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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燕气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爆起,双手握紧拳头:“你这就是故意针对我!”
最近这几天她一个人打扫着三层大别墅的各个角落,需要用心地清理着每个房间的地板,擦拭着每个家具的表面,并确保每个窗户都闪亮透明。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等到总算打扫好了,也已经腰酸背痛的连身子都直不起来,吃不下饭一点胃口都没有。还要被那只彩色的大鹦鹉盯着监工,时时刻刻听着他嘻嘻哈哈的嘲笑。
现在终于等到大小姐的到来,把其他人全部都给叫回来了,结果萧潇居然又做出这种事情。
萧潇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两手摊开:“那我怎么不针对别人就光针对你,肯定还是你有问题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堵住了嘴,而对方的话也没有任何问题,晓燕气得浑身抖,却又无可奈何。
眼珠的眼眶中乱转,她决定以退为进:“萧小姐,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针对我,但是现在看来我就只能辞职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萧潇拖长音哦了一声,随后眨眨眼,露出了个善解人意的表情:“既然你确定想要辞职,那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不过在这之前,既然你现在就不想干了,那应该把提前预支给你的工资还回来吧?”
“什么预支的工资?”晓燕还来不及思考,自己居然被同意了辞职这件事,听到她的后半句,脸上露出一丝迷茫。萧潇用手指扶着自己的额头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你这个记性还真是令人堪忧,该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吧。”
“友情提醒一下,上个星期,我不是给你的卡上面转了o万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一个月的工资应该是万吧,那o万就是你o个月的工资,既然你现在就想辞职的话,那可以把钱还给我吧。”
晓燕在对方的提醒下回忆起了曾经生的事,她瞪大眼睛,伸出手指着萧潇:“你在胡说什么?那不是你给我的收……”
话说出口,晓燕又迅反应过来,连忙捂上了自己的嘴。站在一旁的赵管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件事情之间有什么特殊的隐情,他原本只是在观望状况的神情,立马变得犀利无比:“晓燕,你是想说什么?”
晓燕后退两步,捂着自己的嘴,疯狂的摇头。
差点就说了不该说的事情。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转过头去看着那边似笑非笑的萧潇。
上当了!
如果说现在她提出辞职的话,就要把已经被她花的只剩下几万块钱的o万全部还给萧潇,但是如果现在她继续往下干的话,那就得住到后花园的仓库去。那个仓库原本是用来放园丁要用的东西的,但是自从前面的花园建了一个新仓库之后,那个仓库就被废弃下来了,因为想着说不定还能有什么用,就一直没有拆。
长期的风吹雨打,再加上没有任何的维护,现在根本就是破破烂烂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样子,甚至屋顶上还有好几个洞。
她现在的处境完全是前有狼后有虎,有苦说不出,无论是怎么解释,其他人也不会相信。想要辞职就得还钱,收买费的事情说出来了的话,自己不但会真的失去这份工作,还会受到报复,甚至面前这个女人可能会以敲诈勒索把她送进监狱。
该死的,当初拿钱的时候脑袋一热根本就没想这么多,晓燕脸色惨白,无比后悔,她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下意识张嘴想要求饶。原本正在嗑瓜子的纸飞机从旁边的架子上跃起,扑棱着翅膀飞到了她头上站着:“活该,倒霉,自以为是的蠢货,哈哈哈。”
虽然不明白生了什么,但阅人无数的赵管家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人之间有什么事。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望着两人,很确定自己被隐瞒了。决定以最快的度调查清楚之后,汇报给少爷。
老夫人行踪未明,这样的特殊时期,作为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为傅家服务的老人,他绝不允许再生其他的事情影响到傅家。
萧潇抬起手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时间:“那你们就先收拾东西,赵管家这边就交给你啦,我还约了个人要见面,就先走啦。”
见萧潇要离开,纸飞机非常开心盘旋着想要跟她一起出去,被萧潇一把压着脑袋按回了架子上。
她今天出去可是有正事。
先前柳云送的那条珍珠项链哪怕是她这种完全不了解的人,也看得出项链的品质非常好。尽管自己现在已经并不打算和傅文离婚了,萧潇也不想让这种代表“收买你乖乖就范”的东西呆在自己眼前。
她托赵管家找了一个珠宝商人,装做自己想要买东西的样子,真实目的却是今天跟对方见面,把这条珍珠项链卖给他。
和朋友刚刚在外面玩完傅月然一回来就看到一群工作人员在搬东西的画面,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去寻找赵管家。得知这是萧潇要求把晓燕的居住地点换到后面的破旧仓库,他立刻嚷嚷着要给爸爸打电话,被赵管家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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