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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古典的音乐,应该是昭和时代的曲风,真不明白,忍足小小年纪怎么喜欢听这些古典的乐曲,环顾四周,有许多的小挂链,说实话,现在才发现,忍足居然有这种癖好,看着又被坑了的藏兔座和谦也,月歌叹了口气,开口道:
“侑士,小兔,谦也,你们选好了吗?”
“选好了。”侑士的桃花眼微微上翘,显示他的心情很好。
月歌看着侑士的桃花眼,不知不觉有一丝愣神,真的很漂亮。
“侑士,你真应该带一副眼镜把你的桃花眼遮起来,要不这双眼睛太勾人了,将来肯定会招惹很多桃花。”
忍足侑士愣了愣,他完全没有想到月歌会说这样的话。
“每一次都是侑士当新郎,好没意思。”谦也垂着头。
“谦也,要不然咱们换一个玩法,不要这样玩了,我看你家有这些医院中的用品,咱们来扮演吧,你和侑士扮演医生,我演护士,小兔演病人怎么样?”
“好,侑士,我们去换衣服吧,速度,速度,侑士我换的肯定比你快。”
侑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谦也拉入屋中。
“侑士,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谦也拿着一副眼镜走了过来。
“眼镜?”侑士想起了月歌的话,慢慢的将眼镜戴在头上。
“哇,侑士,你看起来真的很像医生啊。”谦也大声叫道。
“你们好了吗?我进来了。”月歌推开门,看到了侑士戴眼镜的样子,怔在原地。
“侑士,你戴眼镜的样子和你平时不戴眼镜时的完全不一样。”
“小豆芽,你比较喜欢哪一种呢?”侑士下意识的问道。
“我比较喜欢现在这种。”月歌无意识的回答。
随即,月歌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平时被忍足侑士逗弄的月歌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受了骗,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侑士,你未来一定是一个花心无比的人,才这样小就懂得如何调戏小女孩,今天不玩了。”月歌轻哼了一声,头也没回,飞快的跑下楼,毫无方向的跑着,心下有一些懊恼,自己真的应该好好学学忍足侑士的厚脸皮,每一次都容易害羞这完全不像是自己,真是枉费自己活了千百年,没脸再在这匹狼的身边待下去了,忍足侑士这个腹黑的大尾巴狼。
侑士沉浸在内心说不上来原因的喜悦中,谦也处在月歌快速变脸的震惊中,而藏兔座则处在无人游戏的迷茫之中,待三个人都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没有月歌的身影。糟糕,三人都暗暗觉得不妙,要知道,虽然各方面都很好,很聪明的月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路痴,几乎每次出门都有人陪伴,而这次···三人赶紧拨打父母的电话,一起去找月歌。
“真是的,臭侑士,莫名其妙的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月歌气喘吁吁地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环顾四周,月歌原本因跑步而过热的心凉了半截,这是哪里?要知道,她是一个路盲啊,本身就不认识路,而且刚刚,她,似乎,是乱跑的,根本不辨方向,结果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能怎么办?不能四处走动,自己现在身体很小,即使体内有灵力,可是灵力有限,自己的身体限制了自己的行动,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待。
夜幕悄悄降临,温度也一点点下降,在公园的角落里,月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月歌没有睡觉,而是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使自己的身体能够保持温度。
一阵温暖袭来,月歌警戒的抬头看向对方,来人是一个高手,以她的灵识感知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谁?”柔柔的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凌厉威严。
“鸾凤之主,凤月歌。”一个大胡子老头出现在月歌的眼前。
月歌小小的身影并没有为这个老头子而停顿逗留,看着他穿的像是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小月歌还是颇为嫌弃的,还有着淡淡的防备。
“月歌,很惊讶吧,很疑惑我为什么能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心中肯定在盘算着我是敌是友?”
看着这猥琐的,抹着胡子的老头,月歌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身上,自己感觉不到一点危险,敌意。
“哟,小丫头,放心吧,贫道只不过是闲云野鹤的小道长一枚,没什么大本事,只不过在几年前星象异常,乌云遮目,老朽就闲来无事夜观天象,推演八卦五行,算出鸾凤之主降临异世,乌云之后,彩凤环绕更加确定了老朽推算的正确性···”
“别磨叽,我听不明白,直接说主题。”月歌无奈的挥挥手,她封印了自己的一些记忆和能力,现在经过这几个月的适应,她已经完全将自己变成一个正常的小孩了,面对这个古怪的老人,她本性里却是打心底里没有耐心。
“嗯,好吧,话说那一夜月黑风高···哎呀呀···我的胡子,胡子···”
“快点说,本小姐没时间听你磨叽。”月歌一把松开了老道士的胡子,又坐在了地上。
“我做你师傅,我可以教你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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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歌无语的看着这个老道士,还有上赶子要去当任师傅的,真是一朵奇葩。
“我会的东西很多,很有知名度的,我会武术,医术,易容···”
看着这个老头如数家珍的数着自己的优点,月歌想了想,这老头子会的还挺多,虽然自己有一些不屑,前世自己也会很多,但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上,这武术易容术听起来就很诱人,看来,拜这个老头为师也是有好处的。
“好吧,给你这个,我不知怎么用,但那个仙人说,给你,你就知道怎么用了。”老道士递过来一个竹简,还有这个,老道士又在身上掏了掏,掏出一个古朴的木质盒子,随手一扔,扔给了月歌。
月歌看了这个竹简,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好像很熟悉,嗯,有一种从灵魂而来的熟悉感,月歌试图打开,却不得要领,怎么打都打不开,要不是感到有什么在召唤她,要不是那种熟悉感,月歌可能现在就将它扔掉,月歌的烦躁只有一瞬,很快,脑海中像有什么游走一般,灵台清净,月歌闭上眼睛,将竹简抵住额头,心之所想,灵宇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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