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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一刻,赵铮觉得心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esp;&esp;她明明疼得嘴唇都咬破了,却还对他笑得那么明亮。那笑容,像是黑夜里的萤火,也像寒冬里的暖阳。&esp;&esp;赵铮站在原地,突然明白了母亲手札里写的那句话,“甘作春泥护落红,心灯燃尽照君容。”。&esp;&esp;“怎么起来了?”他放下东西,蹲在秋千前仰头看她,声音不自觉地发颤,“现在,还疼吗?”&esp;&esp;阮玲珑摇摇头,伸手擦去他额头的汗水。&esp;&esp;她的手指冰凉,却在触到他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赵铮握住那只手,发现她掌心有几个月牙形的血痕,那是疼得太厉害时自己掐的。&esp;&esp;“我买了红糖和药,”他嗓子发紧,把怀里的红糖掏出来,纸包已经被体温烘得温热,“还有,各种糕点。王婶给了黄芪和红枣,我现在就去给你熬鸡汤。”&esp;&esp;阮玲珑看着他手忙脚乱翻找药材的样子,眼眶突然发热,鼻头酸涩得厉害。&esp;&esp;在末世,生病、受伤意味着被队伍抛弃,只能自生自灭;而在这里,有人为她翻山越岭抓药,笨拙地用各种方法帮她缓解疼痛。&esp;&esp;“铮哥。”她轻声唤他,声音还带着微弱的沙哑,“谢谢你。”&esp;&esp;赵铮背对着她整理药材,耳尖通红:“别这么客气,你坐着歇会儿,我去杀鸡。”&esp;&esp;厨房里很快飘出浓郁的香气。&esp;&esp;赵铮按老王媳妇的方子,把黄芪、当归和红枣一起炖进鸡汤。他时不时探头看看秋千上的阮玲珑,见她闭眼晒太阳的样子比早上好了许多,才稍稍放心。&esp;&esp;傍晚时分,赵铮端着鸡汤进屋,发现阮玲珑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esp;&esp;他轻手轻脚地把陶罐煨在炭火上,坐在床边守着她。暮色中,阮玲珑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esp;&esp;赵铮想起母亲说过,女子经期最是耗气血。&esp;&esp;他看着阮玲珑瘦削的手腕,暗下决心要好好给她补回来。院子后面要再多养点鸡,池塘里也要放些鱼苗,山里的野味再多打点回来,他要让她比镇上最富足的小姐吃得还好!&esp;&esp;阮玲珑一觉醒来时,天已全黑。&esp;&esp;在木系异能的缓和调节下,她已经不像早上那般痛得蜷缩成一团。&esp;&esp;床头点着油灯,赵铮正坐在灯下研读医书,坚毅的侧脸被暖黄的光晕柔和了轮廓。察觉到动静,他立刻合上书凑过来。&esp;&esp;“饿不饿?鸡汤还热着。”&esp;&esp;阮玲珑点点头,看着他盛汤时小心翼翼的样子,胸口泛起一阵暖意。汤勺递到嘴边,她尝了一口,醇厚的鸡汤里带着药材的清香,非常美味。&esp;&esp;“好喝吗?”赵铮紧张地问,“王婶说呵护&esp;&esp;◎阮玲珑突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赵铮整个人却僵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放轻了◎&esp;&esp;夜色渐深,油灯在墙上投下两人相拥而眠的影子。阮玲珑靠在赵铮肩头,腹部的绞痛已经减轻许多,但偶尔还是会有抽痛感。&esp;&esp;“还疼吗?”赵铮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esp;&esp;阮玲珑微微点头,额头抵在他颈窝处,紧贴着他。&esp;&esp;赵铮犹豫片刻,慢慢将手覆在她小腹上。常年打猎练就的宽厚手掌温暖干燥,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令人安心的热度。&esp;&esp;“我记得我娘娘说过,”赵铮耳尖发红,声音越来越低,“这样能好受些。”&esp;&esp;阮玲珑没有躲开,心里暖暖的。&esp;&esp;在末世,肢体接触往往意味着危险,但此刻赵铮的掌心像块暖玉,恰到好处地缓解了残余的疼痛。她甚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贪恋这份温暖。&esp;&esp;赵铮整个人却僵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放轻了。&esp;&esp;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手掌覆上去的力道,生怕弄疼她。直到阮玲珑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他才稍稍放松,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esp;&esp;月光透过窗棂,在阮玲珑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些黑斑似乎又淡了些,衬得她的五官越发清秀。&esp;&esp;赵铮不自觉地收拢手臂,将她护在怀中,像守护一件珍宝。&esp;&esp;晨光熹微时,阮玲珑被一阵窸窣声惊醒。她先是有一瞬的茫然,然后被身下突然涌出的热流唤回了神。去茅厕换了月事带,她倚在门口,看着赵铮在厨房里忙碌,灶膛里的火光照亮他专注的侧脸。&esp;&esp;他的后背那样宽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给人十足的安全感。&esp;&esp;小腹的抽痛让阮玲珑脸色一白,她慢慢走回房,躺回到床上。&esp;&esp;不一会儿,赵铮推门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趁热喝。”他扶她坐起来,往她背后塞了个软垫,“今天我去老王家运粮食,你在家休息。”&esp;&esp;阮玲珑捧着碗,热气氤氲中看见赵铮眼下淡淡的青黑:“你,昨天晚上没睡好?”&esp;&esp;赵铮摇摇头,转身去收拾背篓:“我习惯了。老王说今天能把粮食全部买回家,我得抓紧运上山。”&esp;&esp;接下来的几天,赵铮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往返于山脚和木屋之间,将一袋袋粮食运进改造好的山洞中。&esp;&esp;阮玲珑想帮忙,却总被他按回椅子上坐着。&esp;&esp;“你的月事还没结束呢,王婶说月事期间不能干重活,也不能碰冷水。”赵铮不由分说地往她手里塞了碗红枣粥,“这些活我来就行。”&esp;&esp;阮玲珑捧着碗,看他扛着米袋大步离去的背影。&esp;&esp;晨光中,他肩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绷出流畅的线条,汗珠顺着脖颈滚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种奇异的感觉在阮玲珑心头涌动。&esp;&esp;在末世,她习惯了独自承担一切;而在这里,有人愿意为她撑起整片天空。&esp;&esp;到了第七天,阮玲珑经期结束,疼痛已经全部消失。她执意要跟赵铮一起去运最后一批粮食。赵铮拗不过她,只好给她准备了轻便的背篓。&esp;&esp;“累了就说。”下山路上,赵铮不时回头看她,“听话,别逞强。”&esp;&esp;阮玲珑笑着点头,脚步却轻快得很。木系异能正在缓慢修复这具身体的损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逐渐恢复。&esp;&esp;路过一片野花丛时,她甚至蹲下来采了几朵淡紫色的小花,别在衣襟上。&esp;&esp;老王见到他们一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小两口一起出门啊?”他拍了拍赵铮宽大的肩膀,“粮食都备齐了,六十石,一粒不少!”&esp;&esp;赵铮检查了米袋,确认新鲜干燥无虫后,利落地付了剩余的劳务费。&esp;&esp;老王媳妇拉着阮玲珑的手,热情地塞给她一包东西:“这是自家腌的酸梅,酸酸甜甜的,怀孕时吃最好了。”&esp;&esp;阮玲珑手里拿着酸梅,难得脸上一热,“王婶,我们还没……”&esp;&esp;“早晚的事嘛!”老王媳妇脸上露出调侃的笑,“铮哥儿这么疼媳妇,孩子肯定来得快。”&esp;&esp;回程路上,阮玲珑的脸一直红扑扑的。赵铮背着沉甸甸的米袋走在前面,耳根也透着可疑的红色。&esp;&esp;两人谁都没提老王媳妇的话,但某种微妙的氛围在空气中流动。&esp;&esp;月事后的第八天早晨,阮玲珑终于彻底恢复了。她站在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阳光洒在脸上,暖融融的,十分舒服。&esp;&esp;赵铮从屋后转出来,手里拎着个竹笼。&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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