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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什么?”
祁北屿伸出舌尖,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闪闪亮:“秘书说……接吻会很舒服。”
鹿卿手一抖,水杯差点打翻。他看着祁北屿天真又期待的眼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明天还要早起,而且你现在还没长好。”他艰难地说。
祁北屿不满地撇嘴,突然扑上来把他按倒在床:“我不管,现在就要试。”
鹿卿还未来得及反应,唇就被封住了。
金属的凉意与舌尖的温热形成奇妙反差,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微电流窜过脊椎。鹿卿很快反客为主,扣住祁北屿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一吻结束,祁北屿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胸口,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真的不一样,好奇妙的感觉。”
鹿卿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满意了?睡觉。”
祁北屿却不肯安分,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再来一次。”
“不行。”
“就一次!”
“……”
最终,鹿卿还是败给了那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
窗外,月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祁北屿蜷在鹿卿怀里,舌尖无意识地顶着那颗小银钉,睡得香甜。
鹿卿轻轻吻了吻他的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小疯子,总能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撞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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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风不燥,鹿卿已经轻手轻脚地穿好了衣服。
床上的祁北屿蜷成一团,怀里抱着他的枕头,银色的舌钉可能是不太适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顶着腮帮,鼓起一个小包。
鹿卿忍不住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留了张便签说去买药,便悄悄出了门。
初秋的风带着微凉,他裹紧风衣,走向停在院外的车。刚拉开车门,两个黑衣保镖就无声地跟了上来。
“祁少吩咐的。”其中一人低声解释。
鹿卿无奈地笑了笑。这小疯子,明明昨天晚上答应了让他一个人出门,结果还是暗中派人跟着。
他摆摆手示意保镖保持距离,然后动了车子。
药店并不远,但鹿卿确实想透透气。最近祁北屿黏人得紧,几乎寸步不离,虽然不讨厌,但偶尔也需要独处的时间。
买完药出来,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来的短信:「安陵城最大的咖啡厅,现在,一个人来。——鹿漆」
鹿卿皱眉。鹿漆是他名义上的小叔,上次那个小叔?这么久都快忘记了。
上次家族聚会时,这位小叔的目光几乎黏在祁北屿身上,让他很不舒服。
犹豫片刻,鹿卿还是决定赴约。他需要知道鹿家又在打什么主意。
咖啡厅装修考究,这个时间点客人寥寥。鹿漆坐在最里面的卡座,一身浅灰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弯着,像只狡黠的狐狸。
“小卿,好久不见。”鹿漆起身相迎,亲热地握住他的手,“你气色不错。”
鹿卿礼貌地抽回手,在他对面坐下:“小叔找我有事?”
“这么生分?”鹿漆露出受伤的表情,“上次我们还聊的挺投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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