然明显,但比起先前尝试过的那些并不算难忍,他知道封玺是手下留情了,在他肚子里的恐怕还不足一千毫升,这个限度会让他不至于太难受,但也不会很轻松。
“我可以接受。”
“嗤。”封玺用调笑的语气劝诫道:“宝贝儿,你最好装得可怜一些,别让我现在拔了尾巴再给你灌一盆进去。”他的包看上去不大,装的东西倒是五花八门,不过全都不是什么少儿能接触的产品。陆南渊刚为头一遭被喊宝贝而心跳一快,就眼睁睁看着他从里面稀里哗啦掏出好几样东西,眯着眼回头瞧自己,“喏,皮拍、戒尺、藤条……想要哪一个?”
陆南渊并看不清这些东西的全貌,目光在桌角上略过,随后稳稳停在了封玺的手上,“……想要您。”反正都是要挨揍,那他还不如选一个喜欢的,比起那些没有灵魂冰凉的东西,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和封玺的任何亲密接触,哪怕是疼的他也喜欢。
封玺笑了,“要我用巴掌?你还真是找扇,自己疼不够,还要拖主人下水。”他颠了颠手里的戒尺,又往掌心里拍了两下试力度,“转过去吧。”
双脚可以张开的距离有限,陆南渊脚尖和膝盖撑着地,不太灵活地背对过去。他视线在那扇门上略过,随后垂下眼睫在身下木地板的缝隙上找了焦点,“请主人……罚小狗。”
封玺瞥了眼拖在地上的那条尾巴,一边用戒尺的硬边去挠他的腰,一边贴去他耳边故作好奇地轻声问:“为什么你有尾巴还摇不起来?是不是尾巴插得不够深,摇不动呀。”
“……”陆南渊深吸一口气,试着晃了晃腰。但他光是维持跪姿就很艰难,一晃起来身体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感就被打破,又因从来没做过这样的动作生涩而拿不住要领,知道自己稳不住不禁瞳孔一缩,下一秒整个人朝一侧摔去,半身和锁链同时撞在地板上,发出“嘭”的好大一声响。
封玺看着他撞在手铐上握成拳的那只手,微微皱起了眉,很快又松开。他不再笑了,面无表情地扯着陆南渊的头发,将他重新从地上拉了起来,冷声说:“这点事都做不好,你还会什么?”
陆南渊喘着气,第一时间重新跪正,想求封玺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接下来的敲门声却打断了他的话,显然是刚才的动静引来了门外办公的吴秘书,听得出她声音有些犹豫,却还是站在下属的角度上细心地询问着门内两个人:“陆总,封先生,出了什么事吗?”
陆南渊没有开口,因为封玺没同意他开口。封玺低头看他,见那双眼睛里没多少惊慌,脸颊线条似是柔和了一些,拍拍他的脸示意他可以回话。
“没事。”陆南渊这才严声应了,顿了两秒又对门外补充道:“你去档案室问他们周一准备的材料打印好没,整理好分发到各科去。顺便问一下人才部新来的几个实习生这几个月表现情况,顺便让他们自己写份报告上交。”
他说的官方,但吴秘书那样聪明的人一下就听出来老板有意打发她离开,于是二话不说地踩着高跟离开了这层楼。听到声音逐渐消失,陆南渊声音又温和下去,带了些做错事后的不知所措,“主人……”
回答他的是那根戒尺,“啪”的一声落在左侧的臀肉上,毫无征兆到让他险些向前再摔一次。一声响后身后的青年就停了动作,陆南渊忙按规矩开口计数:“一,谢谢主人。”
“手抬高点。”封玺挑了挑拴在手铐上的金属扣,“打到束带上不算,自己想办法避开。”
被束缚几分钟也习惯了,被鞭打他也能承受,但这两者放在一起却让难度瞬间暴增,再加上后穴里塞着的东西总又滑落的趋势,他没挨几下就有些力不从心,报数都迟了一两秒不怎么及时。封玺下手很重,像是下决心要逼他难堪,借着尺子伤害小不易破皮不留余地地一次次落在他两侧的臀上,再皮糙肉厚也免不了青肿,刚挨到一半就有了剧烈的痛感。
封玺打完十五下活动了一下震麻的手腕,这时又问他:“疼么?”
陆南渊鼻息浓重,冒着汗点了下头,“您手腕伤到了?”
“没。”封玺丢了戒尺,又抄起了那根藤条,“你还没试过痛感叠加吧,这回让你爽一爽。”
藤条和鞭子皮带的作用相仿,也是陆南渊最熟悉的一类处罚刑具。他稍稍松了口气,觉得这些应该是没有受力面积那么广的尺子疼的,但接下来第一鞭就让他明白自己错得离谱,完全缺乏了理论实践经验。
“……呃!”
细韧而犀利的藤身准确落在已经肿起来的地方,轻盈地起落,速度快到能听到划破空气的风声,明明是冰凉的,却又好似点燃了一团火焰,瞬间的滋味让陆南渊不由得倒吸凉气,明显感受到夹着的尾巴溜出去一小截,羞辱、惧怕、紧张……各种情绪翻涌而上,令他脸色黑得着实有些难看。
“数呢?”封玺停下,给他时间去缓和。
“……十六,谢谢主人。”
“还知道不能躲,挺乖。”封玺看着那条鞭痕下浮出的血点,避免损伤地避开了,将第二鞭击精准打在相邻的部位上,“还记得我为什么罚你吗?”
“十七……谢谢主人。”陆南渊晦涩答:“因为小狗……偷拍了主人的照片,这是第一罚。后来浪费了主人调好的水,这是第二罚。”
“觉得我过分么?拍个照片就罚你。”封玺看他屁股绷得太紧,猜到了原因,伸手握住尾巴根部,将它重新抵入,指尖顺带调戏般地沿着已经红成一片的股沟划过,声音也温和了一些,“明明你是我男朋友,我却还因为这种事情罚你,觉得不高兴么?”
“嗯,不高兴。”陆南渊并不隐瞒,一边平复着过快的呼吸,一边侵略性显著地看向他,“但您能在罚完后再和我讨论这些吗?我撑不了太久,但如果您现在愿意放我去排水那就另当别论。”
“你知道不可能,忍着。总共就那点水,至少可以憋三个小时。”封玺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收一收你现在的眼神,刚刚那么乖的我就很喜欢。”看陆南渊贴上来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封玺轻轻笑了笑,张嘴在他鼻尖咬了一口,又啄了啄潮湿的眼皮。做完这些亲昵的安抚,他便又收敛了神色,冷下脸握着藤鞭说道:“继续了,小狗。”
陆南渊叹口气,温顺地垂了头。
封玺用粗粝的藤身扫过他的臀尖,“报数省了吧,主人帮你把剩下的十五下对半分,挨八下鞭子,剩下来的赏你巴掌。”
“……谢谢主人。”
“怎么谢?就嘴上说说?”
陆南渊动着有些软麻的膝,仰头隔着裤子吻在他的性器上,那里硬鼓鼓一小团,哪怕一触即分,温度也从布料下传递到他的唇瓣上,对方勃起了这个事实似乎给了他不小的刺激,原本半硬的性器也立马抬了头,呼吸加重了一瞬,肩膀也微微颤抖起来。
封玺嗤笑着推开他的脸,半询问半诱惑地问:“想吃么?”
陆南渊定定地看他,眼尾泛着红,半晌后张嘴咬住裤链,不等用嘴往下拉开,头发就被抓着往后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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