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北屿正掰着手指头数着要吃的冰淇淋口味,手机又“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抓起来一看,屏幕上的备注让他瞬间垮下脸。
“靠!差点忘了!”他懊恼地一拍脑门,惹得鹿卿侧目看他。
“怎么了?”鹿卿捏捏他气鼓鼓的脸颊。
“汪远那王八蛋的产业啊!”祁北屿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精光,“他人都凉透了,那些脏钱可不能便宜了别人!赌场、黑拳馆……全是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得赶紧处理掉!”
他立刻拨通了祁炎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祁炎元气十足的声音:“喂?小屿?鹿爹手术完啦?”
“嗯,死不了。”祁北屿言简意赅,直奔主题,“二哥,你现在有空没?赶紧带人去把汪远名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场子都给我端了!赌场、黑拳馆、地下钱庄……一个别落!钱,一分不少全给我收回来,走干净点的路子,洗白了直接打进祁氏的资金库!那些破场地,能卖就卖,卖不掉就给我改成……改成公共厕所或者流浪猫狗收容所也行!反正不能留着害人!”
祁北屿最讨厌自己的地盘出现恶心人的玩意儿。
电话那头的祁炎听得热血沸腾,这种“抄家”的任务他最在行了,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包在二哥身上!保证打扫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不给他剩下!嘿嘿,又能给咱家小金库添砖加瓦了!”
想到能收拾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还能赚钱,祁炎浑身是劲。
“嗯,交给你了。”祁北屿语气轻松下来,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丝神秘兮兮的坏笑,“对了二哥,办完事……你去咱家车库最里面那个角落看看,钥匙就放在旁边那个工具箱顶上,用块红布盖着的那个大家伙。”
祁炎在电话那头一愣:“车库?红布?大家伙?小屿你又搞什么名堂?”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祁北屿卖了个关子,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上次你那车不是让刀疤脸那蠢货给炸成渣了吗?算是……补你的!”
说完,不等祁炎追问,他就利落地挂了电话。
鹿卿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看着祁北屿那副“深藏功与名”的小表情,只觉得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又软又痒。
这小家伙儿,表面上一副“我是疯批我凶”的样子,其实心里门儿清,对在乎的人,心思细得很。
上次祁炎那辆宝贝改装车被炸,祁炎虽然嘴上没多说,但心疼得直抽抽的样子,祁北屿都看在眼里了。
他居然一直记着,还偷偷准备了新的?这哄哥哥开心的方式……还真是“祁北屿式”的豪横又贴心。
他想到祁家的相处,他真的是羡慕极了,面对祁炎一个收养回来的都能那么好,祁家,真的是很有爱啊,虽然说每个人都疯了一点。
鹿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祁北屿毛茸茸的脑袋,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我们家小屿……怎么这么会哄人?”像个小笨蛋,又精得像只小狐狸。
祁北屿被他揉得舒服地眯了眯眼,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尖微红,嘴硬道:“谁、谁哄他了!那破车炸了正好,占地方!给他换个新的省得他天天在我面前嚎!”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特意给二哥准备的惊喜呢!
与此同时,祁家别墅车库。
祁炎风风火火地安排完手下人去“接收”汪远的产业,满脑子都是即将到账的巨额资金,心情大好。
他哼着小曲儿,溜达到了车库最里面那个常年堆着杂物的角落。
果然,一块巨大的、落满灰尘的红布罩着一个大家伙。
工具箱顶上,一把崭新的车钥匙静静躺着。
“神神秘秘的……”祁炎嘀咕着,心里却忍不住升起期待。
他拿起钥匙,一把扯开红布!
“卧……槽!!!”
一声响亮的惊呼差点掀翻车库顶棚!
红布之下,赫然是一辆线条狂野、通体哑光黑、犹如一头蛰伏钢铁巨兽的改装越野!
那粗犷的防撞前杠、大尺寸的越野轮胎、车顶加装的强力探照灯和行李架……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力量和野性,比他之前那辆被炸成渣的爱车,简直帅出了银河系!
而且一看就是顶级改装,性能绝对爆表!
祁炎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绕着这辆钢铁猛兽转了好几圈,激动得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冰冷的引擎盖,又拍了拍那厚实的轮胎,最后忍不住“嗷”一嗓子,像个第一次得到心爱玩具的大男孩,兴奋地原地蹦跶了两下!
“小弟!我的好小弟!哥爱死你了!”祁炎激动得语无伦次,掏出手机对着新车就是一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狂拍,然后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