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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落在别墅院落,照亮了每一片叶子和每一根花草,映出了宁静而美丽的风景。别墅的外墙被阳光照耀得闪闪光,散出金灿灿的光芒,仿佛一座闪耀的宝石。
客厅里摆放着一张精致的红木茶几,上面摆放着一束新鲜的花束,散着淡淡的花香。营造出一种温馨舒适的氛围沙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百无聊赖的萧潇翘着个二郎腿,叼着嘴里的吸管用后槽牙不断碾磨。余光看着那边在厨房里忙碌的白念念,心里默默的倒计时。
,,,,……
“啊呀!”不出意料的一阵霹雳啪啦的声音伴随着白念念的尖叫,萧潇将手里的玻璃瓶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站起身,慢慢悠悠往厨房的方向走。等她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两三个保姆阿姨围在旁边了,连那个忙的压根见不到人的管家,现在也闪现到这里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想帮忙削个土豆,但是没有想到一下子划到了我的手。我是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白念念的指尖染上了一片红色,她眼睛通红的用手捏着自己受伤的指尖微微屈膝半靠在柜子上,整个一副泫然欲泣的小白兔模样。
周围的阿姨和管家都急的安慰她,甚至还取来了医药箱。萧潇抽了抽嘴角看着这副阵仗,终于还是忍不住吐槽:“和土豆滴血认亲呢?什么血型啊?”
其中一个保姆阿姨听不下去了,转过头恶狠狠的就想要张嘴反驳,却被旁边的另一个阿姨一把捂住嘴,摇摇头。白念念似乎就是在等着这一刻,她原本快要掉下来,但是却不怎么明显的眼泪吧嗒吧嗒顺着精致的小脸全部都掉了下来:“萧小姐,我知道你因为我和阿城之间的关系最近对我有意见,但是也没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吧?”
“啊?谁告诉你,我对你有意见了。把你美的,我的天哪,你这大一锅扣到我头上了,让其他人觉得多不公平,多伤心啊。”萧潇翻了个白眼,回过头去看见被自己喝完的果汁,果断走向冰箱,拉开了巨大的冰箱门,准备再拿一瓶新的,“我讲究人人平等,平等的攻击所有人。”
虽然之前已经被噎了无数次,但是白念念还是不习惯萧潇的这种说话方式,顿时感觉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不出声音,只留下眼泪干巴巴的往下掉。旁边的赵管家把手放在嘴边,咳嗽一下:“萧小姐,白念念小姐毕竟是客人,主动帮忙做饭,也是出于好意,意外受伤了的话,作为主人应该是要对她进行一些关心的。”
“那不是正好,你们不是在这儿关心着呢吗?我又不是创可贴,我跟她说话她就能好?有这天赋,我还用呆在这里啊?早就去当世界富了。”萧潇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新的果汁,走到柜子那里用开瓶器敲掉它的瓶盖,又在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新的吸管插进瓶子里,连个正眼都没有给管家,“出于助人为乐,要不我帮你们打个o啊?”
萧潇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往厨房外面走,作势就要去打电话,白念念赶紧出声拦人:“没关系的,只是一点小伤,包扎一下就可以了。”要是真因为手被削皮刀给切烂了这种小事就打电话叫来一辆救护车,她白念念不光形象被毁了,甚至还会成为一个笑话。
几分钟之后,坐在沙上被晓燕帮忙包扎手的白念念充满怨念的盯着坐在那边吸溜吸溜喝果汁的萧潇。这女人就是个神经病,根本没办法跟她正常交流。
被她视作最大敌人的萧潇四仰八叉的靠在一个单人沙上,扬起头看着落地窗外面的天空,目光在几片云朵之间来回跳跃,正在认真的思考,如果有一个人自杀了的话,世界上是多了一个自杀的人,还是少了一个自杀的人。
简单的处理过后,白念念手上已经不流血了,但很明显暂时是没有办法再继续做饭了,她转动自己的眼珠露出了非常不好意思的表情:“萧小姐,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也没有办法继续做饭了,但是我这都弄到一半了,能麻烦你帮我弄完吗?”
喝光杯子里最后一滴果汁的萧潇缓缓转过头看着她,啵的一下从嘴里拔出吸管,站在一旁的保姆,心底生起一丝不安的情绪。果不其然下一秒钟,萧潇开口说道:“想花钱雇我?那你准备给多少钱?我先上网看看市场价。”
白念念陷入沉默,默默地扭过头去不再招惹萧潇。
说起来,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傅琴最近跟白念念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突然好了许多。
原本的故事当中倒是有提到过这样的一段内容,只不过那是生在很久之后的事情,甚至包括傅琴的第一次登场,实际上也是在很久之后,只不过现在这部分的剧情生了改变,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两个人一天到晚小琴小琴和念念姐叫个不停,再加上一个一天到晚追着喊念念阿姨的傅月然,以及家里这些风向明显一边倒的佣人。倒是显得她客观事实上的女主人,像个不属于这里,来做客的外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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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按照这种套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无论如何都是会好起来的。但至少在前面几次的接触,傅琴不是那种脑子特别不清醒的人,只希望他们两个人关系好了之后也可以继续保持现在这种状态。
不过……
萧潇将自己的目光转向坐在桌子对面的傅文,现在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原本声称要给大家做饭的白念念因为受伤不能继续做,最后做饭的还是别墅里的厨师。在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见到人之后,傅文这家伙破天荒的回来吃饭了。最近几天都在这里吃饭的傅琴今天则是和朋友约了一起出去玩,所以不在。
原本就受伤不重的傅月然也早就已经从医院回来,此时此刻正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还不忘记,用幽怨的目光看着她这边。
手指受伤的白念念没有办法自己剥虾,傅文非常贴心的坐在她的旁边亲自帮她剥。嗯,不知道了,还以为这是一家三口呢。
话说回来,不知道傅老夫人那边怎么样了,最近这几天虽然有和云雀的联络,但是对方却表示她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可能也是因为某种蝴蝶效应而生的改动吧?如果说有一些小的事情生了改变,说不定会影响到其他很大的事情,不过你不用担心。傅老夫人在这个故事里没有起到太大的影响,所以你的任务还是可以顺利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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