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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祁北屿站在衣帽间里系领带,从镜子里看到鹿卿正抱着那只银渐层小猫亲个不停。
“丧彪,今天爸爸带你去公司玩好不好?”鹿卿用鼻尖蹭着小猫粉嫩的肉垫,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某人瞬间黑下来的脸色。
祁北屿把领带扯得死紧,差点把自己勒窒息。
丧彪?这名字明明是他昨晚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霸气称号,怎么从鹿卿嘴里说出来就这么……可爱?
“喵”小猫奶声奶气地回应,毛茸茸的脑袋往鹿卿颈窝里钻,还挑衅似的冲镜子里的祁北屿眨了眨琥珀色的大眼睛。
祁北屿手里的领带“啪”地断了。
“我们该出了。”他大步走过去,试图把那只心机猫从鹿卿怀里拎出来,“公司不让带宠物。”
鹿卿灵活地转身避开,顺便把小猫举高:“我问过祁炎了,他说可以。”他眯起眼睛看着祁北屿绷紧的下颌线,“而且丧彪打了疫苗,有宠物证。”
祁北屿在心里给祁炎记了一笔。那只该死的猫居然还有证件?比他这个正牌男友手续都齐全!
“它抓坏沙怎么办?”祁北屿做最后的挣扎。
鹿卿把小猫往他面前一递:“你昨天不是说要把它炖了吗?怎么现在担心起沙了?”
丧彪适时地“喵”了一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祁北屿的鼻尖。
祁北屿瞬间僵住。这感觉……有点奇怪。
湿漉漉的,暖暖的,像被羽毛轻轻扫过。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鼻子,现鹿卿正憋笑憋的肩膀直抖。
“笑什么?”他恼羞成怒。
鹿卿把小猫塞进宠物背包,顺手整理祁北屿歪掉的领带:“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小丧彪挺像的。”在祁北屿炸毛前补充道,“都可爱得要命。”
祁北屿的怒火“噗”地熄灭了。他板着脸帮鹿卿拎起猫包,心想自己堂堂祁氏活阎王,怎么能被一只猫和一句话就收买了?
然而当鹿卿主动牵起他的手时,所有不满都烟消云散了。
直到走进公司大堂,祁北屿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他忘了提前通知员工。
前台小姐正在喝咖啡,看到老板牵着一个俊美青年走进来,青年怀里还抱着只毛茸茸的小猫,一口咖啡直接喷在了键盘上。
显然小姐姐已经忘记了那个只来过公司两次的鹿卿。
“早、早上好,祁总!”她手忙脚乱地擦着显示器,眼睛却忍不住往鹿卿身上瞟。
祁北屿下意识把鹿卿往身后挡了挡,但是只挡住半个头,结果丧彪从猫包里探出头,“喵呜”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电梯里,祁北屿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后知后觉地现——全公司的人都在看他们!确切地说,是在看鹿卿和那只该死的猫!
“你脸好红。”鹿卿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害羞了?”
祁北屿猛地转头,嘴唇差点擦过鹿卿的脸颊。他硬邦邦地回道:“热的。”
鹿卿轻笑一声,把猫包往他手里一塞:“那你帮我拿会儿,丧彪好像更喜欢你。”
祁北屿手忙脚乱地接住猫包,和小猫大眼瞪小眼。丧彪歪着头看他,突然伸出爪子扒拉他的袖扣。
“别闹。”他压低声音警告,却不敢真的用力把猫爪拨开,怕伤到这个小东西。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
门一开,秘书处的几位助理齐刷刷站起来,然后齐刷刷愣住了——他们杀伐决断的祁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猫包,脸上是罕见的不知所措。
“祁总早!”财务总监恰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这一幕差点左脚绊右脚,“这位是……”
“我男朋友。”祁北屿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他从来没在公开场合这样介绍过鹿卿,以前都是玩具滴。
鹿卿倒是很自然地点头致意:“你好,我是鹿卿。”
财务总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突然福至心灵:“啊!就是祁总之前的玩具吧,哇,好厉害,把祁总拐到手了”
祁北屿的耳根“轰”地烧了起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财务总监一眼,拽着鹿卿就往自己办公室冲,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笑。
关上门,祁北屿把猫包放在会客区的沙上,转身就把鹿卿按在了门板上。
“你故意的。”他咬牙切齿地说。
鹿卿无辜地眨眨眼:“我故意什么了?”
“故意带猫来,故意让我出丑。”祁北屿越说越委屈,“你还让那只猫亲你。”
鹿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祁北屿,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对一只猫?”
祁北屿拒绝承认这个荒谬的说法。
他只是……只是不喜欢鹿卿的注意力被分走而已。
尤其是被一只会撒娇卖萌的心机猫!
“我要把它送给祁炎。”他宣布道,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鹿卿的腰线,“今天就送。”
鹿卿抓住他作乱的手:“丧彪是你的猫,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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