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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卷风、周长利等人的竭力调解下,争吵的各方情绪稍稍缓和,最终在磕磕碰碰中,按照之前大致商议的份额,各社团不情不愿地领走了自己的货物。
东星的人虽仍满脸不爽,但也只能在白头翁阿本的呵斥下,带着分到的货物离开。
洪兴众人同样心有不甘,可蒋震的一声令下,他们也只能默默将货装车运走。
和连胜与新记这边,即便彼此眼神中还透着怒火,却也在邓天林和许爷的压制下,各自领着货物悻悻而去。
看着各社团的车辆逐渐驶离码头,龙卷风不禁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疲惫。
“总算是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再这么闹下去,这生意还怎么做。”
周长利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这次算是勉强解决了,可大家心里的疙瘩还在。
以后货物分配,得有更明确、更公平的规则,不然还得出乱子。”
正当棒梗在香江全力组织威远农产品贸易公司,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之时,平静的局面突然泛起波澜。
这天,甫光如往常一样在船上准备装蔬菜运往香江。
"同志,要捎带海货吗?"穿灰布工装的男人压低帽檐,右手三指在左胸口袋轻叩——这是甫光所在部队的暗号。
甫光瞳孔微缩,扫视过对方被海风皴裂的脖颈,视线定格在那道子弹擦痕:"老班长?"三年前罗霄山脉的剿匪行动中,这道伤痕曾为他挡过流弹。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老班长神色严肃,"带我去见贾顾问,十万火急。"
货轮底舱的柴油味浓得呛人,甫光反手扣紧防水门:"段队出事了?"
"前天凌晨三点,三辆解放卡车开进大院。
"老班长喉结滚动,粗糙的指节摩挲着腰间空荡的武装带,"警卫连换了岗,收发室窗口摆了盆君子兰。"
暗语让甫光后颈发凉。君子兰是最高警戒信号,意味着段鹏可能已被隔离审查。
他抓起轮机舱通话器:"全体注意!立即起锚返航!"
至于还没装船的蔬菜,现在已经没人在乎了,老班长终于见到了棒梗。
“老大需要见您,请您务必回家一趟。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能说。”
棒梗心中疑惑顿生,但他明白事情必有蹊跷,稍作思索后,只好跟着这位战友返回老家。
一路上,棒梗的思绪翻涌。
段鹏找自己所为何事?自己一直没有跟他有过接触。他会有什么事找?还这么神秘。是特别行动队有新的任务,还是涉及到其他机密?
棒梗跟着战友连夜赶回老家,终于见到了段鹏。
段鹏面色凝重,见到棒梗后,拉着他找了个僻静之处,缓缓开口说道:“棒梗啊,这次找你来,是老团长遇到大麻烦了。”
棒梗心中一紧,忙问:“李老首长怎么了?”
段鹏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说道:“老团长的爱人家庭成分问题。
就因为这个,老团长也受到了牵扯。现在,他和爱人,全都被强制暂停了工作。
老团长一辈子为国家出生入死,立下那么多汗马功劳,如今却……”段鹏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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