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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他走后,崔承安就放开何维淑,一个人鼓着脸莽着头往前走。&esp;&esp;何维淑赶忙追上去,这人马上要气成河豚了,她要不哄哄,他下一秒就能炸开。&esp;&esp;“怎么,吃醋啦?”&esp;&esp;“没有。”崔承安别过头去。&esp;&esp;“吃醋就吃醋嘛,怎么还不承认。”何维淑去拉他的手,好笑地嘟囔着。&esp;&esp;崔承安手晃了晃,到底是没舍得甩掉,他头脑还是清楚的,现在是自己占上风,但他要是敢甩开她的手,把她惹生气了,他绝对是得不偿失,别说让她继续哄他了,恐怕他哄她都不顶用。&esp;&esp;“好了,别伤心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今晚是我老师叫我们去她家吃饭,我们俩才碰到一块儿的,要不然我也不想跟他一起吃饭的。”&esp;&esp;“真的?”崔承安给个台阶就赶紧往下下,生怕下一秒这个台阶就被收了回去。&esp;&esp;“我发誓,绝对绝对是真的,一点没说谎。”何维淑说着就要举起手。&esp;&esp;崔承安把她手压下去:“发誓倒也不用。”&esp;&esp;“那你不生气了吧?”&esp;&esp;“还生。”崔承安认真说。&esp;&esp;何维淑问:“那我要怎么哄你,你才能不生气呢?”&esp;&esp;两人走到何维淑房间前,开门进去。&esp;&esp;崔承安从后面抱住她,将头搭在她颈窝处:“我七点的时候就到这里了,招待所老板说你还没回来,我就一直在门口等着,想着你回来时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就看到你从他车上下来,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我感觉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我都想哭了。”&esp;&esp;何维淑听到这话顿时心疼起来,转了个身回抱住他,接着用双手抚摸上他的脸,捧着珍视地亲了亲说:“对不起,别难受了,看你难受我也难受。”&esp;&esp;她的吻胡乱地在他脸上点着,眉眼、鼻尖、嘴巴、脸颊,一个没漏下。&esp;&esp;崔承安抱住她,回吻回去,勾着她用力吮吸。&esp;&esp;何维淑只觉得舌根发麻,但又不舍得推开他。&esp;&esp;两人缠绵一会儿后,才缓慢分开,何维淑摸着他的脸问:“现在好些了吗?”&esp;&esp;“嗯。”崔承安抱着她,用下巴在她脸上蹭了蹭。&esp;&esp;他的胡子剃得虽然干净,但细小的胡茬还是有点扎,何维淑痒得拱起腰,扭身要躲,却不小心碰到某个东西。&esp;&esp;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维淑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好笑问:“不难受吗?”&esp;&esp;崔承安涨红了脸,嗫嚅着随意“嗯”了几声。&esp;&esp;何维淑笑起来,将吻印在他唇上,辗转摩擦间低哑着声音说:“我记得招待所里就有那个……”&esp;&esp;崔承安痴迷地感受着她的吐息,一会儿后才意识到她才说什么,瞪大眼睛说:“不、不行。”&esp;&esp;“不行吗?”何维淑搂着他脖子,声音惑人。&esp;&esp;这话就太有歧义了,崔承安憋红了脸,耳朵发烫,当然不能说自己不行,但又不能说行。&esp;&esp;就在他两难间,何维淑笑出声,捏着他发热的耳垂揉搓,“没想到你还是个烈男。”&esp;&esp;她其实不在乎女子贞洁的说法,可能是从小就具有反叛精神,在她的观念里,只要不是乱来,那么勇敢的享受欲望带来的快乐,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至于女人的冰淇淋&esp;&esp;两人到底还是没进行到最后一步,抱着亲完停在扒开对方衣服上,两人都有些气喘,何维淑把他的手从身下抽出来,又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舒服道:“我要去洗澡。”&esp;&esp;“我也去。”崔承安抽了纸给她擦干净后,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将被拉开的衣领重新扣好,面色潮红地穿着鞋出门,瞧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esp;&esp;何维淑在背后看着他,毫不留情地笑出声,崔承安听到这声笑,跑得更快了,等走到门口就要拉开门时,又探头进来说:“我待会儿再过来?”&esp;&esp;“你想过来就过来呗。”何维淑没拒绝他,只抿着唇笑,眼中尽是促狭。&esp;&esp;两人在各自房间洗完澡后,崔承安来敲何维淑房门,站在门口还不好意思地左察右看,明明是正常情侣被他弄得跟偷情似的。&esp;&esp;何维淑给他开门时看到他这样子,有些无语地闭上眼,差点没嫌弃地把他拒之门外。&esp;&esp;崔承安见她头发湿着,说:“我去找老板借一下吹风机。”&esp;&esp;“不用。”何维淑把风扇对着自己吹,边吹边用手指捋着头发,“吹风机的风太热了,风扇也能吹干。”&esp;&esp;“风扇对着头吹容易头疼吧?”崔承安不太放心。&esp;&esp;“没事,我经常这样吹,已经习惯了。”何维淑不甚在意。&esp;&esp;崔承安还是担心,拿过干毛巾搭到她头上,将风扇微微转过去:“我给你擦吧。”&esp;&esp;不用自己动手那当然好,何维淑向后靠,半枕在他大腿上仰躺着,灯光有些晃眼,她抬手挡住,光从指缝中漏下,照在她脸上。&esp;&esp;崔承安低头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含笑,给她擦头发的动作轻柔。&esp;&esp;何维淑突然想起一件事,笑起来说:“小冯见你第一面后,还偷偷跟我说感觉你长得好凶呢。”&esp;&esp;崔承安惊讶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真的很凶吗?”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说他长得凶了,说他一板起脸来可吓人。&esp;&esp;何维淑摇头:“我也不知道凶不凶,反正我没看出来。”她伸手戳了戳他脸颊,点在他的酒窝位置上。&esp;&esp;崔承安浅浅笑起来,握住她的手亲了亲。&esp;&esp;晚上崔承安留了下来,没回自己房间。&esp;&esp;房间窗帘没拉严实,月光从窗缝间透进来,洒到床上。&esp;&esp;两个人第一次相拥而睡,都新鲜又陌生,崔承安从背后抱住她,手渐渐不老实起来,缓缓从衣服下方往上探。&esp;&esp;何维淑被挠到腰间软肉,不可抑制地笑起来,推着他的手说:“好痒。”&esp;&esp;崔承安也笑,故意在她耳边吹气。&esp;&esp;两人在床上玩闹,玩累了停下来四目相对,崔承安没忍住凑上去轻轻啄吻,何维淑闭上眼,逐渐向他靠近。&esp;&esp;两人腻歪地亲着,嘴唇时不时触碰,一觉睡到天明。&esp;&esp;何维淑第二天早上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大蟒蛇缠上了,身子被束缚住,动弹不得,而且这个蟒蛇重量还不轻,压得人快喘不上气,她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就是崔承安的睡脸,鼻梁高挺,呼吸均匀。&esp;&esp;何维淑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腿都给甩下去,伸手嫌弃地点着他额头吐槽道:“早知道你睡相这么差,昨天晚上就不让你留在这儿了。”&esp;&esp;崔承安缓缓转醒,揉了揉眼睛问:“怎么了?”声音迷蒙,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esp;&esp;“你倒是睡舒服了。”何维淑扯着他脸颊向两边拉。&esp;&esp;崔承安过来就是陪她的,跟着她听了两天的专业讲座,听得整个人都昏昏欲睡,只觉得脑子涨得被人硬塞了很多不属于他的知识进去。&esp;&esp;何维淑笔记做着做着,扭头就看到他脑袋一点一点的,点下去又不死心地抬起来,眼睛猛地眨俩下,接着又点下去,又抬起来,双眼皮都被困成多层的了。&esp;&esp;何维淑暗暗笑着,用自己画牙模的简陋画工将他这副搞笑样子画下来。&esp;&esp;出了场馆,崔承安不敢相信地捧着那张纸,惊呼道:“我有这么丑吗?”&esp;&esp;“你在质疑我的画工?”何维淑不满的抱臂瞪着他。&esp;&esp;“当然不是。”崔承安讪讪笑起来,讨好地将画质高高捧起,不要钱的漂亮话使劲往上砸,“我女朋友画的真漂亮,简直是惟妙惟肖、巧夺天工!真是可惜你没学美术,要不然现在肯定比梵高还出名!”&es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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