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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罢我将火钳子扔到一边,拍了拍手,试探道:“好了,堂兄不是说要帮我嘛?就不要与我绕关子了,我近日为了此桩婚事急得焦头烂额,堂兄来的真正是巧。”&esp;&esp;沈鹤扬扫了一眼药碗,手探到碗的侧面试探温度,边道:“我是说过可以为你所忙之事分忧,但本人却也没有断人姻缘的这种恶劣爱好。”&esp;&esp;不可能……我在来的路上反复思量之下,仍是能肯定方才堂中沈鹤扬的那句话确实是有要帮我解决温、楚两家结亲之事的意思。但他现在这样的态度莫不是想以此与我谈什么条件?毕竟他最会的就是谈判。&esp;&esp;于是我垂下眼角:“这可不算姻缘,这得是孽缘。堂兄你可能不知,我因为这段亲事,都经历了些什么。”&esp;&esp;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手还停留在碗侧,纤纤手指沿着碗圆滑的弧度来回轻抚,问我:“经历了什么?”&esp;&esp;两人说话间,那个小厮又重新起身,从一个匣子里取出香料,添进了香炉中之后终于退了出去将门带上。&esp;&esp;不过几息,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烟飘出,将房内的药味都掩盖。&esp;&esp;房内瞬间只剩下两人,我看着他这笑,本在心里准备好的几番说辞忽而不想说了,也跟着笑了笑,开口道:“堂兄好香啊。”&esp;&esp;沈鹤扬一愣,侧目看我。&esp;&esp;他等了一会儿,见我还是没有为这句话做解释的意思,他只好道:“你是说这香料么?邻国特有的,你若喜欢,我可以留下些。”&esp;&esp;“那堂兄这次会待多久?”&esp;&esp;沈鹤扬:“就几日。”&esp;&esp;我也了然,他来去各个州县,甚至好几个国家,能停留几日想必都是挤出来的时间了。&esp;&esp;可能是因为这房间的炭火太旺,我莫名觉得有些待不住,起身将这个房间对着荷塘的窗户打开,透了口气,回身看见仍坐在案侧拥着裘衣仰头看我的沈鹤扬,才后知后觉的将窗户关小了些,只留一条缝。&esp;&esp;“屋内炭火烧得太旺了……”我边说着边往回走,直接坐到了他身旁,伸手将那碗药移到自己面前,又自顾自提醒道:“还有些烫,得等会喝。”&esp;&esp;沈鹤扬见我如此也没说什么。&esp;&esp;炭盆里火光幽明,我扯了扯衣襟想让自己散去一些热意,眼角余光瞥见沈鹤扬的视线总往我留着的那道窗户缝飘,于是我也探头去瞧,待他转回头时,他的鼻尖几乎是轻擦着我的额头而过。&esp;&esp;莫名的心跳就停漏了一拍。&esp;&esp;我呼出一口气,寻找另外的话题:“若堂兄不帮我,我可真要娶夫了。”&esp;&esp;沈鹤扬仍是淡淡:“嗯。”&esp;&esp;然后抬手便想去够药碗。&esp;&esp;我眼疾手快的将药碗端起,又道:“我来喂堂兄喝,可好?”&esp;&esp;沈鹤扬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直言道:“我不会帮你的。”&esp;&esp;我执起汤匙,在碗边缘刮掉附着在底的多余的药汤:“为何?堂兄想要我娶温去尘?”&esp;&esp;“这婚事你退不掉的。”他说话总是简洁,像是可以为虚弱的病体省下一些力气般。&esp;&esp;“即使是堂兄你帮我?”我将汤匙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吹,又浅浅尝了口……真他爹的难喝,我脸皱了一瞬,然后就立即递到沈鹤扬的嘴边去。&esp;&esp;他望我一眼,又垂眸看向已压了在他唇上的汤药,轻轻张唇……果然伺候人这种事也是需要天分的。&esp;&esp;待我一勺药喂完,重新舀起一勺的时候,沈鹤扬正拿起我的袖摆擦拭嘴角流下的药汁。擦完才回答之前我所问的问题:“可以退掉,但没必要……”&esp;&esp;我下意识就要开口说:怎么没必要?温、楚两家结亲那是天大的坏事,于我而言不管从哪方面看,皆无任何益处可言。&esp;&esp;可我还未开口,沈鹤扬下一句将我心中的这句话也回答上了:“强行退婚对你而言代价更深……且和温氏结亲并没有你想的那般遭。”&esp;&esp;第二勺汤药都已经送到了他的唇边,沈鹤扬也微微张开了嘴,听到他这话我又将汤药拿回,汤匙置回碗里的轻碰声在屋内响起:“堂兄,你哪边的?”&esp;&esp;“若事情真如堂兄所言已成定局,那堂兄又何必拖着病体风尘仆仆赶来,与我成婚前相见?”我不解问道。&esp;&esp;说着我又重新舀起汤药送过去,这次动作明显比方才还急,药汁仍是流出,喂完还惹得沈鹤扬几声咳嗽,咳得肩背都在抖。他咳完缓了缓,道:“……来看看你。”&esp;&esp;“那又为何在大堂上说那句让我误以为你能帮我的话呢?”&esp;&esp;当我再次将汤匙递到他嘴边的时候,他犹豫了瞬还是选择喝下,道:“想和你说说话。”&esp;&esp;&esp;&esp;汤汁还是流了出来……我歪了歪脑袋,将汤勺搁置到一旁,盯着他气色稍败的唇角下那缕正附着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缓缓下流的暗色汤汁,视线有些难以移开:“堂兄,我……”&esp;&esp;他抬眼,紫色的眸子微动,让我立时心跳快了一拍,两人隔着炭火的暖光对视。&esp;&esp;不自觉间我伸出手指点在了他唇角,然后指尖轻挪,擦去药渍。&esp;&esp;沈鹤扬也伸手,贴在我脸颊。&esp;&esp;他的手好像连手炉也捂不热,微冷的触感令我瞬间惊醒。随之他微沉的声音响起,告诉我:“你脸很红。”!?&esp;&esp;不是,我方才心中起的那档子心思难道全写在脸上了??&esp;&esp;我也真是能干啊,竟对一个病中人还能起歹念……&esp;&esp;反应过来,我膝行退出几步,顿时心虚得手足无措,慌乱着问道:“这碗内剩余的药还喝吗?”&esp;&esp;沈鹤扬:“喝,喝完才能有效果。”&esp;&esp;这句话完,他也直起了身挨了过来。&esp;&esp;沈鹤扬近几年虽被病缠身,但身形在男子里算是高大的,因此他挨在我身后,似一堵墙一样将我的身形几乎都要遮去。&esp;&esp;他侧头望我:“小世女表情不对,在想什么?”&esp;&esp;“我……我在想……我。”我深吸一口气,嘴巴在急着开解,脑子却因沈鹤扬的靠近,他身上还存有着的那股清淡药味浅浅环绕在我鼻尖而思绪混沌不已。&esp;&esp;我胡乱答道:“我想知道,这药是何功效?”&esp;&esp;我当然知道是治病的啊,我个几乎没生过病的人,说详细了我其实也不懂……&esp;&esp;然后沈鹤扬就笑了,笑意淡若清风,但却也是两人此次见面里,他第一次达到眼底的笑。&esp;&esp;他答:“避孕的。”&esp;&esp;短短三个字是我理智崩塌的前刻所最后听清的话。当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直接转身将他推倒在地。&esp;&esp;沈鹤扬双手后撑在地,看我的眼神接近于纵容,眼睁睁看着我将他层层的衣衫都解开。&esp;&esp;“堂兄故意的?”我重重呼吸着空气,待他的衣衫全被我扯至一旁后,便撑在他左右两侧问道。&esp;&esp;像是接力,沈鹤扬正在我身下为我褪衣,他手的速度很快,明显急切。&esp;&esp;听见我如此问,衣服解开之后,他双臂缠架在我的肩膀上,紫眸幽幽看我:“我避女汤都喝了,小世女还有什么好担心的?”&esp;&esp;他用了些力气,抬身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我可不像他们,那般贪心……”&esp;&esp;是的,我所认识的沈鹤扬是一个极其潇洒的人。&esp;&esp;再惨败的局,他都能接受,既然已成定局,他能立马转身离开。&esp;&esp;在沈家倾颓之时,两人婚约立断。他曾只身一人来到京城,在楚府门外等了许久才终于撞见正好从外面玩完回府的我。&esp;&esp;本以为他会有很多怨怪的、骂的又或者诉苦的话要说。&esp;&esp;但他那天只是将那时的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竟是扯出了一抹释怀的笑,声音毫无悲戚,就像是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他说:“小世女,那我就走了……下次见面,你身边是不是就跟着你的夫、女了呢?”&esp;&esp;这是他那天说的第一句话。&esp;&esp;见我愣住,他又无奈似的看我一眼,向我走近:“可以亲我一下吗?”&esp;&esp;根本不用我回答,下一刻我就在楚府门前的大街上被搂住。&esp;&esp;那是我第一次经历此类女男口舍之间的亲近之事。完事后,他甚至还很礼貌地对我说了谢谢……&esp;&esp;“堂兄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在他身上四处点火。&esp;&esp;他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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